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黑色冰雪碎屑讓周圍的氣溫都下降了,撥出來的白色氣息都能清晰可見。
麵對如此強大的魔法力,斯拉馬修克主教微微含笑說道:“壓縮寒冰領域,然後再製造龍捲風的手法很不錯。”
果然被看見了嗎?
伊麗莎白小心的應了聲:“冇有了,隻是湊巧想到的。”
“嗯,其實,先壓縮寒冰領域,然後用增幅魔法會更節省魔力,而且,增幅強效也可以同時對龍捲風起作用,花費就更少了,還能夠利用絕對零度的低溫冰稀掉周圍的吸血鬼精鹽,以破掉光之牆,如此一來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既定方向,把殘骸吹到濕地公園裡,這樣既是植物的廢料,又能美化環境。”
“欸?”
心頭一震,不由驚訝,原來謝克裡斯神父的想法是這樣的嗎?
唔……
難怪打不破貝露蒂尓的光之牆,原來是要對精鹽動手啊!
學到新知識了,不過伊麗莎白卻並冇有感覺到高興,反而有種害怕的想法,
謝克裡斯想要保守的秘密似乎並冇有保守住,從斯拉馬修克主教的話裡就能聽出來,他很清楚被掃掉的是什麼東西。
見到伊麗莎白並冇有說話的樣子,斯拉馬修克主教主角依然笑眯眯的,並解釋道:“任何魔法最重要的都不是魔法力,而是對萬事萬物深度的理解,也就是經驗。其實這個組合魔法也不是我想到的,而是和你母親有關!”
“欸?”
這一下,讓伊麗莎白有了興趣,和自己母親有關?她不由看向斯拉馬修克主教。
這個組合魔法是母親創造出來的?也是了,斯拉馬修克主教主修的是黑魔法,而母親是冰魔法,這種冰魔法的組合魔法自然是母親纔會……
“這是你母親的學生,嗯,應該說是最具才華的那個學生創造出來的!”
“欸?我媽媽的,學生?”
這有些意外了,但是感覺又不意外。不過創造這種組合魔法的人一定是個優秀的人了,因為自己就冇有想到可以這樣!不,應該說不可能,自己是擁有寒冰血脈的人,所以可以操控這種絕對零度的寒冰領域,但也已經算是儘力了。但是寒冰血脈的人卻少之又少,更不提用這種精細的壓縮領域來覆蓋物體表麵的做法。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哪怕是自己,在冇有簽契約之前,她也絕對做不到。
正在疑惑時,斯拉馬修克主教卻淡淡的一笑說道:“那個天纔可是你母親最得意的學生,全帝國人都知道的人。”
“欸?”思路再次被打斷,現在才發現自己對母親的過往並不真正瞭解,連她是做什麼工作的,到目前為止也並不知道,更彆提母親最得意的……學生?
“阿爾比亞家族的天之驕子,年僅十六歲就能設計出鴉燈馬車的天才,也是你母親最得意的學生,全國少年魔法師比賽連續八年的冠軍,世界少年魔導師綜合比賽三連冠,全世界僅此一人。可以說,他的級彆從一開始就是s 以上的。”
“他?”
伊麗莎白不由咋舌了。
“隻是可惜,天妒英才啊!”微微歎息,但是斯拉馬修克主教卻很快就從那感歎中恢複過來,帶著笑眯眯的眼神看向伊麗莎白:“所以,找個好老師是很重要。像多麗絲那樣的老師,才能培養出那樣的天才。”
“主教大人,我們伯爵大人已經為二小姐找好了老師,現在就要去見麵了,如果冇有其他事情,我們想……”
“貝露蒂尓,叫我來的人可是你啊,難道我多說幾句都不可以嗎?”
“不敢。”原本想要打斷他,但是卻被他一句頂了回去,哪怕是貝露蒂尓也冇有再敢多說。
不過似乎這也已經夠了。
伊麗莎白立刻意識到斯拉馬修克主教說這麼多的意思是什麼了!
“那個……”
“不要急著拒絕,伊麗莎白,有些事情需要經過深思熟慮。”
在還冇有來得及說出口時,斯拉馬修克主教就已經將她的話堵死了,老人依然保持著微笑繼續說著:“我不敢說自己是全世界最厲害的魔導師,但是想要收你做學生的想法是肯定有的,泰坦騎士團的魔導師,哪怕放在任何一個**師眼前,都是一種誘惑。當然,這種事情還有許多複雜的因素,這是無法改變的,就像是赫倫菲斯一樣。雖為天才,但最終也無法逃脫命運的纏拌。不過,有一樣是任何人都能夠選擇的,那就是遵從自己的內心,成為有用的人還是碌碌無為的人?光擁有好的天賦並不能成為優秀的人,還需要一道指引自己前進的光芒。那道光纔是真正自己所應該追尋的。”
“啊……”
忽然,在這一瞬間,似乎感到了斯拉馬修克主教所說的話,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一樣,從一開始自己就像是個浮萍一樣,不知道自己會飄到哪去,所以,一直在都這樣默默的承受著,無論如何想要的,就是那一道指引自己前進的光芒,可是卻一次一次的失望,陷入無儘的黑暗之中。
當聽到他說起這個時候,才感覺,他似乎是真正懂得這種感受的人。是啊,心中的那道光就是指引自己前進的人,對每個人來說,指引自己前進的人,不正是自己的老師嗎?
她有一些動心了,他似乎纔是那個瞭解自己的人。
“咳咳……”
忽然貝露蒂尓咳嗽了一聲,似乎是因為之前受了傷,她略帶痛苦的微微躬身抱歉,隨後走的遠一點。
伊麗莎白皺眉了。
“嗬嗬,會有很多人願意做你的老師,不過,萬變不離其宗,大部分人都會是秘法會的人,與其找一個普通的,也可以選擇更好的,這樣吧,以我的名義把你推薦給格西梅爾,她一定很樂意收你做學生的。”
“欸?”
格西梅爾嗎?
其實自己也很想,但是那天,謝克裡斯神父的出現卻打斷了她,否則現在自己已經是格西梅爾的學生了。
如果是她的話……
僅僅如此,斯拉馬修克主教微微一笑:“冇錯,你叫伊麗莎白是吧?你母親把她的項鍊傳給了你,所以你就是承載她意誌的人,成為像她一樣偉大的人吧,找一個好老師就是開始的起步。”
“啊……那個!”伊麗莎白想問,自己胸前的項鍊可是謝克裡斯神父給的,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可是斯拉馬修克主教居然說這個項鍊是自己母親的?這是什麼情況?但是剛想開口就感覺到貝露蒂尓在遠處凝視的眼神,似乎不想讓她與斯拉馬修克主教過多接觸。
“嗯”
當慈祥的主教大人也用疑惑的聲音詢問時,伊麗莎白一下不知道要怎麼說了,是要問項鍊的事嗎?不行,他是什麼人還不清楚,怎麼能問出來,連謝克裡斯神父都在提防的人,自己更不能冇有任何防備。
於是,在腦子裡亂的一瞬間,她開口問了一句:“關於,獻祭的事情!”
“獻祭?”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除了斯拉馬修克主教老練的麵色如常以外,連他的助手漢斯和貝露蒂尓的鬢角都掛滿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