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靠近莫裡斯神父的時候,看到的情形讓伊麗莎白感覺到頭皮發麻的感覺。
莫裡斯神父的右肩和以下的部分已經冇有辦法看了,準確點說,他半邊的身體也已經受到重創,血肉模糊的已經分不出來哪裡是肉哪裡是衣物了。
明顯是受到反魔法炸彈攻擊的樣子,在一瞬間身體就被強大的空間拉扯力撕碎。這種情形作為
戰鬥部隊的伊麗莎白也曾經見到過,所以,每次碰到炸彈襲擊的時候,她總是會第一時間就躲開,絕對不會小瞧任何一顆炸彈。
關注到這一點,伊麗莎白冇有旁觀,迅速來到艾絲緹修女身邊,希望幫助她一起處理莫裡斯神父的傷口。
但是艾絲緹修女卻開口說道:“伊麗莎白小姐,這裡冇事的,你去樓上保護梅爾女士吧,如果連警察都靠不住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攻擊這裡!”
“哦,好的。”
雖然有些擔心,但是艾絲緹說的話還是讓伊麗莎白迅速答應並邁開腳步向樓上走去了。
……
艾絲緹的眼眸目送她走出禮拜堂,雪白的鼻下才微微發出放鬆的氣息。
她眼眸看向謝克裡斯神父的手,他的左手正按在莫裡斯神父的臉上,當看到伊麗莎白離開後,才鬆開,此時看到的,赫然是莫裡斯神父閉著的眼睛裡流出的血液和因為痛苦而張開的嘴裡,擁有一對尖利的吸血鬼齒牙。
艾絲緹迅速從口袋裡拿出一袋血漿來,遞給了謝克裡斯神父。
讓他把血漿送入莫裡斯的嘴邊:“莫裡斯,快喝了它。”
此刻的莫裡斯神父似乎仍然處在意識迷亂的階段,有了反應,但又無法做出判斷,隻有在血漿袋放入牙下的時候才本能的咬住,很快血液開始滲入他嘴中,逐漸越來越多,使得莫裡斯神父的意識開始清醒,他睜開眼睛,血紅的瞳孔在莊嚴的教堂裡顯得格外華麗。
他彷彿得到了聖泉一般,大口大口的喝下飽滿的血漿。
雖然吸血鬼的恢複能力絕強,但是莫裡斯神父在喝下血漿之後身體的恢複依然很緩慢,似乎有什麼東西抑製住了他的細胞再生,以致於讓他作為一個吸血鬼,仍然保持著重傷的狀態無法恢複。
謝克裡斯神父的眼眉緊皺,似乎明白,這個強悍的男人一直在忍受著傷口撕裂的疼痛卻冇有發出任何慘叫聲來。
艾絲緹修女緊咬嘴唇,在略微思考了片刻後,她才怯懦的說了句:“主人,他的傷口需要清洗才行,那些反魔法粉塵侵蝕的太厲害,恐怕已經汙染到血液了。”
神父毅然的取下自己右手的手套,露出一隻蒼白潔淨的手來,還擁有一些不知名的魔法刻印形成紅色的特殊圖案浮顯在他的手背上。謝克裡斯神父認真的說道:“莫裡斯,忍著點,清洗傷口會很疼!”
“唔,”
重傷的莫裡斯神父似乎有了反應,用那壓抑的粗重嗓音開口說話:“不要在這裡,會汙染教堂的,去房間……”
這讓施救的一男一女感到了鬱悶,人都快冇了,居然還在想著這種事情。
謝克裡斯神父冇有任何猶豫,立刻答應了他的請求。
“這種時候還在乎你朝聖者的身份,好吧,我還有魔藥,如果撐不住了,提前說!”
說話間,謝克裡斯神父伸手直接將他抱起來,向著教堂後門走去。
……
伊麗莎白走上二樓,這裡仍然平靜,旁邊街道的爆炸聲讓教堂裡的人全部都活躍了起了,她們紛紛來到視窗觀察外麵的黑煙,互相討論著外麵的情況。
有人詢問:“達雷斯呢?”
“她上樓頂去了。”
修女們似乎並冇有因此受到影響,她們有序的行動著,組成3人一隊,各自有目的走著。
彷彿像演練好的一樣。
此刻才感覺到法米拉大教堂與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哪怕這裡的修女們也如此神秘。能夠在這種狀態下井然有序的工作,很明顯她們並不是簡單的普通修女。
莫裡斯神父。
想到這個。
他和謝克裡斯神父之間的關係恐怕也不是因為教會的關係所以有聯絡。他今天受傷就更讓人懷疑,他和謝克裡斯神父在一起行動,恐怕……
“他們大部分都不是普通的牧師,在執行牧師被裁撤之後,被安置在各地教堂中的。那些修女也一樣。”
“欸。”
正在自己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麵前卻有人提前告訴她了答案。
那是格西,梅爾女士,似乎爆炸聲也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頭一次有興趣打開門,從屋裡走出來。
當看到皺眉的伊麗莎白時,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格西,梅爾女士就解釋了一句。
“其實這個教堂是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不用擔心。”
“哦。”
伊麗莎白下意識的應了一句,但隨即就補充道:“
哦,是艾絲緹修女讓我來保護您的。”
“保護我?”格西,梅爾女士那蕙蘭的美豔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但隨即轉化成了一股笑意。
她眼眸微微瞥向伊麗莎白腰間的魔法書,輕笑詢問道:“凱蒂斯已經很久不做魔法書了,能讓她給你做魔法書,麵子挺大那,所以,你是薇薇安的親妹妹?”
“欸?”
提到這件事情,讓伊麗莎白的眼眸黯淡了幾分,不由的,低下頭去。
“嗯……看來你並不願意與她相認呢。是因為溫恩嗎?說起來,我也不喜歡他那種自以為是的性格。”
在看到伊麗莎白似乎都有溫恩冇有一點反應的時候,梅爾女士的眼眸微微閃動,略微思考道:“伊麗莎白,有興趣做學徒嗎?”
“欸?”忽然聽到梅爾女士的說話讓她不由一怔,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做秘法師的學徒就像是搭上了通往的成功的梯子,那是一種幸運,更何況還是秘法會的**師格西,梅爾女士的學徒,僅僅是這個名號就能讓她平步青雲。
這觸動了伊麗莎白的心。
但是理智還是讓她說道:“我……天賦不行的,到現在也隻是狹義相性全a,距離優秀還遠的很。”
格西,梅爾女士卻眨眨眼眸不讚成的說道:“魔法相性隻是一方麵,但是血脈纔是真正的決定因素,這種基礎認識你應該是知道的吧?那,在這個年紀狹義全a也不是很差,更何況覺醒什麼的,不嘗試怎麼能知道呢?對吧?難道你認為自己冇有那個才能?”
“呃,我……”
梅爾女士的話讓伊麗莎白有了信心,更讓她看到了前方的希望。
她張開嘴……
“秘法會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放棄吧。”
“欸?”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廊裡出現了一個男人身影,他用頗為冰冷的口氣給伊麗莎白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