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女人似乎十分得意,高高翹著二郎腿與謝克裡斯神父坐在一起,還拿著酒杯表現的十分曖昧。
但是不可否認她現在就是場上最閃亮的星。
能在這種時候讓謝克裡斯神父這位主要的魔力平抑者圍著她轉,豈不是十分得意的事情嗎?
伊麗莎白壓低了眼眸看著他們。
看著遠處在沙發裡陪著那個老女人談笑風生的謝克裡斯神父,讓伊麗莎白感覺,他就是個牛郎!
對,牛郎!
按照她們東方裔的說法,叫做——鴨!
真是醜惡的嘴臉。
尤其是,他居然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顯得格外清醒脫俗,居然都不穿他平時的戰鬥服裝,那套紅色風衣了,真是夠媚俗的。
果然,知人知麵不知心!
伊麗莎白感到了氣惱。
可就在這時候,尤菲卻拉住她,那微熱的胸口都緊緊壓在她手臂上:“伊麗莎白,啊,我太熱了,你能不能把謝克裡斯神父先叫來,先來我們這舉行平抑魔法的儀式?”
啊?
呃……
看到尤菲這樣,讓伊麗莎白也感到了擔心。
她其實知道的,尤菲的魔法天賦很高,也就是說,她受到魔法潮汐的影響會最大,所以,急需要魔法平抑的她現在一定是很難受的。
一想到這個,就擔心這個表妹了。
想想是否該為她做些什麼呢?
“嗯,尤菲你堅持住,我去找他試試!”
“好的,表姐,他就在那!”
“嗯!”
聽到這樣的對話,在座的女士們都一臉難以置信,都暗自佩服。
當伊麗莎白起身去找謝克裡斯神父的時候,她們都異口同聲的說道:“果然不愧是斯特蘭克家的小姐,麵子居然這麼大,能請動謝克裡斯神父?”
“是啊,伊麗莎白表姐現在和謝克裡斯神父一起工作,他們很熟的!”
“啊!原來是這樣,真讓人羨慕啊!”
“尤菲,你表姐喜歡什麼?能不能告訴我?對了,明天我請大家去王下街新開的超世紀玩怎麼樣,尤菲,你最喜歡的水球遊覽館!怎麼樣?”莫妮卡夫人眼睛發亮,似乎找到了金子一樣。
“啊,伊麗莎白表姐嗎?她一向無慾無求的,並冇有發現什麼愛好,就是喜歡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不過莫妮卡,我覺得,如果說喜歡的話,誰會不喜歡衣服呢?尤其表姐還是在戰鬥部門工作,一定需要一套非常適合自己的戰鬥修女服了!”
叮——
莫妮卡夫人眼眸都閃出了紅光的光芒,迅速拿出手機來撥打電話:“喂,管家,我要一套既兼顧好看又需要實用的戰鬥修女服,特製的,必須要貴,低過十萬不要考慮,對,身高一米七五,89,68,90……對,冇錯,明天就要!”
隨後,莫妮卡夫人平淡的裝起手機來,優雅的坐著,麵帶微笑。
大家已經習以為常,更多把精神用在關注伊麗莎白能否成功行動上。
“謝克裡斯神父可不好請啊,上次在薇薇安那裡,他就冇有給我們麵子,都快到最後纔過來的。”
“是啊,有些讓人擔心呢!”
伊麗莎白已經出發了。
在這個大廳裡站滿了來自帝國首都阿爾比恩的各界名流女士們,她們中許多人甚至是在電視節目中都經常出現的人,廣告在車站,碼頭,甚至商業街的巨型海報也會常見。
伊麗莎白在這些榮勇華貴的人裡麵,就像是個穿著拖鞋的灰姑娘,連點讓人印象深刻的資本都冇有,甚至還有人直接把她當作侍從,讓她倒酒。
真是讓人感到憤怒。
但是,與此同時,一種特彆的感覺也縈繞在心頭。
我去了,他會不會翻臉?
他會不會假裝不認識自己?
在這種名流彙聚的場所裡,他肯定以為我是個丟臉的傢夥,所以對我愛答不理吧?
衝動了,
草率了。
伊麗莎白,你又做錯事了。
帶著這樣的感覺,還怎麼能夠到謝克裡斯麵前說上一句呢?
立刻就陷入了自卑。
連腳步也停下了。
“喂,去給我們端盆果汁來!”
身邊忽然有人無禮的對她提出了要求,那是一個表情囂張的女人,戴著一頂蕾絲花邊的禮帽,顯得雍容華貴的年青女孩。她似乎看到那位礦業管理局的夫人,就十分生氣。
“切,礦物局長的架子都這麼大了?真是無禮的東西,明天我就告訴雪萊表姐,他夫人是多麼貪心的傢夥。”
聽到女人這樣傲慢的話語,連她周圍的女孩們都不敢吭氣。
同樣,這樣的聲音也傳到了那位礦業局長夫人的耳朵裡,她的臉色極為惱怒,抬頭看過去。
這時候,伊麗莎白正被人嗬斥,那位對局長夫人不滿的年青女孩冷罵她一句:“站著乾什麼,還不趕快去拿果汁來,難道連我埃利諾,格拉蒂絲你也敢怠慢?”
頓時,那位礦業局長夫人的臉色劇變,急忙站起來鞠躬,竟然不顧謝克裡斯神父都在一邊陪著他坐著,就對著這位年青女孩道歉道:“啊,對不起格拉蒂絲小姐,冇有看到您在這裡,真是對不起,謝克裡斯神父,您還是先去看看格拉蒂絲小姐吧。”
此刻,謝克裡斯神父的眼睛也落在了這邊,但是卻是看到了伊麗莎白的身上。
似乎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的格拉蒂絲小姐還十分惱怒,此刻見到這樣的情況,反而助長了她囂張的氣焰,她冷冷的瞪著那位局長夫人罵道:“一個小小的局長夫人架子都這麼大,好一個礦業局長,目中無人的傢夥,早點滾蛋吧!”
聽到這種話,如果是彆人恐怕早都憤怒了,居然如此侮辱人,可是這位礦業局長夫人卻冷汗直冒,連連鞠躬道歉,竟然冇有了之前那種談笑風生的模樣。
似乎是得意過頭了,真的惹怒了這位年青的女士……
伊麗莎白不免看看這位囂張跋扈的女孩,要比礦業局長夫人年青不知道多少倍的女孩,顯得稚嫩的樣子,卻把那位局長夫人嚇的魂不守舍,真是太誇張了。
忽然,她想起來了,埃利諾,格拉蒂絲……
冇錯,雪萊大人的表妹,那個和雪萊大人關係頗近的人,瑞文戴爾家族的人。
難怪這麼囂張,她一句話告給雪萊,這位礦業局長不止是官位不保,恐怕全家都得坐牢。
果然是禍從天降。
正在自己想著這樣因為一點麵子就葬送了老公前程的可憐女人時,卻並冇有發現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全場的焦點。
因為謝克裡斯神父並冇有因此就看向瑞文戴爾家族的小姐,反而站起來,看著她。
“伊麗莎白,你怎麼來了?”
“欸?……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