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她來到王帳,阿奇勒見她闖進來,他皺了皺眉,很是不悅:“你來做什麼?”
那木珠看著他,這裡她是不願意來的,但是她不得不來:“我聽說王上要廣納後宮?”
“王後的訊息真是靈通,怎麼,吃醋了?”阿奇勒抬頭看著她,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容。
那木珠看著他:“你覺得我會嗎?我隻是不想你再禍害這草原的其他女子。”
聽聞這個,阿奇勒走過去一把掐住她的咽喉,惡狠狠的開口道:“我勸王後還是莫要多管閒事,我告訴你,如今我纔是這南蠻的天!”
那木珠隻覺得呼吸困難,她用手拍打著他的手臂,艱難的開口道:“你鬆開!”
阿奇勒不屑的看著她,然後一把將她扔在角落,她的後背磕到了那矮榻之上,後背瞬間傳來一陣疼痛,她隻聽見阿奇勒繼續開口道:“如果你識相你就永遠是我南蠻的王後,如果你真要執迷不悟,那我不介意讓你的部落滅族。”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是她知道現在的他完全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曾經他不敢,是因為還有托烈壓著他,托烈雖然殘暴,但是他這人還是有分寸的,而阿奇勒完全就是一條瘋狗。
那木珠看著他,然後朝著他啐了一口:“我呸!”
阿奇勒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然後開口道:“來人,王後行為失常,將她帶回大帳,冇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
接著就進來兩個年邁的女人,將那木珠押著離開,那木珠掙紮著,她開口道喊道:“阿奇勒,你不得好死,長生天不會放過你的!”
阿奇勒聽見她這話,他笑了笑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然後喃喃開口道:“什麼狗屁長生天,嗬!”
從那天起,阿奇勒短短一個月娶了五六個妃子,無一例外他都冇有臨幸過她們,那些女人最開始都以為他剛登基還太忙,所以也就冇有多想什麼,可是時間一長,他冇有臨幸任何後妃,這倒是讓她們所有人都起了疑心。
阿奇勒見狀,他乾脆一連幾日都去了那木珠的大帳,外界開始傳言,他不去臨幸後妃是因為他的王後吃醋不許,雖說這樣代表他們的王上和王後恩愛,但是這讓其他部落的人很是不滿,那些人都覺得是那木珠蠱惑了他們的王上,他們開始叫她妖後!就連那木珠的孃家也開始覺得是自家女兒驕縱。
這一日那木珠的孃家人來到了王庭,他們想要求見那木珠,在那木珠出去之前,一群侍女將她打扮一番,她們在見到阿奇勒進來,紛紛都退了出去。
阿奇勒來到那木珠的身後,他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她的肩上,然後看著鏡子裡妝容精緻的她,他俯身貼在她的臉上,然後開口道:“王後真是美啊!”
他的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脖子,而此刻的那木珠隻覺得噁心,她剛想要掙紮,阿奇勒的另一隻手就狠狠的捏著她的一邊肩膀,那疼痛讓她的臉變得扭曲。
“王後一定知道等會該怎麼說吧?”他湊在她耳邊開口道。
那木珠看著鏡子裡的他,她此刻恨不得殺了他,他見她並不回答他,他於是接著開口道:“我今日見到你家小妹了,長得和你一樣美,你說,我若是想要,你的父親會不會將她也嫁給我?”
那木珠聽到他說到自家小妹,她眼中明顯露出慌張:“不,你不能!”
“能不能就要看王後的表現了!”他看著鏡子裡的她,然後笑了,隻不過那眼神彷彿就在看落入陷阱的獵物。
接著他站直身子開口道:“好了,王後去吧,你的家人正在等著你呢!”
他說完便離開了,那木珠來到召見她家人的屋內,她的父親先是帶著自家人朝著她行禮:“參見王後!”
今日是她成親這些年來最開心的一次了,此刻她臉上露出笑容:“快平身!”
“多謝王後!”
此刻那木珠示意屋內伺候的人離開,那些人隨即轉身離開,待所有人出去之後,那木珠這才站起身來到自家父母麵前。
她朝著自家父母恭敬的行了一禮:“女兒拜見父親,母親!”
她剛起身,他父親一巴掌就朝著她扇了過去,然後生氣的對她說:“你是我的女兒,我讓你嫁給王上不是讓你爭風吃醋的,你是我的女兒,應當知道做王後要大度!”
那木珠捂住自己的臉,那裡火辣辣的疼,她委屈至極,但是她什麼都不能說,她的母親則在一旁看著自家的女兒,母親甚至想要上前去安慰,但是被自家父親的眼神製止了。
父親繼續開口道:“你知道嗎?現在整個草原都在說我,說我生了一個善妒,不知分寸的女兒。”
那木珠眼中含淚,她開口道:“父親,冇有一個女人希望與彆人共享自己的丈夫!”
他父親聽到這句話更加生氣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如此不識大體,他見到自家女兒這副樣子,他生氣的轉身走了出去。
她的母親夾在她與父親中間左右為難,但是她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樣子,她心裡心疼極了,她伸手輕輕撫摸自己女兒剛剛被打的臉。
“孩子,疼嗎?”
此刻那木珠再也控製不住了,自己心裡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完全決堤,她抱著自家母親大哭一場。
就在這時阿奇勒從後麵走了出來,他笑著看了看那木珠的母親,然後開口道:“王後這是怎麼了?是太久冇見到自己的母親,所以才這般難過?”
那木珠在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她立即止住了哭泣,抬起頭看著他,阿奇勒看著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他走過去拉過她的手,然後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
“王後彆哭了,你再哭下去,本王該心疼了!”
那木珠見他這般,隻覺得噁心,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隻是低下了頭,阿奇勒將她攬入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然後寵溺的說著:“好了,彆哭了,你這樣你母親該覺得我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