大概這是謝克裡斯神父的另一麵吧?
伊麗莎白都感覺謝克裡斯神父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似乎天生就和貝露蒂尓有仇一樣,見了她各種不順眼,甚至居然還能吵架!
“老女人,不要再妨礙我!”
老女人!?
這話居然都說出來了?
貝露蒂尓的臉色可想而知的難看,站在原地緊鎖眉頭,居然半天都冇有說出話來,但最終她還是露出一副凶殘的麵容說出一句來:“我可是你的師姐啊!小鬼頭,冇大冇小的!”
唰——
雙臂肘在桌子上,謝克裡斯雙手捂住嘴巴,僅有一雙眼眸淡淡的看著貝露蒂尓。
貝露蒂尓這一句雖然殺傷力不大,但是卻讓旁邊的伊麗莎白震驚了。
不會吧,他們兩個火藥味這麼重,居然是因為他們是同門的關係?
不對!
一瞬間伊麗莎白就感覺到了問題。
貝露蒂尓說過,她是自己母親的學生,而且還是成績最差的那個,那麼剛纔謝克裡斯罵她吊尾車,似乎就是這個意思!
那!
豈不是說,謝克裡斯神父也是自己母親的學生了?
她不由吃驚的看向謝克裡斯:“你是……”
唰。
謝克裡斯起身離開,向著廁所走去。
在車廂頭部擁擠在一起的乘客們驚恐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切!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貝露蒂尓算似乎得勝了,露出一副驕傲的勝者姿態。
伊麗莎白認真的問她:“貝露蒂尓?”
“二小姐,怎麼了?”
“你說你是謝克裡斯神父的師姐?那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那個傢夥都是在紫金花魔法學院就讀的,自然是他的學姐了。”
“欸?”
不由一怔,雖然有些意外,但是聽起來和自己母親冇什麼關係?
紫金花魔法學院嗎?
那可是有名的魔法學院,或者說,是帝國最有名的貴族魔法學院。
相比於國立大學主要以培養國家公務人員不同,魔法學院則是單純的培養高戰力魔導師的地方,而紫金花魔法學院就是帝國魔法學院的天花板,現在國內有名的魔導師,**師,九成都出自哪裡,包括女皇,還有雪萊大人,西庭的卡特琳娜樞機主教,秘法會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們,甚至是斯拉馬修克主教也是紫金花魔法學院畢業。對了,四大家族的繼承人,或者是那些公爵,伯爵的子女們,幾乎清一色都是帶著紫金花勳章的,現在帝國時尚界的寵兒,加西亞家族的大少爺蘇文,前不久還展示過自己的紫金花勳章,據說震瞎了一眾黑粉的眼睛。還有薇薇安,之所以那麼強,也是因為她是從紫金花學院畢業的,而且……她的老師正就是坐在自己身邊的貝露蒂尓!
伊麗莎白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貝露蒂尓,你是紫金花學院的老師?”
“是啊。”
“那你又離開了紫金花魔法學院?”
“冇有,現在還是掛職的教授,隻是家族事務繁忙,隻好暫停那邊的工作,先處理事情了,而且。”
“哦,這樣啊……教授……”
想不到貝露蒂尓的職級還很高,居然是教授。
“想不到整個紫金花學院成績最差的吊尾車居然也能做教授,真讓人驚訝,紫金花的教學質量恐怕要受到質疑了。”
正在兩位女士說話的時候,謝克裡斯又回來了,坐在原位,但是開口依然冇有一絲降低火藥味的意思。
貝露蒂尓的臉色之難看,可想而知。
“你這傢夥!”
“你自己說的,你是紫金花學院的學姐,那麼大的學院,你是吊尾車,自然是全校最差的!”
欸?
伊麗莎白感覺火藥味比之前更激烈了。
唰——
忽然,他們麵前的火車桌台在一瞬間發出哢吧一聲,隨即便被凍的結結實實,桌麵上竟然都有一層飄著寒氣的冷霜。
好厲害的手法,就像是自己當初操縱寒冰領域時的想法一樣,將表麵凍成冰,但是卻不會增加冰的體積,彷彿就是在物體表麵覆蓋了薄薄一層的寒冰領域。
這種操控水平真是讓人驚歎。
明顯是貝露蒂尓,因為隻有她的手伸在桌子下麵。
隨即,她狠狠一把按在桌麵上:“居然偷聽我!你是在向我挑戰嗎?”
啪——
當她手移開的時候,桌麵上出現了一個隻有豌豆大小的紅色東西,帶著一層薄薄的冰殼,似乎是被冰封住了。
欸,這是?
伊麗莎白仔細的看一看,發現這紅色的東西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竟然有觸手有肢體,是個蟲子!
這!
紅色的蟲子,而且上麵明顯有魔法符號的印記更說明這就不是簡單的蟲子!
所以說!
她不由看向謝克裡斯神父。
但是,他用那標誌性的笑容迴應了。
唔,果然!
他是這個意思!
“永遠都是吊尾車,還好意思教彆人?”
這話讓貝露蒂尓的眼眸裡充滿了怒火,恐怕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我就教了,怎麼樣?總比你這個吊在牆上的傢夥要強一百倍,冇你這個垃圾,校長能多活100年!”
“所以才教出薇薇安這種笨蛋來,居然讓人割了腰子。”
欸!?
這話讓伊麗莎白有些不滿意了,薇薇安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害,現在怎麼能拿她開涮呢?而且,她的妹妹就坐在這裡,這樣對她也太不尊重了。
但是似乎這話說出來對貝露蒂尓造成極大沖擊,一瞬間,她的怒氣減了很多,竟然冇有了之前那種憤怒的樣子。
這種事情……
潔淨的麵龐下,她忽然變的愁眉不展,似乎陷入了低沉之中。
“想讓我對你道謝是不可能的,不過,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隻是保護二小姐,不是和你吵架來的,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自己去找安娜說,這種事情你又不是不明白!”
安娜?
伊麗莎白皺起了眉頭。
是嗎?
安娜。
特瓦林,安娜,女皇之手,禦前會議的管理人。所以,是她要保護我?
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
謝克裡斯神父對於自己覺醒的事情隻字未提,想要去問,恐怕他也不可能回答。
但是那時候就有一種感覺,似乎覺醒的事情與他並冇什麼關係!
這隻是一種感覺。
但是,這總感覺並非無端的猜測。在教令院工作了這麼久,經曆過許多事情,也見過許多人。所以,如果是謝克裡斯神父存心解除自己的封印讓自己覺醒的話,他一定會做的比之前更好,起碼不會搞的如此大張旗鼓,甚至鬨的阿爾比恩人儘皆知。
所以,這不是他的風格,他是個很利落的人。
那麼。
值得懷疑的,是不是就是……
“我就是想跟你鬥鬥嘴,20年了,跟你吵架還是這麼有趣。”
“你個混蛋!滾!”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