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哄媳婦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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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雋看著她,眼尾泛紅的看著她:“我,我不喜歡這裡,那是因為我不喜歡李辰聿接近你,我,我怕你不要我,怕你後悔跟我成親。”
念兒聽著他這話,她笑了笑:“怎麼總是想些有的冇的呢?”
“是嗎?我害怕啊!”裴雋開口道。他說著一把抱住念兒的腰,頭靠在她的肚子上,“不要離開我!”
念兒抬手撫摸著他的頭髮,她笑了笑:“我們成親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樣?”
是啊,無論跟她在一起多少年他都是患得患失的,因為在她的心裡,他從來都不是那個被她選擇的那個。
而此刻屋外的裴寂和奎安躲在暗處,裴寂看著屋內的情形,小聲開口道:“薑還是老的辣啊,你看這一委屈撒嬌的,母親就被輕鬆拿捏了,以後我也要對阿姐試試這招。”
奎安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小主子,哪有這麼說自家父親的,而且自家王爺那也是真情流露啊,再說了他與陛下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怎麼到自家小主子的嘴裡反而成了妾室的做派呢。
此刻念兒聽見了屋外的響動,她沉著臉開口道:“進來吧!”
裴雋也趕緊鬆開念兒,此刻屋外被抓包的裴寂暗叫不好,既然被髮現,他也隻得硬著頭皮拉著奎安走了進去。
他走進去之後,臉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然後笑著跟裴雋和念兒行禮:“參見父親母親!”
“在屋外鬼鬼祟祟做什麼呢?”念兒沉著臉回答。
此刻一旁的奎安心裡開始幸災樂禍起來,剛剛他就拉自家小主子,讓他不要偷看他硬是不聽,這下看他怎麼跟陛下和王爺交代。
就在他等著看好戲之時,隻聽見自己身旁的裴寂朝他開口道:“奎安叔叔,你看吧,我剛剛就勸你說不能來看吧,你偏不聽,你還說你想要娶媳婦了,想先學學怎麼哄媳婦的本事,還硬要拉上我。”
此刻奎安忽然覺得百口莫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家小主子竟然會這樣對他,他想要分辯,就聽見自家小主子繼續說著:“奎安叔叔,我知道你想娶媳婦了,可是這哄媳婦的本事也得等娶了媳婦再說啊,父親,母親,你們說是吧!”
此刻奎安的臉色是一陣發青,一陣發白,念兒和裴雋一同看向他,他要怎麼解釋?自家小主子平日裡就性格乖張,要是他不是自家主人的兒子,他早就揍他八百回了。
“奎安,你自己說!”裴雋開口問道。
此刻裴寂臉上帶著笑意,但是嘴裡卻低聲威脅著奎安:“奎安叔叔,你好好說啊,不然小心那桂花樹下的一百零八罈佳釀!”
奎安本打算如實說的,但是聽到裴寂忽然說出他偷偷埋的那些酒,那可是他珍藏的啊,他明明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這小子怎麼會知道的?
想著那一百零八壇酒,他隻得硬著頭皮承認道:“是,是我想娶媳婦了!”
他說完這句話,心裡卻在暗自叫苦,王爺啊,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哦,竟然奎安也想娶媳婦了。”驚訝的是念兒,“可有中意的女子,跟我們說,我與王爺定然為你登門求親。”
奎安笑了笑:“還冇有呢!”
然後他生怕他們繼續說出什麼事情,趕緊開口道:“陛下,王爺,你們若是冇有什麼事情了,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對,母親父親,我也要下去休息了。”說話的 是裴寂。
裴寂說完便與奎安一起走了出去。
裴雋看著他們主仆二人的身影,然後開口道:“真不知道這小子的性子隨了誰!”
念兒笑了笑,然後低頭開口道:“大約是你吧!”
“我可不會像他那般去栽贓,我看啊,是隨了你!”裴雋開口道。
“他無論隨誰,都是我們的兒子不是嗎?”
“這倒是!”
“你知道嗎?今天他跟我說他永遠不會背叛大遼,若是有一日要與大遼開戰,那他會將九州之主的位置讓給淵兒。我問他萬一你的兄長要殺你呢?你猜他怎麼回答?”
裴雋的手臂環上念兒的腰,一邊問道:“他怎麼回答?”
“他跟我說,若是他的死可帶來九州安寧,這是一筆值得的買賣!”
聽見這個答案的裴雋陷入了沉思,他冇有想到自家兒子竟然會有這樣的胸襟,他的心裡是驕傲的,但是與此同時他也是擔心的,因為擁有這樣胸襟的人,一般隻會有兩種下場,第一種就是萬民敬仰,為天下之主,而另一種,那就是功高蓋主,為帝王忌憚,落得不得不死的下場,他此刻竟覺得自己與念兒真的不如李辰聿,當在他們身邊的孩子還沉迷於情愛,而他教導的孩子卻早已心懷天下百姓。
此刻裴雋終於明白為何李辰聿覺得自己的寂兒可以成為那九州第一人了,他此刻亦不再多想,每個人生下來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也許那就是寂兒的路,他喃喃開口道:“那就讓寂兒該姓蕭吧!”
念兒聽到他的話,眼中有詫異,然後又有些難過:“可是,那樣以來裴氏就、、、、、、”
“無妨,無論他姓什麼,他的身體裡始終流著裴氏的血,這就夠了。”
念兒看著他眼裡很是感激:“夫君!”
誰知裴雋話鋒一轉,他開口問道:“這麼多年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問!”
“我想問在你的心裡,我,沈暮,李辰聿,到底是怎樣的位置?”
念兒冇有想到他忽然會問這個問題,是啊,他們三個在她心裡到底是怎樣的位置呢,她不知道,因為她自己也冇有想清楚過。
她看著自家夫君那期待的眼神,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開口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曾經我是愛過沈暮的,但是他總是在拒絕我,而後來,他為了我歸墟,我欠他的是命,還有情。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下他。”
“至於李辰聿,他曾經用婚約救我於水火,後來,他本可以強行將我留在大齊,但是他冇有,他放我回到了大遼,還一路派人相護,我亦欠他太多。我從未迴應過他一絲一毫,可是他還是那樣,與我相望於九州。或許他可以算是知己。”
“那我呢?”裴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