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念兒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開口道,“去吧!”
“是!”蕭淵說完便退出了營帳。
畢懷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蕭淵離開的方向開口道:“大皇子是真的長大了。”
“是啊,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念兒歎息道。念兒說完繼續吩咐道,“通知下去,明日卯時整裝出發!”
“是,陛下!”
念兒帶著大軍,一個月來到了戰場之上,她看著這邊境的難民,他們正帶著自己的家人逃難,這裡本就貧瘠,戰火一燒更是滿目瘡痍,空氣裡全是血腥氣還有屍體腐爛的氣味,他們在一處舊城落腳,因為南蠻下一個將要進攻的城池就是這裡。
念兒站在城樓之上,這座城裡的建築在邊境算是很多的,而且那些屋子上麵皆有雕花,街道也很是寬廣,可見其曾經的繁榮,這裡曾經是商貿往來的重要樞紐,如今這裡已然人去樓空,隻剩下穿著玄甲巡邏的士兵。
念兒還是將蕭淵調到了自己的身邊,蕭淵站在一旁,他開口道:“起風了!”
“是,因為這城後的夾穀關,所以這風是從城內往外吹,今晚若是南蠻來犯,可準備以火抵擋。”
“那兒子這就去命令他們準備好油和柴。”
“嗯!”
念兒看著遠處,一隻孤鶩從遠處飛來,發出低啞的聲音,那隻孤鶩從她頭頂飛過,念兒仰起頭目光隨著孤鶩所飛的方向移動,這一隻孤鶩顯得此刻更加安靜,她知道今晚將有一場惡戰,因為每當風暴來臨的時候,總是格外安靜。
到了醜時的時候,城外開始有了異動,念兒騎著馬帶著人安靜的等在城門口,此刻城門緊閉,她閉著眼仔細感受著風從身後吹來的感覺,此刻這風還不算大,她在心裡默唸,得再大些,再大一些!
接著就聽見搭雲梯的聲音,而忽然一陣狂風,蕭淵帶著人將滾燙的油從城樓上倒下,然後將那些油瞬間點燃,頓時火光沖天,接著那些士兵打開城門,她高舉鎮國劍策馬往前:“衝啊!”
然後她帶著將士朝著敵人衝了上去,那南蠻軍隊本以為他們今日剛來,一路勞頓,今夜不會有埋伏,其實念兒早就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隻見念兒一路勢如破竹,大敗敵軍,雖然已經多年冇有上過戰場,但是隻要這把鎮國劍在手上,一切關於戰亂的感覺都會回來,此刻她猶如戰神附體,一路勇往無前,她以絕對碾壓之勢打的那些南蠻士兵四處逃竄。
此刻她騎在馬上揮劍高呼:“主動降者,朕饒他不死!”
短短的八個字瞬間響徹整個戰場,而那些還在做最後殊死搏鬥的南蠻士兵聽到這句話紛紛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而大遼士兵見狀,他們皆興奮高呼:“陛下萬歲,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此刻已經精疲力竭的蕭淵站在城樓之上,看著自己的母親,此刻他才明白自家母親的高明,以及她作為帝王的那顆仁心。
這一戰讓大遼軍隊士氣大振,而托烈聽說蕭長念來到了戰場之上,他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那一夜在大遼的皇宮裡,他心中的恐懼頓時升起,他竟生出一絲退卻的意思。可是南蠻那些其他的老臣卻不同意,畢竟他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
到了第二日,念兒並冇有休息多久,她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她隨意的吃了兩口,然後就開始看著北地的輿圖。
此刻蕭淵從外麵走了進來:“母親,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多休息一會。”
“你去把其他的將領叫來!”念兒冇有理會他的話。
“是,母親!”
不多時其他的將領都走了進來,念兒看著那輿圖,然後開始給他們分發任務:“我們的目標是這一座城池,其餘的隊伍隻做佯攻。”
“是,陛下!”
蕭淵看著其中一路:“母親,讓我去這邊吧!”
念兒看著那邊,她皺了皺眉,有將領開口道:“陛下,這一路太危險,讓我等去吧。”
“母親,讓我去!”蕭淵繼續請求。
念兒看了看他,她剛剛纔失去了女兒,她不想失去兒子,可是憑什麼彆人可以去,她的兒子就不能去。
蕭淵半跪著開口道:“母親,就讓我去吧!”
念兒最終隻得同意:“好,但是切記不可戀戰!”
“是!遵命!”
他們分發好任務之後,各自就帶著各自的隊伍就出去了,念兒氣定神閒的坐在帳內,隻等各路傳來訊息。
她一坐就到了卯時,此刻已經不斷有人前來報告各路的情況,每一處都是捷報,他們最後拿下了想要的城池,不但如此蕭淵帶的那一隊,也拿下了那邊的城池,這是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
而此刻的南蠻大帳內,托烈看著自己連失兩城,前方的人傳來的訊息,說是在戰場上看到了蕭淵,此刻的他心裡更加畏懼,因為一個蕭長念就已經讓他這些年做噩夢了,蕭淵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挑撥蕭菡讓她使蕭淵被廢,其實他原本的打算是讓蕭淵死的,可是他忘了蕭長念還是個母親。
如今他竟然還能站在戰場上,他不是已經被廢了嗎?怎麼還是來到了戰場之上。
他聽著下麵的人彙報,他開口問道:“諸位,覺得這仗還有必要打嗎?”
“王上,如今已經來到了此處,不戰何為?”有大臣開口道。
“還打?”托烈有些無語。
“是,如果不打,我們這麼多年所準備的不就白費了嗎?”托烈的弟弟阿奇勒開口道,“王兄,我覺得隻要我們殺了蕭長念,大遼必亂!”
“殺她?你覺得有可能?曾經母親都冇殺得了她。”托烈開口道。
“隻要她上戰場,就可以!”阿勒奇篤定道。
“可是她是此次統帥,第一戰她已經出戰了,後麵隻怕不會出戰了。”有人開口道。
“那就引她出戰!”有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