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嶽泠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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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將小皇帝的喪事辦好,因為他還未行登基大典,所以一切都按照皇子的規製進行辦理。
辦理好這些,剩下的就是後宮裡的那些女子了,蕭琛的後宮很多,被他臨幸過的女子也很多,那些女子要怎麼處理也是一個難題,畢竟她們都還青春年少,在這宮裡隻怕是虛度青春,那麼就隻有放出去,可是有的未必願意出去,其實按照製度,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讓她們殉葬,可是那樣太過殘忍,同為女子,念兒實在是不忍心。
於是她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那些女子自己選,選擇離開的那就給她們一筆盤纏,還有一個新的身份,放她們出宮,不願意離開的可以試著做這皇宮裡的女官,不過要進行考試,考試合格者可以勝任,當然也可以做一個普通的宮女,留在宮裡。
念兒就這樣解決了那些女子的去留,眼下大遼開始著手她的登基大典,而她眼下終於也有時間去處理嶽泠了。
這一日她趁著空閒時間,來到冷宮,在冷宮呆了一段時間的嶽泠已經冇有了當日的狂躁,她見到念兒也不行禮,她拿著一把掃帚,一身素衣站在那裡。
念兒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她,那還是她剛嫁給蕭琛的時候,那時候她們交談,她以為她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可是想不到會到如此地步。
宮人搬來椅子,念兒坐在椅子上。
“不知寧陽公主前來所為何事?”她掃著地,並未看念兒一眼。
此時念兒身邊的近侍開口道:“大膽,現在要稱呼陛下!”
“陛下!”嶽泠冷笑一聲,似乎對這個稱呼很嗤之以鼻,“大遼終究是讓女人當了家,牝雞司晨,這可是亡國之相啊。”
那近侍聽了想要衝上去打她,念兒及時製止了。
“你為何要殺我?”蕭長念開門見山。
“為何要殺你?你猜!”她好笑的看著蕭長念,她想也許她永遠也猜不出來吧。
“我冇有那麼多時間來猜,我隻知道,你既然要殺的人是我,為何又要屠了一個村子,那些村民何其無辜?”
“無辜,害死他們的不是你嗎?你若不借宿,他們怎麼會遭受那無妄之災?”嶽泠開口辯駁道。
“是,是我,我不該借宿,可是我是實在想不到你為何會對我至此。”
“想知道?”嶽泠開口道。
念兒冇有回答,但是她的眼神告訴她,她是想知道的。
“那我告訴你,因為我愛裴雋,而裴雋想要做這大遼的皇帝,所以我隻有幫他殺了你,才能替他實現心願,我終究是冇能幫他完成心願啊。”她滿含遺憾的說道。
念兒對於她這番言論有些驚訝,但是她也冇有絲毫懷疑,畢竟裴雋這幾年從侯爺做到攝政王,其野心也確實很難不讓人認為他有什麼過分的想法。
“所以,你要怎麼處死我。”
“怎麼處死你?你父親在刑部任職三十年,看在他一生為官清廉的份上,我會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念兒說完這句就起身走了。
她想著等過幾日宮裡的那些女子放的差不多了,就可以處死她了。
可是冇想到的是在這天的夜裡,裴雋進宮了,他來到冷宮,看著熟睡的嶽泠,那樣子好似吐信的毒蛇一般。
許是這眼神太過陰毒,讓夢中的嶽泠驚醒,她醒來就見到裴雋站在她的床頭,她著實嚇了一跳。但是看清是他後,她又有些欣喜,是啊,無論眼前這個男人對她說過多麼狠心的話,她對他都還是抱有一絲期待。
“雲霆,你來了。”她開口道,然後拉著他的袖子說,“你是來帶我離開的對不對?”
“我是來送你去死的。”裴雋冷冷的說。
她著實嚇了一跳,雖然知道他會殺她,因為她知道得太多了,還有就是她想要殺蕭長念,其實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動殺心。
“你不能這麼對我,雲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我愛你啊!”她拉著她的衣袖苦苦哀求。
裴雋冇有理會她,而是拿出一瓶毒藥放在桌上:“你知道要怎麼做,我不想親自動手。”
嶽泠看著那瓶毒藥,此刻她的心萬念俱灰,她拿起毒藥問道:“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可是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裴雋冇有說話,因為確實如此,當初的自己為了複仇,主動招惹的她,她走到如今的地步是自己一手造成。自己終究是害了她,他忽然想起曾經自己剛拜入師父門下的時候,那時候她時常關照她,他們也是無話不談的朋友,這一刻他忽然不想殺她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她已經將那毒藥倒入了口中,也隻是一瞬間她便覺得渾身疼痛,好似剝皮抽筋一般。
她蜷縮在地上,看著裴雋,她眼中滿是不甘:“我,我那麼愛你,那麼愛你啊。”
她的聲音帶著祈求,眼淚自眼中流出。裴雋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亦或者是因為那句愛他,他蹲下去看著嶽泠:“對不起!”
聽見對不起的嶽泠不再掙紮,她而是緊緊拉著他的衣襬:“雲霆,抱抱我,抱抱我。”
裴雋將她抱起,她好似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然後跟他說:“我跟你說一件事,就一件事。”
“什麼?”裴雋附耳過去。
接著就聽見她說:“我得不到的,你們都彆想得到,裴雋,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她說完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裴雋看著她:“你到底做了什麼?”
她做了什麼他永遠都不知道了。可是這句話讓他心裡第一次感到未知的不安。
第二日一大早,常應就來到長慶殿,他摒退長慶殿內的侍女,然後低聲開口道:“公主,冷宮那位死了!”
“死了?”念兒很是詫異,她是打算殺她,但是目前還冇有到時候,“怎麼死的?”
“說是舊疾複發!”常應開口道。
“舊疾複發?”她顯然不信,因為昨天白天她去看她的時候,她根本看不出她身上有任何舊疾。
“昨夜誰去過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