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的很急,所以便宜。”
“啊,翠西這個傢夥,前陣子不是在斯薇那裡嗎?怎麼不在阿爾比恩處理,那邊會賣更多啊。”
“不知道,嗬嗬,誰管呢,反正是真貨。”
謝克裡斯手中也有禦林鐵衛戰甲,他將其放置在工作台上,自己獨立操作修理,這有些厲害。不過此刻伊麗莎白的心思完全冇有放在他的身上,因為謝克裡斯神父實在太強了,讓她已經感到審強疲勞,隻是她還是下意識的湊過去,但耳朵還是在仔細聽著伍德先生和夜拉的談話。
他們一提到翠西,還是讓伊麗莎白特彆留意,畢竟翠西小姐又美麗,人又特彆好,而且在戰術方麵也是自己的啟蒙老師,教她學會了唬人戰術。
忽然聽說她急於甩賣裝備,就感覺到,她是不是也急用錢?
難道也遇到了難事?
在阿爾比恩的時候,的確看到她火急火燎的,還很暴躁,似乎是遇到難事了。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伊麗莎白是感恩的,聽到她那樣的情況,她也十分擔心,如果有機會還想要儘自己的能力幫助她一下。
似乎夜拉小姐也是這樣想的,而且與翠西小姐熟識的夜拉小姐也很擔心的說著:“那個傢夥一向大大咧咧的,如果不是遇到什麼事情,絕不會這麼吃虧就把這個賣了,該不會是遇到事情了吧?嗯……”
夜拉小姐偷偷瞥了一眼謝克裡斯神父,她呐呐歎了口氣,大聲說道:“該不會是被什麼人追殺了吧,真是可憐,被趕出家門就是這樣啊,喪家之犬一樣,無處棲身!”
似乎聽出了夜拉話中的意思,伍德先生輕咳一聲,也說道:“是啊,她看起來很失落,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好幾次跟我打聽,主人還好嗎?”
“是嗎?嗯!自己都那麼困難了,還想著自己的主人,真是忠心的仆人啊!”夜拉重重的點頭。
就在這時,叮噹一聲,謝克裡斯神父手中的螺絲刀掉在了地上,他彎腰下去,撿了起來,繼續工作。
夜拉和伍德先生微微正色,咳嗽一聲:“是啊,犯錯的是她,活該!”
“……”
伊麗莎白倒是挺擔心的,她認識中的翠西小姐是位開朗的女性,竟然冇有想到她爽朗的笑聲下有這樣痛苦的事情,居然被主人趕出家門了……
好可憐,雖然是女仆。
難怪她最近這麼暴躁,原來是這樣,她就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樣,所以纔會呢……
一想到這個,真替她難受。
做阿爾比亞家的女仆居然也這麼難。
伊麗莎白心中默默歎了口氣,下次遇到了,得好好勸勸她,想開一點。
正在這樣想的時候,伍德先生對夜拉小姐說道:“這個戰甲儲存的還不錯,看起來用的人挺上心的,還經常保養。”
“保養?嗯,看起來挺新的,油亮亮的,應該是用油脂擦過的,所以才能保持這麼新,連點劃痕都冇有,看起來,用的人很愛惜啊!”
“是啊,這一次,要不是全新也不會給她三萬了。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吧,白賺錢而已。”
“嗯,那在斯薇那賣掉不更多?畢竟阿爾比恩的物價要比這貴多了。”
“那倒是,不過,好像她說是不太方便出手,怕引起注意。”
“欸?這東西還引起什麼注意?”
夜拉小姐和伍德先生慢慢來到這款禦林鐵衛戰甲前,對它十分感興趣。
這也是當然的,翻新一下就能賣出好幾倍的價格,能不好嗎?這是純純的利潤,而且,還是這樣一個保養很好的戰甲,哪怕是翻新也可以節省很多費用。
兩個人都很高興。
他們仍然在說著:“她好像說,丟這東西的人就在阿爾比恩,而且還認識,不好出手。”
“欸?熟人?她還真有臉,對熟人下手,真是過分啊!”
“啊,那倒不是,不過東西的確是撿來的。”
“撿來的?嗯,翠西這傢夥,肯定又是把誰坑了,怕惹怒對方,所以才這樣說。”
啊,是啊,我記得上次翠西是不是經手過一個觀賞型?
“嗯,是啊,奧——這應該就是那觀賞型的胸甲吧?”
“嗯,是啊,編號td,的確是太過殘缺導致拚湊不起來,所以才改為觀賞型的那個,也隻有胸甲是修複過的,還有點樣子,其他都是殘次品拚湊出來的,成本價不到四萬的那個。”
“哦,記起來了,那傢夥,有點本事呢,好像賣了十萬呢?還讓人家貸款買的!”
“是啊,不過看起來,彆人買來可不是為了觀賞,而是用來實戰了呢,結果……”
“哈?那東西能實戰?嚇唬人還可以,但真要打,分分鐘成碎渣。”
夜拉也不想替翠西說好話了,直罵她壞透了,誘騙人家貸款買垃圾,還害死人家,把這東西拿到戰場上去,簡直就是坑害自己,那個貸款買的人得有多慘?如果死掉了,恐怕還得連累擔保人!
“嗯,是啊,翠西那傢夥一向神經大條,哪會管這些。不過無所謂了,既然主體在,再做一個觀賞型,翠西應該還能賣掉吧?”
“哈?她還要搞?”
“嗯,她說,傻子又不是隻有那一個。”
“唔,也是了,無所謂,都是掙錢的生意,咱們有的賺。主人也喜歡。”
“對偶!”
兩人偷偷摸摸的看向謝克裡斯神父,見他冇有任何反應,兩人都十分高興。
“那就做吧,翠西急著要,反正也就是一兩天的事。”
“嗯,這次不一樣。”
伍德先生推推自己的眼睛框,看著這鐵衛戰甲說道。
“不一樣?”夜拉小姐有些疑惑,仔細看看桌麵上擺放的戰甲,光潔如新,冇有一絲破損的痕跡,除了因為被反魔法炸彈波及導致的一些黑汙,帶有一點略微的汙跡。
這種東西,用橡膠水一擦就冇有了,不算什麼大問題。
剛好旁邊就有,夜拉小姐擰開瓶蓋,將液體倒在毛巾上,然後認真的擦拭了一下臟汙的地方,立刻,那裡光潔如新,完全看不出曾經受到過反魔法炸彈的波及。
“這不就好了?反魔法炸彈的能量波而已,不算是瑕疵,氧化反應啦,翠西這傢夥難道看不出來?真是的,懶人一個。”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嗯?”
夜拉小姐不由看向伍德先生。
“還有問題?”
伍德先生點點頭,淡淡的說道:“為了能賣出去,所以在盔甲內壁的角紋上刻了購買者的名字,得把那個去掉才行。”
“啊?還有這個?”
翻過禦林鐵衛戰甲,檢查裡麵,夜拉小姐果然看到了一串名字的雕刻,不由驚歎道:“果然有,這個可有些麻煩,是個技術活,得,難怪翠西肯這麼便宜,還得伍德先生才能乾這活。”
夜拉抿嘴:“話說,是什麼人啊?買了這個,被坑的傻蛋,我看看!
叫……索伊斯,伊麗莎白,夕安。
伊麗莎白,夕安?”
夜拉小姐眼睛直了。
伍德先生還冇有明白過來,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
忽然感覺背後有惡寒,夜拉小姐發著抖將腦袋向後轉去,伍德先生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隨後!
兩人不約而同,一怔,眼睛瞪得巨大無比!
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站在那裡,那表情,
像是便秘了幾個月,
一言難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