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肚子疼,夕安,我得回去躺一會……”
姐姐上車了,但是伊麗莎白卻獨留在原地傻呆呆的看著遠處,感覺人生又一次狠狠給她打臉了。
為什麼會這樣!
開玩笑吧,這是做了個什麼事情?
一道光照在身上,讓她不由抬頭遮住,清晨的陽光好刺眼。
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船的輪廓,隨後114的飛空艇飄然出現。
卻冇有高興的感覺,直到索蘭托帶著手下出現的時候,伊麗莎白的身體還是冰冷的。
“伊麗莎白,辛苦了……”
“伊麗莎白,謝克裡斯神父說抓了兩個犯人,一男一女,怎麼冇有看見?”
“對不起……”
索蘭托的臉上麵無表情,在略微停頓片刻後,認真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對不起了,來人,將伊麗莎白抓起來。”
“是!”
伊麗莎白第三次坐114部隊的飛空艇,坐的就是牢房……
就這樣,在114部隊的牢房裡一直坐到了阿爾比恩。
雖然有些委屈,但是伊麗莎白並冇有說什麼,總要有人為犯過的錯誤買單,自己也一樣。她不想讓薇薇安受到牽連,所以就說是自己放的。
索蘭托隻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在離開前說了句:“伊麗莎白,那個叫青川弘一的女人可是黑夜騎士團的骨乾,如果你不知道黑夜騎士團造成過多大的危害,那麼想想吧,前幾天發生在教令院的爆炸事件,襲擊衛星基地的恐怖襲擊,還有針對薇薇安的襲擊,可都是他們做的,你放走他們就意味著會有無數人還會受到她們邪惡計劃的波及而死難。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如果隻是為了一己之私去做這樣的事情,那你,就太不可理喻了。”
伊麗莎白低下頭,冇有回答。
她也無法回答。
直到到了阿爾比恩之後,臨時停在114部隊的基地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牢房的門被打開了,隨後看到的是謝克裡斯神父和臉色蒼白的索蘭托神父。
不知道為什麼,謝克裡斯神父的臉色似乎不好,像是極度的壓抑自己的情緒,當進門之後,才喊了句:“伊麗莎白。”
“那個,我,我,對不起。”
“索蘭托神父會直接給你書麵的道歉,請不要介意。”
“欸?”
這一下讓伊麗莎白有些奇怪。
什麼書麵的道歉?
“伊麗莎白小姐,對不起,原諒我的魯莽,在冇有瞭解事情的時候就單方麵拘押你,對不起!”
“欸?”
索蘭托神父說話似乎並不是很服氣的樣子,但是他仍然像是十分有禮貌一樣道歉了,並且真的遞上了一份書麵的道歉書。
這讓伊麗莎白有些意外。明明是自己的問題造成了這次重大失誤,為什麼索蘭托還要道歉呢?
“索蘭托,下次不要犯這樣低級的錯誤!明白嗎?”
“是的,伊麗莎白小姐,請原諒!”
“這個,索蘭托神父,我……對不起,我……”
並冇有過多糾結於此,謝克裡斯神父直接拉住伊麗莎白的手認真說道:“走吧,薇薇安已經去了總務部,現在,我送你過去。”
“什麼?總務部?不是,怎麼回事?謝克裡斯神父?”
竟然忘記了自己是第一次被他拉著手,驚訝更多於現在的感受,伊麗莎白幾乎是瞪大眼睛看著謝克裡斯神父不解的問他:“究竟出了什麼事情,發生了什麼?”
“冇有。”
謝克裡斯眼眸冷冷的瞪了一眼索蘭托,隨後便帶著她離開,為了讓伊麗莎白顯得更加情願離開,他補充了一句:“路上說。”
出了114部隊的基地,周圍的士兵們看到她的時候,全部都不由站直了身體,默默的看著,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值得圍觀的人,所有士兵們都在看著她。
那種感覺絕不是被人眾星捧月的感覺,倒像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正在被圍觀一樣,讓伊麗莎白感覺到了難受。
直到謝克裡斯召喚出了他標誌性的鴉燈馬車,上了馬車之後,才能夠緩上一口氣。
馬車上,謝克裡斯這才說起來問題的緣由。
原本他也要坐114的飛空艇回來的,但是因為早上出了點事,所以來不及趕回來,就改坐了商業公司的飛空艇回來,但是冇想到因為放走青川弘一的事情,索蘭托就把伊麗莎白給抓了起來,為了此事,謝克裡斯在回來之後就狠狠罵了索蘭托,並讓他直接寫了書麵檢查。
聽到這個,讓伊麗莎白感到了詫異:“明明是我放跑了青川弘一,索蘭托神父是按照流程辦事,冇有問題的……的確是我錯了。”
“這種事情你做不出來,隻有薇薇安能乾出來。”
欸……
似乎被他看穿了,謝克裡斯神父幾乎是不假思索就說出來,彷彿他人就在現場一樣,十分瞭解。
“但是不管怎樣……”
“雪萊要見你,準備好吧,伊麗莎白,之前我應該冇有告訴過你吧,關於薇薇安的派遣修女是怎麼回事?”
“欸?雪萊……大人?”
這一下讓伊麗莎白有些措手不及。剛剛從萊登市回來,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雪萊大人要見自己?見,不是應該對卡特琳娜大人彙報工作嗎?
記得自己已經妥協了,願意在西庭做一個小小的辦公文員,為了照顧領導的那點小酒酒,穿上她想要自己穿的那些暴露限量款勾引神父。做著平凡的工作,掙著安心的錢,過著舒服的小日子?
怎麼忽然就是總務部了?
為什麼每次出事,都要去見總務部的雪萊大人?
啊!
感覺到一片烏雲壓在了心頭。
“伊麗莎白!”
“欸?啊?”
似乎謝克裡斯神父叫了好幾聲,此刻才聽到,讓自己的注意力迴歸回來,她不由抬頭看向他。
“是的,在,”
“我說的話你要好好聽清楚了,”
“是。”
謝克裡斯神父認真的說道:“你隻知道薇薇安是派遣修女,但你卻並不知道薇薇安是誰授權的派遣修女吧?”
“欸?啊?那個……不是教令院嗎?”
“天真了,區區一個教令院有什麼權利調動斯特蘭克家的大小姐?這都是總務部的意思,換句話說,讓她做派遣修女的人就是雪萊了。”
“啊?這樣啊!”伊麗莎白恍然大悟,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但是隨即,謝克裡斯說了一句話,讓她不由驚訝:“我以為她的任務是監視我,但是我錯了,她的任務遠比我想想的複雜,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你務必要認真聽清楚,並且儘快決定,接下來要做什麼。”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