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令院的宿舍區其實大部分都是給內部親屬安排的福利,所以大部分時間,這些宿舍裡都很少有人在的。
但是因為住宿有宿補,餐補,所以,所謂的住宿更多是一種補貼手段,白住單間宿舍,還有教令院每月300的宿補,500的餐補,雖然是隻在教令院內部流通的購買券,但仍然可以在食堂和教令院內部的超市裡購買商品,所以,這也是一種變相的發福利。而且,即便如此,那些親戚子女,甚至某些特殊關係戶們也不會住在宿舍區,僅僅是個過場罷了。
安德麗卡和佐伊就不一樣了,她們都是平民階級,絕對不會嫌棄住在單身宿舍裡,那再怎麼也比睡在馬車上要強好多!
宿舍區是由八座六層的宿舍樓組成的區域,在這裡甚少有人活動,哪怕是修剪樹枝,打掃衛生的人也很少見,當伊麗莎白跑來二號樓天井時,就在門口位置看到了正在打掃衛生的安德麗卡和佐伊。她們也聽到了之前的炮擊,抬頭看著那邊的區域,正在商量要不要去看看。
但是安德麗卡還是擔心宿管因為她們冇有打掃乾淨而責罵她們,所以堅持說,讓魔偶把地拖完之後再過去看看。
“安德麗卡,佐伊!”伊麗莎白從走廊上跑了過來,
兩位修女大感意外,不由自主的看著她:“伊麗莎白,你怎麼來了?”
“冇時間說了,這裡要遭到炮擊了,快走!”
“欸?”
安德麗卡和佐伊都驚訝了,教令院遭到炮擊?剛纔的聲音太大,她們還冇有想明白怎麼回事,此刻聽到伊麗莎白這話,頓時感覺到驚訝。
“冇時間解釋了,快走!”
“可是不打掃乾淨,300塊的宿管費……”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逃命吧!”
逃命……
這個詞比較形象的解釋了她們的處境,安德麗卡和佐伊不自覺的邁開腳步,隨著伊麗莎白向外跑去。
“等等,宿舍裡還有晾的衣服!”
“不要了!”
伊麗莎白都服了安德麗卡了,到現在這時候還管什麼衣服?如果炮擊過來,就算是不被打到,打塌宿舍,她也得被埋進去。
兩個修女狠狠皺眉,但也冇有停下腳步,還是追隨者伊麗莎白一起向外跑了。
當他們出了宿舍區後,向著3號門跑去,在路上安德麗卡和佐伊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就上了高架橋,想站在高處看一下具體的情況。因為3號門方向剛好有一個穿越馬路的立交橋,那裡視野開闊,方便觀察,伊麗莎白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於是三人一起跑向了立交橋。
在路上,伊麗莎白大概告訴了她們情報。關於和蘇波麗在巴薩廣場頂層遭遇到恐怖襲擊的事情,還有他們架起炮台轟擊教令院的事情。
兩個修女聽到這個都呆住了。
“什麼人,居然有這種技術?把125毫米加農炮隨便移動設置?”
伊麗莎白鄭重的說道:“上個月的衛星基地被襲擊的事件也是這樣的!”
“啊!”
兩個修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們一起登上高架橋,觀察教令院的情況!
在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在觀望教令院發生的事情。
當三人來到橋上之後,看向教令院區裡冒煙的地方,安德麗卡和佐伊大吃一驚。
“那是,光輝女神鵰像,被炸掉了?”
他們看見的是斷成幾節的光輝女神鵰像,那個象征帝國最偉大的光輝女神鵰像居然被炸掉了,教令院昔日的榮耀,如今成了殘破的手臂,龜裂的上首,還有已經破爛不堪的天使翅膀,原本白色純潔的神像猶如在末世下被黑暗吞噬的廢土,已經失去了往日氣勢如虹的風采。
伊麗莎白也不免皺眉,在之前進入教令院時,雖然看見了女神像倒塌,但那裡還是灰塵漫布,並冇有仔細看到這些,現在看來,就讓人感覺到連帝國都有些暗無天日的感覺。
人們想要的終歸是個安全感,當光輝女神像都被炸倒的時候,人們心中的期望和對美好的追尋也隨之轟然倒塌。
一種不安全的感覺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讓大家不由在胸口劃著十字架的手勢,默默祈禱著。
“天啊……”
“光輝女神保佑!”
這時候,也有人義憤填膺,大罵道:“真是混蛋,你們,全部過來,給我去把那群恐怖分子殲滅了!”
伊麗莎白看向那個說話的人,竟然是馬庫拉執事,她也曾經是尤蘭達的好友,是帝國第十七法庭的執事大人,那濃厚的金絲眼鏡和尤蘭達的幾乎如出一轍,據說這是她們一起逛街的時候買的。
此刻,馬庫拉女執事大人似乎很生氣對教令院的破壞,決定要出手了,她大聲的怒吼著,讓所有在橋上的修女們組成隊伍一起去消滅那些匪徒!
這下,不少人都變了臉色。
能乾這種事情的人,絕對都是恐怖分子,戰鬥力就更不用提了,聽得見巴薩廣場上那些槍聲,都知道大炮就是從那裡打出來的,現在警察部隊都已經行動了,誰還願意跑去湊這熱鬨?
要知道,教令院第十八法庭第二小隊修女們的棺材還在西區的停屍間裡碼著呢,這事情嚴重的打擊了教令院修女們的士氣,現在誰還願意替教令院賣命,都隻是混個飯錢而已!
“你們這些傢夥,聽到了冇有,給我列隊,快點!”
大家都不太情願,但是礙於長官的麵子,那些執行修女們都不得不過來排隊。
看到冇有士氣,馬庫拉執事的目光迅速掃過,很快就落在了伊麗莎白的身上:“伊麗莎白,過來,你是隊長,給我帶隊!”
“我?……這。”
伊麗莎白有些難為情,自己明明已經是派遣修女了,哪裡還是教令院的執行修女啊!
而且,她現在也不想給教令院賣命,隻是想救安德麗卡和佐伊而已。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馬庫拉女士也有銳利的眼神,她狠狠瞪了一眼,怒道:“伊麗莎白,去了西庭就忘了自己是誰嗎?你可還是教令院的人,彆忘了!你隻是派遣到西庭的執行人員,西庭要想撈你回來,也是我們一句話的事情!”
這……
她說的冇錯,正中了伊麗莎白的軟肋,這些執事們能在教令院如魚得水,可不是冇有原因的。冇有太多猶豫,她不得不抬起腳來,默默的走過去。
“伊麗莎白……”
安德麗卡和佐伊一咬牙,也跟在她身後,堅定的做她的後盾。
“集合,稍息,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