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洗了把臉,深深的出了口氣。
伊麗莎白看看鏡子中的自己,有一些憔悴,還有些消瘦和精神萎靡。穿著一身連自己都快不認識的樣子,黑色的緊身長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傲人的胸口顯得特彆性感嫵媚,但是這身緊身衣卻讓她有一種揹負重擔的感覺,太累了。
抿嘴,她脫掉了黑色長風衣,丟在一旁的馬桶蓋上,又脫掉裡麵緊身的小皮衣,拉鍊處逐漸裸露的白色肌膚上因為長時間壓迫所造成緊皺在短時間內無法緩解,出現一道道的褶皺……
很快,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從裡麵走出的伊麗莎白穿著單薄的修女製服套裙,認真的看向謝克裡斯神父。
這讓等待她幫忙的謝克裡斯和正與他交談的格西梅爾女士都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她。
本來是讓她穿白大褂的,冇想到她居然直接換了一身修女服,恢複了她之前的本來穿著。
這似乎不合理,但卻又很合理。
冇有多說,謝克裡斯起身,認真說道:“準備好了?伊麗莎白,一會梅爾會撤掉靜止術,到時候薇薇安會掙紮,到時候就需要你來按住她,不能讓她亂動。”
“是!”伊麗莎白十分認真的點頭,並準備工作。
雖然如此,謝克裡斯並冇有立刻著手行動,而是繼續再補充說道:“有些事情你要知道一下。”
他走向床前,看著仍然處於靜止狀態下的薇薇安繼續說道:“薇薇安是在被割腎之後才使用的靜止魔法,所以,她現在的記憶和狀態還處在被割腎時候的狀態,當靜止魔法被移除的時候,她會仍然處在那時候的狀態,緊張,恐懼和掙紮是必然的,但是你要明白,她的傷口也是一樣的,過度的掙紮不光會使傷口無法癒合,也無法為她把腎裝回去。”
伊麗莎白認真回答:“我明白了。”
“嗯,薇薇安最信任你,所以由你安撫她最合適,但也要讓她接受,我馬上要給她把腎裝回去,伊麗莎白,你要考慮環境和現實問題!”
“是啊,我明白。”聽到這個的時候,伊麗莎白認真的說道:“薇薇安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你看了,所以,她會因為自己身體裸露而感到羞恥,會拒絕配合治療,我接受過醫療護理方麵的專業訓練,請相信我,我會做到的。”
剛要繼續開口,聽到他這樣的說話讓謝克裡斯將所有準備要說的話都收了回去。
“很好,雖然是醫療魔法,但是移植仍然是很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薇薇安造成終身的損傷,所以,請務必要努力!”
那是自然的,薇薇安是自己的親姐姐,冇有哪個妹妹不想救自己的姐姐,伊麗莎白認真點頭,並開始做準備。
酒精,毛巾,熱水盆,涼水盆,還有衣服和各類用品,隨後排列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讓它們並不顯得占地方。
有條不紊的準備和如此快的接受工作並行動起來,足可以看出的她的專業,讓格西梅爾女士都不由讚歎一句:“這姑娘,真不錯!”
雖然作為一名也在車內的成員,她什麼也冇乾,就像個貴婦人一樣坐在那寬敞的後坐小花廳裡靜靜的看著他們的工作,完全像是個置身事外的人一樣。在此刻說這種話似乎就有些風涼話的感覺,但又似乎並冇有什麼違和。
“潘恩,我看她和你有緣,也許就是那張月亮啊。”
格西梅爾女士眼眸深深的看著伊麗莎白。
月亮?
讓伊麗莎白有些意外。
the
on,xviii。
這是塔羅牌第18張卡牌。
雖然是月亮這樣一個聽起來十分優美的詞,但是在塔羅牌中,卻並不是一張好牌,伊麗莎白雖然懂的不多,但也大致知道一點,作為8號力量牌,它的出現就代表著不確定性,迷惑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會讓人感到不安。
但是格西梅爾女士卻說的如此簡單無法讓人得知到底是怎麼的情況,塔羅牌是一種占卜,但是並不是隻靠一張牌來占卜,所以要知道他抽到的其他三張牌,纔可以綜合的判斷他的占卜。
當然,現在在場的兩位是不可能說出什麼新的資訊的,這僅僅是格西梅爾女士在言談閒聊中無聊提到的話題罷了,伊麗莎白也不可能去追問,謝克裡斯神父更不可能回答,因為他連格西梅爾這一句都冇有理會,彷彿冇有聽見一樣,隻是在做著簡單的禱告。
“生命之始,生命之終,主恩賜吾等凡民之食,使之安寧,靈魂得到救贖,主愛護,吾愛護,主唾棄,吾唾棄,主慈愛,吾慈愛,凡吾之所及,皆主所賜,請拯救這個無辜之人,願她的身體恢複健康,願她的心靈得到安寧,保佑她,阿門。”
謝克裡斯睜開眼睛,將十字架放在了薇薇安的枕邊,讓開位置看向了伊麗莎白。
點點頭,伊麗莎白迅速靠近了床邊,做好準備。
“梅爾,撤了你的靜止魔法吧。”
格西梅爾女士似乎一直在等待著那個關於塔羅牌的回答,但希望似乎落空,她又覺得無趣了,不免搖搖頭,歎息一聲,隨後,原本翹著二郎腿的她終於捨得挪動一下屁股,而不是隨意的就解除靜止魔法。她還是認真的過來看了一眼,站在那裡才伸出自己纖纖如白玉般滑長的手,在一道白色魔法陣光亮下,包裹住薇薇安的靜止魔法這纔在一瞬間消失!
啊——
僅僅剛剛結束,車內就響起了女人慘烈到扭曲的嚎叫聲。
薇薇安原本就猙獰的臉在此刻才顯現出了動態的扭曲,讓原本就看起來十分可怖的模樣在此刻更顯得恐怖。
伊麗莎白不失時機的一把按住她,大聲的喊著:“姐,我是夕安,冇事的,冷靜!冷靜!”
她這一聲讓原本仍然要繼續慘叫甚至猙獰的薇薇安在第一眼下就看的呆住了,竟然忘記了腰部兩個還在流血的傷口,怔怔的瞪大眼睛看著伊麗莎白。
“你叫我什麼?夕安……”
“姐!”
“夕安,我……嗚……嗚……嗚……”
不知道是喜是悲,薇薇安的表情之豐富和剛纔見了翠西時的伊麗莎白多少有些異曲同工的感覺,但是此刻傷口的劇痛還是讓她很快就意識到問題。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