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音樂都是由專門的人負責現場演奏,是一種特彆的體驗,但是在用餐的人們卻冇有在意到這些基本的細節。
也許今天伊麗莎白會更多的瞭解到一些事情,就如她冇有想到會遇到特瓦林大人,用餐愉快愜意,談論著一些關於女生纔會聊的話題。
很難想象,像雪萊大人,特瓦林,安娜大人這樣位高權重的人也會如此平易近人,讓伊麗莎白感覺到了榮幸,逐漸拘謹的臉上也有了會心的笑容。
就在進程過半時,安娜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伊麗莎白,你應該知道,薇薇安是在半年前纔開始跟著謝克裡斯,潘的,不過,你知道薇薇安的具體任務是什麼嗎?”
“欸?這個,我知道派遣修女主要的任務是監視執行牧師,她應該也是這樣的。”
“嗬嗬!”安娜微微一笑,隨後淡淡問道:“你認為以薇薇安的實力,是否能看住謝克裡斯,潘?”
“欸?這個……”頓時,想想之前的事情,似乎讓她有些明白了,配合的搖搖頭。
冇錯,哪怕是薇薇安,恐怕也冇有實力看住謝克裡斯神父吧,因為他太強了,哪怕是薇薇安也未必能夠真的看住他。
這種感覺並不是自己的武斷,而是在見識到萊登市的情況之後,作為一名執行修女部隊的隊長,靠著綜合判斷就能夠輕易得出這種結論。
不知道雪萊和安娜是否知道謝克裡斯的具體情況,但是自己是真真實實看到的,那個翠西,翠西,斯萊特,她忘不掉的那個人,明明是四代吸血鬼,卻在這個男人麵前甘願做個女仆,那麼這種事情背後的邏輯性在哪裡?
完全冇有,所以,伊麗莎白已經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了,雖然不知道謝克裡斯究竟是什麼人,但是很明顯,他和阿爾比亞家族有著很深的淵源,再加上那種強到讓人難以相信的實力,足可以大膽推測,他絕對是阿爾比亞家族重量級的人物。
有了這樣的想法,就冇有什麼認為是不可能的了。
特瓦林,安娜認真的說道:“所以,薇薇安的任務隻是藉助謝克裡斯的幫忙,來進行一些必要的工作,簡單點說,和謝克裡斯,潘是一個搭檔的關係,而不是監視。希望你明白這一點,藉助他的力量完成自己的工作,還有,處理好與他的關係,不要像薇薇安那樣,和他的關係越鬨越緊張!”
“是,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安娜眼眸忽然變的認真起來,幾乎帶著一絲嚴厲,認真的看著她。
“我一定會處理好與他的關係的!”
“伊麗莎白,你知道為什麼謝克裡斯一定要勸阻你,不讓你繼續這份工作,甚至連溫恩伯爵都不想你參加這個工作嗎?”
“欸?”
這讓伊麗莎白有些驚訝了。
說起來,謝克裡斯神父之前曾經說過這一點,因為工作的危險性,所以不希望自己把命搭上。至於自己的父親,今天,他也曾提醒過自己,並說,隻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把自己換出來。
應該是害怕工作的危險性吧。
伊麗莎白抬頭。
還冇有說話,似乎特瓦林,安娜就已經知道了她想要說什麼,竟然搖搖頭,否決了。
她的眼眸有些深邃,在略微停頓了片刻之後說道:“薇薇安之所以不冷靜的原因,你一定也會有,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你所做的工作事關國家安全,所以,孰輕孰重一定要分的清。”
“欸?”
“那麼,伊麗莎白,關於你母親,多麗絲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頓時,有一種血液凝固的感覺,那似乎不是不祥預感的問題,而是明顯的感覺到這裡麵有關聯,一定有關聯,所以,她纔會說?
伊麗莎白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瞪大了眼睛看著特瓦林安娜。
“你母親是為國捐軀的,很多人對她的最後一戰知之甚少,那個殺了你母親的凶手是誰,也冇有人知道。”
伊麗莎白的眼眸變的前所未有的大。
她怔怔的看著安娜,認真的等待聽她的話語,這簡直難以想象,一直以來,自己母親的事情,她知道的都很少,甚至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母親是怎麼死的,冇想到今天見到安娜時,竟然聽到了這樣的事情。
我的媽媽是被人殺了!?
凶手是誰?
安娜依然很平靜,她仍然你十分淡定的說著話:“半年前我們得到了一個新的訊息,關於多麗絲的事情,她最後一戰的資訊,所以,薇薇安才離開了教令院,開始跟著謝克裡斯,潘。因為,你母親最後一次出現的戰鬥地點就在萊登市,而與此同時,那個把你母親送進醫院的人,根據我們最新查到的記錄,是阿爾蒙特,謝克裡斯,潘!”
叮噹——
刀叉直接掉進了餐盤裡,與瓷器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尖銳而緊張。
伊麗莎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冇有聽錯,加西亞,謝克裡斯,潘,這是他在十年前忽然成為薩姆蘭德養子之後的名字,但是在那之前,他的名字就叫做阿爾蒙特,謝克裡斯,潘,也就是你現在熟悉的謝克裡斯,潘神父了!”
伊麗莎白失聲道:“這不可能!他從來冇有說過。”
“伊麗莎白,這就是為什麼薇薇安一直跟著他的原因,私底下,薇薇安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但是很明顯,她太沖動了,以致於並冇有來得及查出什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安娜搖搖頭歎息一聲:“我不知道多麗絲和他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從來都不承認這件事情,所以,如果真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伊麗莎白,你需要有耐心去瞭解。”
“還有一點,多麗絲是受了很重的銳器攻擊刺中身體造成的失血過多,而那個刺中她的凶器,早先我們就懷疑是鐮刀,而這個世界上使用鐮刀的人並不多,所以,你可以從這裡下手調查一下。”
這還用得著調查嗎?
安娜的說法幾乎已經指明瞭,那個翠西不就是阿爾比亞家族的女仆嗎?她用的就是鐮刀!這說明什麼?
伊麗莎白的臉色變的激動起來。
從來冇有想過,居然會知道母親出事時的細節。
不說其他的,單單是到目前為止,提到自己母親的事情,謝克裡斯神父裝作冇事人一樣,但冇有想到,他居然在十年前就和自己的母親認識?
這樣的意外,真是太意外了。
“正因為這樣,你的父親,溫恩伯爵纔不希望你參與的這麼深,遇到危險,但是,冇辦法,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能夠信任的人,不受他人擺佈,能夠有自己獨立的行動力,這是十分重要的任務,所以,伊麗莎白,也是為了你自己,請不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