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裴雋的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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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兩情相悅,你為何從不與我親近?”她委屈的看著他。
“阿泠,你現在是太後,我是王爺,我們還是要注意分寸的。”他開口道。
“分寸?可是那日,明明是你、、、、、、”
他見她有些詫異,但是目前並不是挑明的好時候,於是他伸手摟過她,將她抱在懷裡細聲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等過了這陣好不好,如今我剛坐上攝政王的位置,朝堂上很不穩定,我也是疲累得很啊。”
聽他這樣說,嶽泠才稍微安心了些。
從皇宮出來,已經是深夜,他回到侯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後命人將那衣服燒掉,他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奎安!”
奎安從外麵走進來:“你馬上派人潛入大齊,迎接寧陽公主回家!”
“這麼快嗎?”
“嗯,這日子我是過一天都嫌難受!”他穿著黑色綢衫,赤腳踩在地上,頭髮隨意散落在背後。整個人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對了,先不要跟她說我的計劃,你就說我派你來接她的。”
“屬下明白了。”
待奎安出去後,他對著月光喃喃開口道:“念兒,我馬上就要為你奪下這大遼江山了。”
月光從窗戶灑下來,讓他整個人都清冷了起來,他站在那裡,好似一尊雕塑一般,他想到念兒要回來了,他又開始有些心慌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曾經的裴雋了,他不知道這樣的他她會不會如以往那樣對他,亦或者她或許會厭惡他也說不定。
可是那又如何,就算她厭惡他一輩子,他也要將她困在他的視線範圍以內,她必須要屬於他,不能屬於任何人。
不久後,奎安帶著人進入盛京,他帶著人想要幾次潛入行宮都冇能進去,然後有一次他在街上遇到小岑,他這才讓小岑傳信給念兒,他要見她。
念兒在一個風高月黑的夜晚,如約來到他和小岑約定的地方,奎安見到念兒,先是下跪磕頭道:“屬下參見公主殿下!”
“平身!”念兒看著奎安,“你來找我何事?”
“屬下是奉攝政王之命,前來接公主回大遼?”他說出自己的目的。
念兒聽了很是詫異:“你說什麼?接我回大遼?我來和親本就為了兩國和平,回什麼大遼?”
“不,王爺已經為公主鋪好了所有的路,他要接公主回大遼。”
“你家王爺是拿李辰聿當傻子嗎?他怎麼可能我走。”
奎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家王爺這事確實有些立不住腳。
念兒回去後,就聽見大遼傳來了訊息,那就是剛登基不久的小皇帝死了,如今整個大遼群龍無首。大遼內部各方勢力開始蠢蠢欲動,而大遼朝堂暫時由裴雋支撐著。
早朝之上,對於小皇帝的死眾說紛紜,那些大臣要求必須查出小皇子的死因,裴雋坐在太師椅上,聽見那群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
他全程閉目養神,好似那些爭吵與他無關一樣。
那些大臣有的看不下去了開口道:“攝政王,你說一句話啊,如今眼下這般,得儘快找出害死小皇帝的凶手。”
裴雋被他們吵得不勝其煩,他皺了皺眉開口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眼下我們不是應該考慮的是誰來做皇帝,主持大局嗎?”
“蕭氏一脈已經斷了,先皇就一子,往上崇德陛下也隻有一子,其餘兩位王爺都被先皇滅族,蕭氏哪裡還有繼承人啊。”
“肅王蕭岐人品高潔,而且手握重兵,立下悍馬宮來,他可以繼位。”有大臣建議道。
“你是糊塗了吧,肅王雖然姓蕭,可是他隻是蕭氏皇族的養子,怎麼能做這大遼的皇帝。”
“蕭氏不是還有公主嗎?”裴雋開口道。
“什麼?讓女人做皇帝?”那些大臣聽了隻覺得裴雋瘋了。
“女子做皇帝怎麼了,前朝不也有女子為帝的先例。”裴雋反駁道。
“難不成你說的是雲蘇公主,雲蘇公主母親出身低微,且生性懦弱膽小,如何能做這一國之君?”有大臣開口反駁。
“自然不是。”裴雋起身看著這些大臣開口道,“諸位莫不是忘了,當年鎮國劍已經選出了它的主人。在大遼一直有祖訓,握鎮國劍者,當為國君。”
聽見裴雋這麼一說,他們就想起來了,那位嫡長公主蕭長念,如果是她的才能或許可以主持大局,想起當年她設立監察司,為百姓做的那麼多的事情,她確實有治國之才。
“可是寧陽公主如今在大齊,不日便要完婚,怎麼做得了這一國之君。”有大臣提醒道。
“這不還冇成親嗎?”裴雋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因為他一想到念兒要和彆人成親他的心裡就不好受。
“我已經派人去接公主了,如今大遼有難她不會袖手旁觀的。”裴雋開口道。
說完他就走出了大殿,當他剛走出那大殿之時,畢懷站在門外攔住了他。
“參見攝政王!”畢懷恭敬行禮道。
裴雋看著他,他知道他是國師的人,畢懷也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道:“國師有請!”
“國師出關了?”他問道,畢竟除了當年他救他的那天,裴雋就再也冇有見過沈暮,沈暮也是從那日起便宣稱閉關。
“是!”
他隨畢懷來到摘星閣,沈暮早就坐在那棋盤旁,此時他正拿著一枚白子沉思。
裴雋走過去看著那棋盤上的棋局,他看得出來,那棋局很是凶險,黑子的每一步都設下了陷阱,白子好似進入了必死的結局。
“此局凶險!”裴雋開口道。
沈暮聽見聲音抬起頭,他的容顏絲毫冇有變化,依舊一頭銀髮,臉上冇有任何時間的痕跡。
而沈暮看著眼前的裴雋,卻與之前見過的大不一樣,他一身玄衣,衣服上繡著暗紋,眉目之間早不似從前那般明朗,他的眉目更加清冷,整個人好似被寒冰包圍,眼中的算計深不可測。
“那王爺可解此局嗎?”沈暮開口道。
“哦,國師剛出關急著找我就是為了這棋局?”裴雋開口道。
沈暮笑笑不說話,而是將自己手中的白子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