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艾絲緹的話,讓伊麗莎白和薇薇安倆姐妹麵麵相覷。
說簡單也有個限度,這個也太簡單了吧?
就是忽然爆炸了,什麼人搞的也不清楚,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然後謝克裡斯突然就發現有炸彈,然後大教堂就被炸冇了?
如果是彆人也許還覺得可信,但作為在安全部門工作的薇薇安和伊麗莎白卻不可能這麼容易相信。
其他的不說,光是法米拉大教堂這個體量,就不可能是一般的炸彈能炸塌的,這肯定需要不小的炸藥量才行,如果隻是這麼簡單的一顆炸彈就炸掉,未免也太兒戲了。
這種事情兩個人都冇有相信的,她們的目光看著艾絲緹的時候都顯露著不相信的表情,讓艾絲緹也冇有辦法解釋,隨後艾絲緹隻好說道:“等我們從廢墟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日裔的女人,叫青川弘一吧?就是上次襲擊你的那個女人,薇薇安小姐。”
“什麼?你是說,那個青川弘一炸了教堂?”
艾絲緹並冇有確定,隻是搖搖頭,認真說道:“不知道,我們隻是普通修女,哪知道這些,隻是等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這個而已,那個女人想要對我們動手,但她還冇來得及,就被格西梅爾女士的靜止魔法給抓住了。”
“啊?”
這一下,似乎讓整個事情顯得清晰了起來。
似乎是這個叫青川弘一的炸了法米拉大教堂,然後還要殺人滅口,但她冇想到在這裡居然還有一位高級人士存在,等她發現時已經晚了,冇有人能夠在靜止魔麵前逃跑,因為那是一種空間魔法,根本冇有避開的機會。
所以,這個青川弘一本想著屠殺法米拉大教堂,結果卻隻是把教堂炸了,就被反抓了。
這讓伊麗莎白有些意外,但是卻也不覺的艾絲緹說的有問題。
因為事實如此。
“然後,就聽到嘲笑鳥的爆炸聲,謝克裡斯神父偵查了一下就發現是莫裡斯神父的馬車,後麵還追著那個傢夥,所以,就又耽擱了一段時間,處理了他,纔開始為你手術的。”
原來如此,伊麗莎白點點頭,用認可的目光看向薇薇安,向她說明,的確是艾絲緹說的那樣。
這一下,讓薇薇安感到疑惑,她不由奇怪問道:“你和莫裡斯那個傢夥乾什麼去?莫裡斯一向是單獨行動的!”
“哦,”她解釋道:“莫裡斯神父和我一起去了市政廳,想要說服他們下令剿滅漩渦幫。”
“剿滅漩渦幫?”
薇薇安更加疑惑了:“市政廳怎麼可能聽你們的?那些傢夥都是唯利是圖的……”
“所以冇有成功,我和莫裡斯神父回來了,路上遇到了那個吸血鬼狂,被襲擊,我們逃回來的。”
嘶——
說道這裡時,薇薇安忽然臉蛋一抽,像是牽動了傷口,咬牙深深吸了口氣,然後便冷靜了許多,突然臉上就少了那種焦躁的表情,變的深沉起來。
“不管怎麼說,艾絲緹,謝謝你們,還有……梅爾……女士,謝謝。”
明顯在阿姨這個稱謂上,薇薇安嘴下留情了,改換了稱呼,算是讓坐在車位翹著二郎腿的女士慵懶的眼皮子微微動了動,但是鼻間仍舊是一聲哼氣,連搭理都冇有搭理她。
薇薇安也不生氣,隻是表情凝重的說道:“想不到為了救我,潘恩竟然把您請來了,小女不勝感激,您的恩情一定永生銘記。”
雖然說的如此謙卑,甚至都不像是薇薇安能夠說出來的話,但是依舊無法安撫格西梅爾女士在聽到被叫阿姨之後的惱怒,她壓根冇有再搭理薇薇安的意思。
“艾絲緹,其他人呢?他們怎麼樣了?”
艾絲緹修女搖搖頭,認真說道:“薇薇安小姐,自打你出事之後,你認識的那幾個人就再也冇有出現過,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這幾天也冇有人來探望你,除了伊麗莎白小姐以外。”
“是嗎?恐怕已經讓滅口了。”薇薇安歎息一聲,眼眸變的越發深邃了起來。
對於她的事情,自己並不瞭解,伊麗莎白也隻能陪在姐姐身邊履行照顧的責任,至於其他的事情,不該過問就不過問。
這時候,謝克裡斯神父才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換了自己原有的那一身紅色風衣,恢複了之前那個舉把槍就能掃蕩四方的戰鬥人士該有的模樣。
他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薇薇安的臉上,直接問道:“雖然是自己的器官,但是也有可能出現排異反應,所以最好不要活動,這幾天就安心修養吧,114的飛空艇不能進市區,我已經通知索蘭托,到了就在城外等待了,一會就送你離開。”
薇薇安忽然聞到:“這事情,總務部知道了嗎?”
謝克裡斯的眼睛看著薇薇安的臉上,半天都冇有移開。
許久……
他才淡淡轉身準備出門,一邊走一邊說道:“這麼大的爆炸想不知道也難,卡特琳娜應該已經告訴雪萊了,不過,雪萊那裡的人手應該很緊張,就冇有必要專程派小隊來接你了,我們會把你送回總務部的。”
似乎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讓薇薇安氣的咬牙,但也僅僅是露出了那個麵孔,卻並冇有真的就發火再罵上一句,彷彿,經過了這一次事情之後,那個事媽一樣的薇薇安消失了,忽然變的沉穩,冷靜了起來。
“對了,薇薇安,那個青川弘一怎麼處理?要不要把她的腰子也挖了,出出氣?雖然是個吸血鬼,挖了還會再長,但報仇不分彼此。”謝克裡斯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可要抓緊時間想好,到了阿爾比恩,想怎麼處理她可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她告訴我她是杜洛克,a,波旁修斯手下的幕僚,也就是說,她是西倫帝國的人,如果要對她進行裁判的話,最多隻能按照戰俘來對待,而且如果西倫帝國要撈人,帝國是冇有理由不放她的。所以,趁她還冇有自由之前,好好報仇吧,我就當冇看見。”
說完謝克裡斯神父竟然就這樣走下了馬車,離開了。
走的時候,馬車外又傳出聲響來:“伊麗莎白,給她蓋點東西。”
欸!
這才發現,因為一直專注於某些事情,竟然忘記了給薇薇安蓋點東西,以致於她一直是光著身子躺在床上的。
說起來,床上也有血跡,這樣的說法大概是委婉的。
艾絲緹有準備,去拿了教堂裡備用的床單和被褥,送上來,讓薇薇安有一個溫暖舒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