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吸血鬼學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
永遠也不要惹一群瘋狂的女人,尤其是在她們最害怕的時候!
被幾十把槍無情狂射,身上噴出來血液就如同抖動的灰塵一樣。因為子彈嵌入身體太多導致重心變化,連站都站不穩,最終被釘在牆角裡,像如同死屍一樣坐在那裡,喉嚨裡還發出著咯咯咯的聲音。
所有人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幾乎被打爛了,還冇有死!
掃了一眼地上已經被要咬傷的修女,還有那唇邊沾染的鮮血,伊麗莎白急忙喊道:“快救她,水,把血洗掉,不要感染了!”
聽到長官命令,修女們麻利的乾活,她們把受傷的修女移過來,用水清洗傷口,扶起她,給她灌水,讓她漱口。
這位最受驚嚇的修女幾乎是在下意識的動作中完成配合的。
這是執行修女們必上的課程,如何預防被吸血鬼感染。
隻有血,哪怕被吸血鬼咬傷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千萬不能讓吸血鬼的血液進入身體,否則那就必定會被感染。
雖然不知道她嘴裡是否進入了這吸血鬼的血液,但也必須要漱口,將那些血清洗乾淨。
剛纔打的太過激烈,那吸血鬼被亂槍打的渾身冒血,剛好這位修女就在下方,便被吸血鬼濺了一身的血。
脫掉沾染了汙血的修女服,女孩還在驚慌失措當中,伊麗莎白拿出藍寶石魔法書流浪樂章,取出修女服讓她穿上。
“伊麗莎白隊長……謝謝您!”
“不要客氣,快點換上吧!”
雖然有些長,但腰身十分合適,就是胸前的位置不合適,撐不起衣服,顯得鬆垮,但是修女還是十分感激。
伊麗莎白再轉頭看看這個可怕的吸血鬼,此刻,枯瘦的吸血鬼還在發著哢哢哢的聲音,那血紅的眼睛裡冇有一絲生氣,是一種迷茫和困惑的表情,也許是因為被打成重傷,胸口的位置已經一片稀爛,甚至能看到裡麵跳動的心臟。
“這傢夥,是渴血癥啊!”佐伊說道。
默默地拿出純銀匕首來,伊麗莎白說道:“小心點,有渴血癥的吸血鬼十分危險,讓大家把銀匕首裝備起來,還不知道那裡麵究竟有多少。”
“剛纔,那是什麼地方?”此刻,安德麗卡纔回憶起來,不免感覺到有些恐怖。是教令院已經被襲擊了嗎?可是剛纔那個樓究竟是什麼單位,為什麼會被吸血鬼襲擊?
伊麗莎白搖頭,單膝蹲伏下來,拿出匕首對準吸血鬼的心臟捅了進去!
呲,啊——
與銀匕首接觸的心臟快速的變成了黑色,很快就失去了活力。一片彈丸鑲嵌的心窩肉眼可見的開始向外擴散,隨後就讓這個飽受渴血癥折磨陷入瘋狂的吸血鬼停止了呼吸,他迷茫的眼睛裡,紅色逐漸暗淡,深凹的眼眶也黑暗了下去,很快變成了白色,
整個吸血鬼肉眼可見的成了一片鹽白……
深呼吸,伊麗莎白直起了彎著的腰。
“走吧,這裡太危險了。”
“嗯。”
所有修女們最後看了一眼化為鹽白的吸血鬼,便集體轉身向通道的另一側走去。
有了這一次的事情,她們大受鼓舞。
這就叫做集體的力量,哪怕是吸血鬼,隻要人多勢眾也能將其消滅!
她們看向隊長的眼神也變的不一樣了。
就是馬庫斯女士也開始欣賞她了。
“伊麗莎白,好樣的,你果然是做隊長的料!以後就是升個執事也不是不可能!”
這是馬庫斯女士發自內心的話語,她認可的點頭,金絲眼鏡下明亮的眼眸好像在說,我不會看錯人的。
“哪裡,您過獎了!”
“不是,”微微向後看看那些修女們,馬庫斯大人前走兩步,挽住伊麗莎白的手腕,小聲說道:“其實,教令院的**是看得見的,隻是大家都不敢說而已,那,這種情況還能持續多久?”
“欸?”伊麗莎白有些意外,冇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說。
“是啊,這種話本不應該從我嘴裡說出來,不過,那又能怎樣,難道能改變現實嗎?**,墮落,這些都是看的見的,每天早晨我起床的時候都不敢照鏡子,不知道我這張臉下麵是多麼虛偽噁心!看著那些姑娘們看我的眼神……有時候,真的很害怕!”
“馬庫斯大人。”
“那,尤蘭達走了,她怎麼走的你比我更清楚,但她也一直稱讚你,是真的想努力的人。可是這個環境,卻把人逼死。”
凝重的憂愁浮現在伊麗莎白的臉上,對於馬庫斯大人的話,伊麗莎白何嘗不理解?可是個人的力量終歸是渺小的,根本無法抗爭什麼!
教令院如此,西庭更是如此。
卡特琳娜同樣一句話就能把她開了,冇有理由,冇有解釋,這就是權力……
“其實,我們也在準備退路,這行,對我們來說也隻是青春飯而已。”
“馬庫斯大人……”
“沒關係,反正今天過後我也打算辭職了。”
“欸?”伊麗莎白有些難以置信,驚訝的看著眼前美麗的女執事大人,她眼眸同樣漂亮,臉蛋同樣精緻,還有一股普通女生所不具備的成熟。
“您要辭職?”
“是啊,我冇有尤蘭達陷的那麼深,太貪最終會賠上自己,早早抽身離開,找個地方買上幾畝地,安穩的生活總比現在在噩夢中要強吧!”
馬庫斯女士輕輕歎了口氣:“有時候,感覺身上這衣服就像是有千斤的重量,脫掉時,就會輕鬆好多……”
“可是萊文主教他恐怕不會這麼容易讓您離開?”
“他啊,現在都自身難保,哪有空管我們?”
“哦,是嗎?”
聊到這個,兩個女人似乎心照不宣,不再繼續話題,馬庫斯女士也慢慢與伊麗莎白隔開了距離。
一行隊伍簇擁著大量魔偶浩浩蕩蕩前進,前麵牛鬼蛇神,老鼠蟑螂也全部嚇得躲藏了起來。
一排排披著教令院披風的製式魔偶,就像是陰兵過境一般,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氣勢!
眼眸看過去,前方似乎有一點光!
又一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