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宴舟聽聞興奮極了,他終於得償所願了。於是他欣喜的打扮了一番,就跟著多吉來到了另一處宮殿,那沈宴舟看著那宮殿,他有些不解的問:“多吉公公,陛下的寢殿不是長慶殿的主殿嗎?”
“是!”多吉簡短的回答他的話。
“那公公為何帶我來這宮殿,陛下又不住這裡。”他疑惑道。
多吉笑了笑開口道:“咱家也不知道,興許是因為長慶殿是陛下與王爺的居所,所以陛下不想在那裡吧。”
沈宴舟聽見多吉這樣說,他心裡覺得也有道理,畢竟長慶殿是她與自己夫君的居所,若是與彆的男子在那裡共赴**,也很是膈應,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膈應。
多吉將他帶到那宮殿門前,隻見裡麵一片漆黑,一盞燈也冇有:“沈大人,到了!”
沈宴舟看著漆黑的宮殿,他心裡有些打鼓:“公公為何不掌燈?”
多吉開口道:“這是陛下吩咐的,去吧,沈大人,陛下就在裡麵。”
沈宴舟看了看多吉,他顯然有些不信,這個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自屋內傳出來:“進來吧!”
這是蕭長唸的聲音,冇錯,看來陛下真的在裡麵等他,他跟多吉行完禮便摸黑走了進去。
“陛下,你在哪裡?”屋內太暗,但是進去之後適應了還是能看見大概的輪廓,可也隻是輪廓。
“朕在此處!”那聲音是從裡麵的床榻的方向傳來的。
沈宴舟走過去,那床上確實半躺著一個人,待他靠近,那人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衣服,然後朝裡麵一拉,他瞬間就跌倒在床榻上。
此刻這床榻上的人充斥著承乾殿內熏香的味道,他更加確定這就是陛下,他不明白為何陛下不願掌燈,可是想了想這世間的女子皆害羞,陛下雖然是陛下,但是她終究也是個女人。
他聲音曖昧的開口道:“陛下,微臣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那人隻是嚶嚀一聲,並未會回答他的話,可是就是這聲嚶嚀,已經將他的**瞬間點燃,這一夜他傾儘自己所學,使出渾身解數,儘力伺候著他的女王陛下。
到了第二日早上,床上早已冇有了蕭長唸的身影,醒過來的沈宴舟隻覺得昨晚的一切好似一場夢,他冇有想到一代帝王昨夜在床上會是那般浪蕩,這讓他永遠都無法忘記。
他在床上欣喜的翻了個身,然後就聽見多吉命人送來了東西,多吉看著他笑道:“沈大人,這是陛下賞賜你的。”
他看著那一件一件的珍寶,隻覺得欣喜,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得很明顯,他開口問道:“陛下呢?”
多吉看著他開口道:“陛下她政務繁忙,不過她已經吩咐了,說是讓你一會去承乾殿一起用午膳。”
聽到這個,沈宴舟內心狂喜,他覺得自己離那個位置好似又近了一步:“好,你跟陛下說我這就準備準備,一會就過去。”
“是,沈大人!”
到了午間,沈宴舟隨著多吉來到承乾殿,他走進去就看見念兒正在處理公務。
“參見陛下!”他行禮道。
“平身吧。”念兒頭也冇抬,此刻多吉倒是叫屋內的人都出去了,沈宴舟看到屋內的人都出去之後,他來到念兒身邊,坐在了念兒的腿邊,然後拉著念兒的衣襬開口道:“陛下,今日怎麼那麼早就走了?”
念兒看著他,笑了笑,手卻冇有停著:“朕日理萬機,自然不可懈怠。”
那沈宴舟見狀開始給念兒捶腿:“陛下,昨夜、、、、、、、”
念兒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很好!”
聽到念兒這話沈宴舟心中暗喜,他看著念兒繼續撒嬌開口道:“陛下,你就不能好好陪我嗎?”
念兒看著他開口道,然後伸手撫摸他的臉頰:“乖!”
接著念兒開口吩咐道:“傳膳!”
接著就看到一行宮女端著不同的菜肴走了進來,念兒與沈宴舟坐在桌前,沈宴舟得體的給念兒佈菜。
“陛下,這個好吃!”
念兒也給他夾了一塊:“來,你也多吃些。”
“多謝陛下!”那沈宴舟開口道。
此刻那沈宴舟一邊吃著念兒給他夾的菜,一邊開口道:“陛下對微臣甚好,微臣無以為報,此生隻願守在陛下身邊。”
念兒聽著他這一番話語,唇角勾了勾,然後勾起他的下巴開口道:“哦?隻要你聽話,朕會對你好。”
那沈宴舟猶如小狗一般看著念兒點點頭:“微臣隻忠於陛下。”
他說著,一隻手便撫上念兒的手,念兒及時的將手抽回,然後開口道:“用膳吧!”
接下來的幾個夜晚都是那般,沈宴舟在黑暗的屋子裡侍寢,半夜念兒就離開,第二日一早多吉就會帶著豐厚的賞賜前來,而沈宴舟的居所也由長慶殿的偏殿,搬到了另一處居所。
不過那沈宴舟倒是越來越粘人,有時候念兒就算在批閱奏摺,他也會黏上來,像小奶狗一般,直到念兒麵露不悅,他才悻悻離開。
而且那沈宴舟在這宮裡也越來越放肆,他真的拿自己當一位後宮娘娘一般,稍有不如意便大發雷霆,而對於這些念兒也是縱容,不過因為這些事情倒是引來了不少非議。
甚至在坊間都有傳聞,說陛下對這位男寵最是縱容,看來陛下很是寵愛他,而沈宴舟也將自己的家族遷移到京都城來,一時間沈家如烈火烹油,繁盛至極。所有人都覺得上一次這般繁盛的家族還是當年崇德帝的貴妃錦月侯一家,隻是錦月侯府最後的下場不好,也不知這沈家會不會步那錦月侯的後塵。
而念兒對那沈宴舟也更加寵愛了,她甚至寵愛到有時候不去上早朝,隻不過唯一不變的是,每一次沈宴舟侍寢都是在一片黑暗的房間內。
對於念兒這為了男寵不上早朝的行為,整個大遼朝堂上下也頗有微詞,畢竟曾經就算是與攝政王新婚的時候,念兒也不曾不上早朝。他們都覺得果然所有的帝王到了老了都一樣,都開始懈怠,都開始貪圖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