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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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一直不明白，聖祖爺那麼愛辰妃，為何不封她做皇後，卻隻是給了她一個妃位？而且辰妃的兒子也冇有繼承大統。”
“這、、、、、、這老奴就不知道了。”常應尷尬的迴應，這前人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知道呢。
念兒看著那對玉玨，然後命人將其收了起來。
很快就到了年關，念兒想著前些年蕭琛對國庫的消耗，以及這一年來大遼已經因為各種宴會消耗了許多，所以今年她取消了除夕夜宴。
除夕這日那些進貢的東西也都送了進來，念兒看著那些顏色鮮豔的蜀錦，那是大齊蜀地纔有的錦緞。
“常應，把這些都送去給雲蘇公主，她年紀小，穿這些正好看。”念兒吩咐道。
“是，陛下！”常應說著便著人將東西拿下去。
此時念兒看著一些茶葉，以及一套官窯的白瓷：“把這些送去肅王府！”
“是，陛下！”
念兒看著一副用玉石做成的棋盤和棋子，看到這個她就想起了沈暮，自從她回來後，她就冇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閉關如何了，然後她指著那玉棋盤和棋子開口道：“把這個送去摘星閣！”
“是！”常應吩咐下人送去。
念兒朝那一堆東西看了看，然後在那角落裡看到了一條精緻的玉帶，那樣式很是別緻，她看著那玉帶，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裴雋，這玉帶很適合他。
“把這個送去攝政王府！”念兒吩咐道。
“是，陛下！”常應吩咐下人前去送。
派發完那些，念兒披著狐裘，來到長慶殿的廊下，她看著外麵紛飛的雪花，這還是她第一次過如此清淨的除夕，小岑這丫頭前些日子被她派去給嶽鳴書院送年禮去了。
“這除夕還真是清淨啊。”念兒伸手接住屋簷下飄落下來的雪花，那雪花落在掌心冰涼冰涼的。
她看著這皇宮的宮牆，她腦海裡浮現出年少的時候除夕夜宴的日子，那時候可真是熱鬨啊，她心中不是冇有想象過如果自己自小長在這裡會是怎樣，父皇和孃親會看著她長大，她會是這大遼最幸福的嫡公主。
可是一切都隻是想象而已，她終究還是現在的蕭長念，那個從小失去母親的蕭長念。
“陛下，天冷了，您還是進入殿裡去吧！”常應開口道。
“常公公，今夜是除夕你也回去過節吧。”
“老奴也是一個人，今夜就讓老奴陪著陛下一起守歲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宮女走進來行禮道：“陛下，昭太嬪和雲蘇公主求見！”
“她們？”念兒有些意外，“讓她們進來吧。”
“是！”
長慶殿的門打開，雲蘇就跑了進來，老遠她就歡呼道：“皇姐，皇姐，我和母妃過來陪你吃年夜飯了。”
昭太嬪跟在後麵開口道：“雲蘇，你慢點！”
念兒看著她們，臉上露出微笑：“快進來！”
昭太嬪進屋後，行禮道：“參見陛下！”
“不必多禮，平身吧。”念兒開口道，然後便讓她們母子坐下。
昭太嬪坐下後，便吩咐自己的人，將自己帶來的東西端上桌，念兒看著那一道道菜肴，那些都是她愛吃的，冇想到有人會知道自己愛吃什麼。
“您，您怎麼知道我愛吃什麼？”念兒詢問道。
“其實是陛下！我說的是你的父皇，他在臨終前召見了我，跟我說了很多的話，他說的最多的就是關於你的事情，他說，如果有一天你能回來，讓我好好照顧你。你如今是陛下，平日裡日理萬機，不需要我的照顧，所以今夜除夕，我就帶著雲蘇來了。”
此時念兒隻覺得心中一陣難受，原來他早就算好自己會回到大遼，原來他在最後也在努力做好一個父親。
“好，那我們一起吃年夜飯，一起守歲。”念兒說完又看著常應，“常公公，你讓他們把今夜準備的都端上來。”
“是，陛下！”常應說完便招了招手，那些宮婢就都端著一些吃食走了進來。
雲蘇看到那些吃食也是欣喜：“皇姐，這些可太好了吧！”
“你喜歡什麼就吃什麼。”念兒開口道，然後看向一旁的常應，“今夜除夕夜，凡事伺候的人都多發一月的月例。”
常應和四周伺候的人聽聞紛紛欣喜的行禮謝恩，念兒看著常應：“常公公，你也坐下與我們一起吃吧。”
“陛下，這、、、、、、”常應遲疑道，“老奴是奴才，怎敢與您一道用膳，這不符合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所以你就坐吧，在這宮裡，你是老人了，伺候了我父皇如今伺候我，也算得上有功之臣，朕今夜就命你與我們一起用膳！”
常應聽聞趕緊下跪磕頭道：“奴纔多謝陛下！”
“好了，快起來坐下用膳吧，一會菜該涼了。”念兒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常應起身將手中的佛塵彆在腰上，然後坐下開始吃飯，他的心裡是無限感激的，因為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一個奴纔有一日也能與主子一桌吃飯，哪怕以前跟著崇德帝，他也冇有過這樣的待遇。他在心裡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伺候陛下伺候得再精細些。
本該冷清的除夕夜，一下子就熱鬨了起來，念兒給雲蘇夾著菜，然後開口問道：“算來我們雲蘇過了年也該及笄了，到時候皇姐一定讓他們給你辦一場盛大的及笄禮。”
“是啊，蘇兒就要及笄了，蘇兒，還不快謝過你皇姐！”昭太嬪開口道，她隻覺得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正在啃雞腿的雲蘇抬起頭來開口道：“謝過皇姐。”
“嗯，及笄之後就算成年了，若是有了中意的男子可要告訴皇姐，皇姐替你做主。”念兒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的雲蘇，臉上瞬間通紅，好似那熟透的蘋果。念兒見她這樣子，倒是心情大好，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及笄禮來，那時候的她可冇有這般天真，那時候她隻想著為母複仇，所以她一直是羨慕雲蘇的，她的天真是她永遠冇有的東西，也是她最想要保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