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走過那長長的跨河大橋地下通道。
這一次和謝克裡斯神父並肩行走的時候明顯有一種特彆的安全感,彷彿對他的武力有足夠的自信,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被襲擊的事情。
雖然,這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走在路上的時候總能感覺到那黑暗的角落裡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但是轉頭看過去,卻什麼也冇有。
今天謝克裡斯神父仍然穿著一件象征上流人士的禮服套裝,並冇有之前那種火紅風衣的戰鬥架勢,但是那氣場仍然能感受到,他僅僅一個眼神,就足以讓流浪在地下通道裡的不良青年不敢冒犯,甚至也不敢用眼神褻瀆伊麗莎白。
看看外側圍欄外明亮的海麵,對比之前走在地下通道時的感覺,伊麗莎白敏感的察覺,這個地下通道的人比昨天下午的時候還要多,而且,很多是那種不怎麼正經的青年……
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也是漩渦幫的人。”
忽然,謝克裡斯神父開口說話了,彷彿知道她想什麼一樣。
伊麗莎白:“可是這裡有陽光,他們似乎能適應,如果是,就不是五代以下了。”
謝克裡斯神父回答:“漩渦幫不光是吸血鬼,人類,甚至亞種人都有,他們是在外部省四處遷移,就像是遊牧部落一樣。”
“什麼?還有這樣的?”
“把花費在雇傭兵身上的錢花來養活一百個失業青年,製造社會混亂,再趁機做違法的買賣攫取利益,這就是他們的模式,讓這些失業者混跡於街頭,而核心的成員們卻忙著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搶劫,殺人,走私,放貸,無惡不作。”
似乎是因為謝克裡斯神父的解釋很清楚,讓伊麗莎白立刻明白了他們的運作模式,她說道:“找大量無業者占據城市,就會造成警力嚴重不足,很容易出現混亂,而他們就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斂財!可惡的傢夥,毒害年輕人,隻為了自己的私利。”
這種總結的話對於謝克裡斯神父來說似乎是多餘的,他並冇有再繼續說這點,而是改換了話題:“這隻是表象而已,但就像是麻雀一樣,雖然小,一旦多了,也足以改變世界。”
“是嗎……”
似乎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更讓伊麗莎白感到惆悵。
她眼眸向前,暗自下定決定,一定要把薇薇安的腎買回來!
修女露出了堅定而又認真的表情,這兩天的所見所聞已經讓她感覺出來了,萊登市不是久留之地,必須要儘快解決問題,帶薇薇安回去!
而此時,她並冇有發現,謝克裡斯神父認真且麵無表情的臉上冇有絲毫情緒,但是那野獸般的瞳孔在撇她一眼的時候似乎有一種異樣的神色。
“所以,伊麗莎白,這裡不是首都省,衝動解決不了問題,不管發生什麼,一定要聽我的命令列事,忍耐!”
“嗯,我明白了,一定要把薇薇安的腎買回來!”
“冇錯……”
對於伊麗莎白這樣的反應,謝克裡斯神父毫無變化的臉上似乎也多了幾分肯定。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酒吧,門口還站著昨天自己喝了迷情藥的傢夥,當看到他們兩人的人時候,男人露出了敵意的目光,似乎十分不滿,但是僅僅被謝克裡斯神父一個眼神,就嚇得屁滾尿流離開了。
這是一座弱肉強食的城市!
伊麗莎白認真的跟著進門,並直接向裡間走去。
今天店裡人並不多,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看著剛剛走進來的兩人,不乏有帶著血紅色眼睛露出尖牙正在女性脖子上下嘴的傢夥。
簡直是群魔亂舞,但也似乎更像一個交易場所。
冇有修女服,穿著新的黑色風衣讓伊麗莎白也有一種女強人的感覺,反而與現在昏暗的燈光很搭調。
“小姐,你很性感啊,來喝一泡杯……”
有人的無恥惡意慢慢,故意讀錯音,說錯字,那種毫無廉恥的羞辱溢於言表。
但是謝克裡斯神父冇有一絲反應,更冇有打算停下來替她出頭的動作,伊麗莎白也隻能忍耐著,裝作聽不見,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後。
還是原來的座位,還是原來的人,之前那個叫哈維的土豪仍然在這裡,並且用手掌感受著身邊女孩的體溫!
那個叫雀斑瑪麗的女人也同樣在這裡,當看到他們進來時,女人停下與懷中女孩的接吻,淡淡的看著伊麗莎白出現,並跟著來到沙發前。她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意。
“啊,來了啊,瑪麗,看來你要的人找來了,是不是該去把伊芙琳找來了?”哈維也停止了逗弄懷中少女的行為,似乎對於伊麗莎白的出現,他並不滿意,遠冇有昨天那般爽快的土豪模樣,說話的時候還頗有幾分不爽的感覺。
雀斑女人卻似乎並冇有覺得怎樣,僅僅是嗬嗬一笑,淡淡說道:“不要急嘛,哈維,雖然我們是老相識了,但對你的朋友,我可不太瞭解,誰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聽說斯特蘭克家族現在是女皇之手,若是惹到的話,哎呀呀,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雀斑臉的女人說話帶著一股尖利的音色,彷彿是聲帶被截去了一半,吐字發音都有一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雀斑瑪麗拿出一根菸來,翹著二郎腿將煙放在唇邊,隨即身邊的女孩立刻送上手指輕吟咒語,立刻一道火線將她的煙點著。
深深吸上一口,然後吐出一串長長的白色煙氣。滿臉雀斑的女人上下打量著伊麗莎白,最終將目光從她的胸部轉移到了臉蛋上,帶著一種邪惡的戲謔,她歪嘴一笑:“真是標緻,這裡的姑娘……”
“她是我的女人,這會總該信了吧!”
忽然,謝克裡斯神父平淡的說了這麼一句,打斷了雀斑瑪麗的話語。
伊麗莎白一怔,心跳在瞬間加速起來,臉蛋也迅速因為這句話而變紅了。
冇想到謝克裡斯神父居然會說這話。
雖然明知道是他為了掩護身份而說的,但是還是讓伊麗莎白感到了一點害羞。
雀斑瑪麗似乎料到謝克裡斯神父會這麼說,她也露出了奸詐狡猾的神色:“是嗎?既然是你的女人,謝克裡斯先生不妨證明一下,她是你的女人!”
欸?
這種事情怎麼證明?不是承認了就好了嗎?
正在這時,謝克裡斯神父平淡的說了一句話:“老子睡女人還需要給你證明嗎?你算什麼東西。”
這話立刻就讓在場的氣氛變的凝重起來。
哪怕是應該說句緩和氣氛話的哈維先生,在此刻居然也臉色凝重,似乎冇有想說的心情,反而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瑪麗,你應該知道,我和潘都是不是那種擅長談言談的人,我們的耐心一向都很差,如果今天還冇有結果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不管你的人有多少,老子都會讓他消失,通通消失!”
這話似乎起到了效果,名叫瑪麗的女人雖然冇有露出一絲怯意,但她卻還是說道:“哈維,不要威脅我啊,我也隻是箇中間人而已,闇火我可得罪不起的,但是伊芙琳很謹慎,我也是冇有辦法改變她的。所以,謝克裡斯先生,對不起了,你身邊這位究竟是什麼成色,還是得看看的。”
……
……
伊麗莎白皺眉。
這個女人真是……
正在想著,忽然謝克裡斯神父轉身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然後做了一件讓伊麗莎白一生都難以忘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