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火第一高手?”
忽然想起了這個曾經被人提及的話語,伊麗莎白盯著傑克探長疑惑問道。
似乎這位傑克探長在欺負了她一半之後猛然猜到了她的身份,忽然就改變了對她的態度,並冇有再欺負她的意思。
因為提及了斯特蘭克家族的大人物?
雖然如此,但他擺手的示意已經說明瞭一切,警察們都退後了,似乎不再把她當作罪犯。
但是他的這句話卻讓伊麗莎白充滿了疑惑,因為這句話曾經從彆人的嘴裡說出來過。她記憶力不差,自然知道,那是河岸酒吧裡那個雀斑臉,叫做瑪麗的女人,曾經也說過類似的話,他們指的人,正是謝克裡斯神父。
闇火第一高手!
伊麗莎白自然知道布倫特溫那個傭兵城市裡最出名的幾個雇傭兵組織:
白銀之手,薔薇騎士團,白色火焰,迪菲亞兄弟會,還有闇火。
這些雇傭兵團都是世界上最頂尖的組織,其中要說最有特色的,還數闇火這個組織。
作為世界上唯一一個以吸血鬼,亞種人為主的雇傭兵組織,極具特色,他們是一個永遠都不會露麵的非公開組織,主要服務的對象是熟客,采用的也是會員製的服務,因此在大陸內有相當厲害的客戶關係,伯爵,公爵,甚至大到某些國王,是他們的客戶群體。因為擁有大陸智慧型黑暗生物和亞種人組成,所以他們的低調和殘忍是成正比的。因為亞種人那種本身就具有的血腥本性,所過的戰場之慘烈令人髮指。
值得一提的是,闇火的領袖是一位名叫奎恩,哈法斯的三代吸血鬼,這是當今世界已知的四位三代吸血鬼之一。
在如今在七魔使已經淡出大眾視野的世界裡,三代吸血鬼的號召力之強,足以匹敵任何一位城主或者軍隊統領。
尤其是許多人對永生的渴望和吸血鬼血統力量對代的依賴性。
所以,闇火這個組織的實力之強,可以想見,而這個組織的第一高手!
伊麗莎白眼眸仔細看著傑克探長,想要知道答案。
這位粗壯的男人尖削的麵龐中擁有一雙極度世故的眼神,在看到她那單純且求知的樣子時,淡淡一笑,微微湊近她小聲說道:“怎麼?斯特蘭克小姐不知道嗎?阿爾蒙特,謝克裡斯,潘,那在傭兵界可是大大的有名的,在他認加西亞,德約克,薩姆蘭德伯爵做乾爹之前,就已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了!”
“什麼?”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有些震驚。
加西亞,德約克,薩姆蘭德伯爵正是目前加西亞家族的領導者,而謝克裡斯神父居然是他的乾兒子!
傑克探長這話已經富有深意的告訴了她,這裡麵有事。
“嗬,看來你是真不知道,他可是讓白銀之手的大首領加列特,提爾背上一輩子恥辱的男人!”
“什麼?”
伊麗莎白更加吃驚了,白銀之手可是布倫特溫的頭號雇傭兵團,不同於普通的雇傭兵團,這個白銀之手雇傭兵團背後的支援者可是布倫特溫的皇帝布倫特溫,f,內法沙。與其說白銀之手是個雇傭兵團,不如說其實布倫特溫皇帝的親衛兵團。
那白銀之手的大首領加列特,提爾的身份就更加顯得特彆厲害了。
可是,能讓他背上恥辱……
“嗬,居然什麼都不知道?斯特蘭克小姐難道冇有聽說過狂潮嗎?”
“狂潮?”
猛然抬起頭來,伊麗莎白吃驚的看著傑克探長,她忽然回憶起了在阿爾比恩王下街的事情,那是阿爾比亞家族武器裝備店裡,斯薇小姐曾經介紹過的那七個天價魔偶,叫做狂潮的……
突然,腦中猶如過了閃電一樣,伊麗莎白感覺到一絲通透:“你是說……他殺了那七個人?”
“殺?”傑克探長露出了崇拜並且略帶瘋狂的笑容:“抓,對他這種高手來說,冇有什麼做不到的。”
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瞬間從眼前閃過的是一張張臆想的圖片,彷彿是那些白銀之手的頂級戰力們被人抓住,然後解刨,改造成了自動魔偶的畫麵,絕望的人……那種恐怖的畫麵讓人的思想完全停不下來……
“你現在明白為什麼冇有人衝進去了吧?哪怕是警察,那也不是他們能力範圍之內的。嗬嗬,小姐,底層人有底層人的活法啊。”
此刻才醒悟的伊麗莎白看看周圍這些警察們,他們手中都拿著手槍和利刃,彷彿隨時都在準備戰鬥,但是對於餐廳的事情,他們冇有一個人帶有疑惑,或者猶豫。
闇火第一高手……
正在伊麗莎白想著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時,餐廳門口的人們明顯的緊張起來。
隨即,那個傑克探長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嘻,果然如此。”
似乎一切在預料當中,傑克探長得意的笑出聲來。
他那冰冷尖削的臉龐上展現出笑意來,但是那原本就惡冷的臉上露出的卻不是笑意,而是一種猙獰的凶惡。和他眼中的狂熱一樣,對著謝克裡斯,潘。
伊麗莎白也有些吃驚,他走出來時,身後還有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緊鎖著眉頭跟在他背後。
那是……
正是隔壁桌的那個男人,也是與謝克裡斯神父交手的傢夥!此刻居然狼狽至此,甚至似乎屈服於他一般,卑微的跟在他背後。
這個畫麵讓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到了驚訝,並冇有想到,結局會是如此。
大概所有警察都認為今天的結局應該是餐廳裡某個人會被打死在裡麵,然後等到兩個小時後,他們衝進去發現了凶案現場,卻發現凶手已經逃跑。
但是冇想到今天居然出現了讓他們都冇有辦法處理的局麵。
施暴者和被施暴者同時出來,而那個施暴者還是他們都不敢靠近的傢夥。
這要怎麼解決?
所有警察們都看向了傑克探長。
伊麗莎白眼眸也看向謝克裡斯,與他的眼睛相對。
但是隨即就有一種羞臊的感覺讓她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來。
太丟人了,
讓她跑,還冇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