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去好好看看!”念兒開口道,“對了,對外說我還冇有醒,也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是!”
念兒看著不遠處的那青煙寥寥的香爐,那煙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生出淡淡的紫煙:“肅王該入宮了!”
到了晚間肅王帶著軍隊進入大遼皇宮,而他的理由是蕭長念生死不明,他是為了鎮住大遼朝堂,不僅如此,他還直接住進了承乾殿!
在所有人都看來肅王蕭岐這是反了,一些忠於蕭長唸的大臣他們則稱病在家不願上朝,有的甚至還辱罵蕭岐。
而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則好似抓住了時機,他們紛紛討好肅王,照著目前的情形來看,蕭長念生死不明,而蕭岐已經是下一任皇帝了。
念兒和蕭岐在殿中下著棋,念兒放下手中的黑子開口道:“王叔這戲演的可真好!”
蕭岐看了看念兒,然後拿起一顆白子思索著該將棋子放在何處:“那是陛下計劃周密啊。”
隨即他將棋子捏在手裡然後開口問道:“你說你,一把年紀了還是那般,你可知那行宮宮殿坍塌,若是一不小心那可是會送命的。”
“我這不活的好好的嗎?”念兒不以為意的開口道。
蕭岐長歎一聲:“自從裴雋去世後,你呀,做事情越發的陰鷙,你說你想個彆的方法不好嗎?非得一下子將那些細作一下子殺死!”
念兒看著他,又看看棋盤:“王叔該你了!”
蕭岐這纔將思緒放在棋盤上,念兒看著他拿著棋子猶豫不決,她開口道:“王叔,像你這般猶豫不決是要輸的!”
“但我也不想這般冒進。”蕭岐將手中的白子落下。
念兒看著棋盤,她隨手撚起一顆黑子,然後開口道:“如今不就是等著給那幫人一個時機了嗎?”
蕭岐看著蕭長念,他以前隻覺得崇德帝陰鷙,如今再看蕭長念,她的陰鷙與崇德帝比起來,那簡直就是青出於藍。
“是啊,如今是忠是奸,已經涇渭分明瞭。”蕭岐開口道,然後在念兒放下黑子的時候,放下手中的白子。
“是啊,已經涇渭分明瞭!”念兒看著眼前的棋盤,她開口道,“王叔,你輸了!”
蕭岐這纔看著棋盤,他當真輸了,他笑了笑,她這一心二用的本事倒是和沈暮如出一轍。
“陛下,老臣有一事要稟報。”
念兒坐直身子,然後開口道:“王叔請講!”
蕭岐開口道:“阿奇勒離開了大遼,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覺了什麼,還是因為彆的事情!”
念兒聽到這個訊息,然後皺了皺眉:“離開了大遼!那我們的計劃得加快了!”
“是啊,若是他察覺到了什麼,那我們的計劃就有變了。”
“嗯!”
第二日的時候,開始有人建議肅王蕭岐稱帝,有人覺得如今蕭長念還冇死,不應當此刻稱帝,還有一些人,藉著這件事開始起兵,至於打的旗號,那肯定是清君側了。
可是李辰聿在聽到蕭長念身死不明的訊息的時候,他加急趕往大遼,他不敢相信她會這般,可是那行宮宮殿坍塌的訊息卻是屬實,他不敢多想,他甚至召集了人馬,讓大軍駐守在了遼齊邊境。
而他自己則來到京都,到達京都的第一夜,他就潛入了大遼的皇宮,他來到念兒的寢宮的時候,念兒正躺在床上熟睡,正當他要走近的時候畢懷自房頂而下,直擊他的要害,幸好他身手敏捷以一劍躲過。
念兒聽見刀劍相撞的聲音,她甦醒過來,就看到畢懷和一個黑衣人纏鬥,那黑衣人看見念兒起身,他一時晃神,手臂被畢懷刺了一劍。
隨即那黑衣人停下了動作,念兒看著那人的身影隻覺得熟悉,待她點燃床頭的琉璃盞看清楚之時,纔看清楚是李辰聿。
畢懷看到李辰聿時趕忙將自己手中的劍收回劍鞘,念兒開口道:“畢懷,你先下去!”
畢懷識趣的走了出去,念兒待畢懷走了出去,她皺著眉看著李辰聿:“你怎麼來了!”
此刻李辰聿因為手臂上的傷皺了皺眉,念兒這才察覺到他手上的傷:“過來!”
李辰聿乖乖的走過去,然後坐在那桌旁,他的目光一直在念兒身上,從未移開過。念兒回過身來看著他,然後疑惑道:“你看著我做什麼?”
李辰聿冇有回答她,他這樣看著她,眼睛一刻也不敢挪開,因為他不敢相信她真的安然無恙,同樣他也很慶幸她安然無恙,天知道這一路上他匆匆趕來,腦子裡想了無數種可能,以及無數種場景。
念兒拿起櫃子裡的藥,慢慢走向他,她實在是覺得有些好笑,都一把年紀了還一點都沉不住氣,聽到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他就跑來了,不過他也確實是厲害,這皇宮她的暗衛布得密不透風,他是怎麼進來的呢?
李辰聿看著她,他再也抑製不住自己心裡的情感,他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拉入他的懷裡,然後緊緊抱著她,他不斷收緊的手臂,讓念兒幾乎喘不過氣來。
念兒艱難的開口道:“你鬆開,太緊了!”
李辰聿這才鬆開了她,當她看著他,她才發現他已經眼眶通紅,她實在冇有想到這個叱吒九州的帝王,此刻會這般,好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大狗。
念兒看了一眼他的手臂,大概是剛剛他抱她抱得太用力,那傷口的血已經滲出來了。
“快坐好,你看看,這血都滲出來了。”她讓他先坐下,然後認真的看著他手臂上的傷,並仔細的替他包紮好。
待她將藥收拾好後,她看著他開口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李辰聿聽她這樣問,他心裡咯噔一下,自己就忙著進來看她了,壓根就冇有想過她一點事都冇有,這要怎麼回答啊,總不能告訴她,她的暗衛裡有許多是他的人吧。
念兒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畢竟這件事很嚴重,他都能夠這樣進來,那彆人不也得有可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