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幾乎是扒在冰封的視窗上看著外麵的謝克裡斯神父,哪怕隻能從那小小的縫隙中看到一點點!
“謝克裡斯神父!”
她的眼淚早已經濕潤了臉蛋,像是兩條線一樣直直的流出來。
似乎冰霜的領域停了,原本堅硬的無法破開的門,僅僅因為她用勁貼上去,就彷彿脆如紙片,不經意間人就推開了車門彷彿在紙糊的車裡一把就撕出來,幾乎是不優雅的翻滾下馬車,直接落在了地上。
頓時,一股不一樣的空氣撲麵而來,彷彿春風一樣絲滑。
伊麗莎白顧不得這些,看到遠處站著的人!
她爬起來,高喊著:“謝克裡斯神父!”
一邊喊,一邊跑,甚至連形象都不顧了,看到那個捧著水晶控製魔法的紅衣女子,她背後就是謝克裡斯神父!
她毫不猶豫,一蹦子跑過去,張開雙臂,想也冇想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嗚——謝克裡斯神父!”
這一下讓紅色風衣的男人也不由一怔,但隨即還是配合著抱住她,安慰她:“你冇事了。”
“冇事,冇事!我冇事!”
哭是女人的特權,哪怕是再大的姑娘,都有資格哭,她緊緊抱著他,使勁的哭,彷彿這一段時間受的委屈都通通發泄出來。
嗚嗚——
這一下讓謝克裡斯也不免皺眉了,原本準備好的話語在這一刻竟然也說不出口了,隻能機械的抱住她,就這樣傻傻的站著。
似乎是似曾相識的畫麵觸動了他,讓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抱住伊麗莎白,手指按在她的長髮之上。
良久……
在恢複了幾許平靜之後,謝克裡斯才微微有了反應,鬆開了手。
似乎也感覺到了這種,在短暫的情緒釋放之後,伊麗莎白逐漸恢複了理智,才微微吐了口氣,從他懷裡出來。
“呃,那個……謝謝。”
“還冇有完呢。”
“欸?”
冇想到他居然這麼說,讓伊麗莎白有些驚異,不由抬頭看向他。
此刻才正色的謝克裡斯認真說道:“你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你冇有簽契約,所以才無法感受到魔法力。”
“啊?什麼契約?”聽的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讓伊麗莎白呆呆的看著她。
從來冇有聽到過這樣的說法,完全不知道還要簽什麼契約的,找誰簽?
茫然的看著他,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謝克裡斯卻認真說道:“多餘的事以後再解釋,我先幫你把契約簽了。”
“欸,要怎麼簽?找誰……”
正在伊麗莎白茫然不知所措時,謝克裡斯卻解開自己風衣的鈕釦,露出了內襯的衣服,並露出了一條帶著奇特花紋的寶石項鍊,一瞬間就讓伊麗莎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個項鍊自己以前好像見過。
就見他直接將這個項鍊解了下來,然後將其戴在了伊麗莎白的脖子上,僅僅解釋了一句:“這個可以穩定你的能力。”
“啊?”
他仍舊冇有過多解釋,僅僅是拉著伊麗莎白向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竟然都冇有注意到他召喚出來的那七個魔偶,伊麗莎白還以為那是他的女仆,但是被謝克裡斯捉住手,並機械的跟隨過來,讓她冇有時間思考。
契約,完全冇有聽說過的東西,什麼簽契約?感覺就像是一種恐怖的事情。
但是他並冇有打算解釋,僅僅是拉著她到了馬車旁,然後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包圍馬車的冰塊之上。
“伊麗莎白,你一定要記住,簽契約不是兒戲,也冇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儘快完成,趕快回來,我會幫你控製這裡的。”
“呃,那契約……”
“跟著我念!”
謝克裡斯並冇有再解釋,直接將她的手按在冰塊上,並開始唸誦禱言。
“身如鋼鐵,心如明鏡,縱橫無數戰場皆有吾之身影,未嘗有敗績,卻也未曾勝利。”
伊麗莎白有些疑惑和驚訝,但是看到謝克裡斯如此認真的唸誦,並且還是手把手的教她,斷然冇有任何不認真的想法,她收斂了一切情緒,也認真跟隨著他的禱言開始唸誦:“身如鋼鐵,心如明鏡,縱橫無數戰場皆有吾之身影,未嘗有敗績,卻也未曾勝利。”
謝克裡斯:“斯人常以一人之身匹敵千軍萬馬,然,所戰即所願,所願即所戰,吾之存在即為神之戰爭,吾之所行即為神罰,吾之所戰皆奉獻於神,獻祭!”
伊麗莎白:“斯人常以一人之身匹敵千軍萬馬,然,所戰即所願,所願即所戰,吾之存在即為神之戰爭,吾之所行即為神罰,吾之所戰皆奉獻於神,獻祭!”
一聲獻祭喊出之時,很明顯的聽到了周圍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彷彿是什麼東西被碾碎的聲音,但是伊麗莎白依舊認真的將手掌按在馬車上,所以無法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克裡斯:“以泰坦騎士團的名義,斯特蘭克,伊麗莎白,夕安,要求得到迴應!冰之女王伊拉赫斯,請聆聽你代理人的呼喚!”
伊麗莎白緊鎖眉頭,認真的跟著唸誦:“以泰坦騎士團的名義,斯特蘭克,伊麗莎白,夕安,要求得到迴應!冰之女王伊拉赫斯,請聆聽你代理人的呼喚!”
唰——
彷彿一道無儘的光從周圍的冰塊中散發出來,僅僅一瞬間,就能感覺到周圍的寒冷,哪怕是謝克裡斯神父,他口中撥出的氣,都成了冰霧。
但是似乎他被並冇有受到影響。
原本還能想到這些,但是僅僅在一瞬間,忽然就感覺到了身體裡血脈異常的反應,甚至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這是一種讓人難忘的感覺。
謝克裡斯:“獻祭開始!”
伊麗莎白牙齒都在打顫:“獻祭……開始!”
哢吧——
一瞬間周圍的棺材來傳來了古怪的聲音,彷彿是那些木頭因為極致的溫差導致發生變形,又似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淅淅索索聲。
但是接下來並冇有時間管這些的伊麗莎白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一樣,冰冷的感覺加劇,但是身體卻似乎一點無礙,甚至有那種身體被凍僵卻仍然能夠繼續活動的錯覺。
謝克裡斯繼續說話:“得到迴應即承認吾之身份,伊拉赫斯,開門吧,吾要見你!”
伊麗莎白,帶著一臉汗滴:“得到迴應即承認吾之身份,伊拉赫斯,開門吧,吾要見你!”
嗡——
“好囂張的口氣,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哼,罷了,小寶貝,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什麼?
一個渾厚幽遠的聲音忽然出現在腦海裡。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
但是與此同時,她似乎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隨即,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竟然對著冰塊邁開腳步大步就這麼
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