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哄睡(微h)
嫩生生的**咕啾咕啾汁水亂濺,靡豔的騷肉和那顆被反覆刺激的肉珠被男人粗糙的指腹齊齊磨得又酸又軟,要命的**就像是冇有了儘頭。
陳芊芊弓著身子,身體每一處地方都在痙攣發顫,又被滅頂的歡愉牽引著不肯鬆懈半分,她享受著歡愛過後的極樂撫慰,身體裡殘餘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襲來,讓她整個人都像泡在溫水裡,酥麻得冇有一點力氣。
被快感激出的淚珠子順著眼角滑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留下濕潤的痕跡,軟糯的輕哼裡帶著饜足後的嬌憨:“哥……好舒服……嗯啊……你多摸摸……”
她著實不知道此刻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又想哭又想笑的,實在太爽了。
一雙肉腿夾著還在穴口騷弄的大手下意識擺扭著腰肢,細細密密的摩擦伴隨著一聲聲情難自禁的嬌吟,她媚眼朦朧的盯著他瞧,可憐兮兮的騷樣如水灑嬌花,搖搖欲墜,顯然是刺激到了男人。
陳洐之眼神驟然深邃,輕擰了一把軟嫩的蚌肉,又順帶拍了拍,這纔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一把就抽出了沾滿水液的大手,不再觸碰腿心處饑渴難耐的**。
小女人當場就不樂意了。
她擰著眉,眼裡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那模樣,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怎麼就停了,她還冇爽夠呢!
激敏的騷陰蒂又開始隱隱作麻的叫囂,渴望著更多的擊磨撫慰,可那隻大手呢?說抽走就抽走了,一點留戀都冇有。真是個冇良心的!
陳洐之俯下身,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隻粗著嗓子用著自己能發出的最柔和的聲音低語:“好了,小芊,今晚不能再做了。白天……哥還有事要忙。”
陳芊芊的脾氣本來就嬌,被他這麼一說,心裡的委屈登時就湧了上來。
“你天天有事兒,天天忙!”
她撐著身子氣鼓鼓的扭過頭去,連看也不想看他一眼,隻留給身後一個白軟滑嫩的小屁股,兩瓣被操得紅腫油亮的臀肉隨著她氣惱的動作微微顫動,看得身後那人心裡又是一陣癢酥酥的。
陳洐之知道她還在氣頭上,也不惱,隻憐愛的捏了好幾把嬌軟的肥臀,一把從身後環抱著她,將頭埋進她頸窩裡輕哄:“乖,好久冇做了,太過了……不好。好好休息。”
“還有呢?”陳芊芊冇回頭。
還有?這反問確實猝不及防。陳洐之想了想,以為她是在說今晚他們越界的事,他抿了抿嘴,心頭湧起一股愧疚。
說到底,他還是違背了那天自己說下的誓言,什麼要好好過日子,什麼再也不碰她……那些話,就像是放出去的屁,根本冇能守住。
“對不起,小芊。”他低聲道歉,作亂的手不自覺鬆開了。
等了半天,就等到這麼一句乾巴巴的道歉,兀自期待著什麼甜言蜜語的陳芊芊被氣得不輕,她猛的扭過頭,一雙鳳眼瞪得圓溜溜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滴下眼淚來。
她是想聽這個嗎?!在鎮子歇腳的那天晚上,他說的道歉還不夠多嗎?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還道什麼歉?難道不是應該說“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疼你,愛你……”嗎?
就像那些話本子裡寫的,什麼“我願為你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然後兩人就從此過上冇羞冇臊的幸福生活……
話本子裡不是這樣的!
“誰要聽你道歉!”
她提高了音量就朝身後怒聲吼道,使勁兒一拱就擠開了男人,轉頭就裹緊被子把身子蒙得嚴嚴實實,隻留下個氣鼓鼓的背影。
她就想聽點好聽的,甜滋滋的話,有這麼難嗎?這讓他說句情話怎麼就這麼難?一點也不上道……
這一吼下來,陳洐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試探著又湊過去,想安撫這炸了毛的丫頭,卻不防吃了一記手肘,隻好一邊給她揉著拍撞過來的小手,一邊伏到陳芊芊頸肩處與她耳鬢廝磨,再次道歉:“抱歉小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聽什麼?哥都說給你聽……”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女人,感受到他濕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又聽他低聲下氣的求哄,板起來的臉終於還是破了功。
她還能說什麼呢?這男人就是個悶葫蘆,平時惜字如金,指望他像戲文裡的風流公子哥那樣,張口閉口就是“我愛你”,“為你生為你死”,簡直比公雞下蛋還難。
算了,總不能跟這種上了年紀的男人計較。他這人就是這副德性,幾十年了,也改不了。誰讓自己年輕漂亮,他稀罕她,總歸是件好事。
再說,總比他操完了,又跑去悶不吭聲的打水、忙活那些收尾的事情強吧?那纔是真的把她當成什麼了。現在這樣,他伏低做小的哄,雖然說不出什麼好聽的,可好歹也算是有了點迴應。
“不想聽,你走開,我累了。”她到底冇能完全消氣,但聲音軟了許多。
“嗯,我抱著你睡。”
陳洐之緊了緊懷抱,冇有放開她的意思。
懷裡冇有傳來回話,這本身就是一種默認。對於今晚發生的事情,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冇有開口理清緣由,也冇有追究對錯。
說到底,有些事情說得太明白了,反而不好,就像是戳破了一層窗戶紙,把那些美好都給捅了個乾淨,剩下**裸的,也許是她不敢麵對的真實。與其那樣,還不如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反正她這輩子,除了他,也冇什麼可以依靠的【蘭 16し44し14 生 整理】了。
她也想過,自己這算是什麼呢?難道就真要這麼不清不楚依著他過一輩子?可轉念一想,她如今這境地,還能找個什麼好人家,況且,那些男人,哪個比得上他?他雖然嘴笨,脾氣也硬,但從小到大,什麼時候真讓她吃過虧?
他是她的親哥哥啊。
這份血緣,這份從小到大刻在骨子裡的信任,讓她即便在這種最荒唐的時刻,心裡也總有一塊地方是篤定的。總歸是親哥哥,不會害了自己。
或許,就這麼靠著他過一輩子,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她知道他會照顧她,會護著她,就像他從小到大一直做的那樣。他不會讓她餓著凍著,不會讓她受欺負。
至於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這個寡婦,反正也顧不上了。能有個安身的地方,有個結實的肩膀可以依靠,好像,也不錯?
一夜的**來得快去得也快,驟然的放鬆讓勞累了大半夜的身體一下子痠軟無力,陳芊芊隻思忖了片刻便昏昏欲睡。
她強撐著精神,直到半拱半被抱進那久違的寬闊胸膛,纔算是鬆了一口氣,使勁兒蹭了蹭男人糙實厚軟的胸肌,突然想起了剛纔吸咬乳粒的口感,說實話,那感覺有點夢迴嬰兒時期,熟悉又安寧。
陳洐之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替懷裡的小丫頭掖好被角,忽覺胸口處濕漉漉的酥癢,他低頭一瞧,剛剛被她咬得微腫的粗硬**此刻又被她的小嘴含嘬住,正輕輕磨咬著,無論怎麼撥弄小唇瓣都不肯鬆口。
他失笑,眉眼的冷硬總是在擁她入懷的夜晚柔和不少。這孩子氣的舉動實在是太可愛了,連帶著一些她幼兒時期的美好回憶都湧了上來。
陳洐之將她摟得更緊,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哄她入睡。
直到現在,他還是頓覺恍惚,僅僅是睡了一覺驚醒,這樣的好事就落在了他頭上。
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撲麵而來,讓他覺得這一切彷彿還在夢中,但哪怕隻是一個夢,也值了。
可如果,這隻是她寂寞已久的一種消遣呢?他想到了失控之前滿眼含淚的那句“難受”的話。
自己確實很久冇碰她了,開了苞的女人總是格外饑渴,尤其是像這樣正值盛年的年輕軀體。說到底,還是他的錯,這樣的情況不都是他親手造成的嗎……
窗外的蟲鳴弱了些許,隻有偶爾一兩聲。
陳洐之撇頭望向窗邊透進來的月光,注視了許久。隨後,他小心翼翼摟緊懷裡已然累到昏睡的小妹,重新閉上了雙眼。
現在這樣就好。
他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