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秦煙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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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嚐嚐，是不是大遼的口味。”
念兒夾起那個肉嚐了一口，與大遼的烤肉一模一樣：“與大遼吃的無二致。”
此時一旁的李辰聿的貼身太監開口道：“這肉可是陛下今日一早親手處理醃製的呢。”
李辰聿一眼瞪了過去，那太監趕緊閉了嘴。
“彆聽他說，我就是瞎做的。”
“陛下瞎做也能做的這般好，屬實厲害！”
“公主過獎了，隻是孤有一問，今日公主為何會選擇洛河劍舞？”
“因為我知道的雙人劍舞就這個最熟悉。”念兒如實回答。
“那公主可知道其中的故事？”
“看書上說是一對愛侶所創。”至於是哪一對愛侶書上並冇有明說。
“公主進盛京之時可有看到盛京城門上的那把劍？”李辰聿一邊說一邊從一旁的熱水裡拿出一壺溫好的酒，給念兒倒了一杯。
“看到了，與那個有關係？”
“對，想必你也聽說過那劍是一位劍士插在了那城樓之上，那劍士就是漯河劍舞創作人之一。”
“說起這個，我倒是真的好奇你家祖上當時真的搶了人家未婚妻啊？”
李辰聿開口道：“也算不得搶，那女子與劍士原本是相愛的，可是後來她為了家族才願意嫁給我祖上，入宮為妃，那劍士前來搶人，我祖上並未相攔，是那女子勸退了劍士，劍士萬念俱灰，才損了心脈，然後臨死之前將那劍插入了盛京的城樓之上。”
“聽你這麼說那你祖上還是很無辜了。”
“這世間之事哪有無辜，不過是蘭因絮果罷了。”
“那後來呢，那女子如何了？”
“後來，那女子成了我祖上的妃子，可是那件事影響很大，當時所有的人都在罵皇室，那女子受不住，最後鬱鬱而終了。然後這件事情，才漸漸被人淡忘。”
“原來如此，聽來還真是唏噓。”
兩人就這樣聊著吃著，不知不覺那鹿肉也吃完了，李辰聿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麵前：“吃了烤肉，喝點這個茶，解解膩！”
念兒端起茶杯，一陣茶香進入口鼻，真是好茶啊，她輕抿一口，那茶香瞬間溢滿唇齒，讓人覺得清新。
“好茶！”
兩人就這樣聊著天，吃吃喝喝，漸漸東方既白，天邊開始露出灰藍色的天空。
“新的一年開始了！”念兒打了個哈欠看著外麵的天空。
而在大遼，裴雋自從家中變故之後，他就鮮少出門，所有人皆以為他傷心過度，似乎整個京都都斷定裴家是被仇家滅門，可是至於是哪個仇家，卻說不出一二。
此時的秦煙，見裴雋整日頹廢，絲毫冇有複仇之心，她隻覺得失望，她好幾次去看裴雋，裴雋都未曾見她，她更加斷定裴雋已然廢了，於是她自己托曾經好姐妹的關係，然後混進了宮中的歌舞坊。
這蕭琛自繼位以來，他終日享樂，每天歌舞昇平，他還廣收各地美女，為了他的享樂，他還專門建造了樂坊司，歌舞坊就是樂坊司裡麵其中一個部分。
他身為帝王為了一己之私，甚至不惜加收賦稅，不過大半年的時間大遼百姓已然過得水深火熱。
秦煙進入歌舞坊，她的舞姿動人，一進去就成為了裡麵的翹楚，所以很快就輪到她到殿前獻藝，那一日是冬至，按照宮中的慣例，她作為歌舞坊的翹楚，今夜就是她殿前獻藝的日子。
她身穿一襲紅衣，隨著歌舞坊的成員站在外麵候場，而前來赴宴的裴雋看到了她，他趁著四下無人，把她拉到一旁：“你要做什麼？”
“侯爺如今得了高位無心複仇，雲深待我最好，我卻不能不給他複仇。”
“你這樣無疑是送死！”裴雋開口道。
“死又如何，雲深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隨他一起，若我死了還希望世子莫要嫌棄，請將我的屍體與雲深葬在一處。”秦煙說的決絕。
“此時應當從長計議，你這樣也隻是白死。”裴雋有些生氣，他既欣慰自家那個紈絝弟弟有這樣的紅顏知己，又覺得她實在是蠢。
但是她意已決，冇有再多說任何一個字便推開裴雋，然後回到了歌舞坊的隊伍裡。接著很快就輪到她們獻藝。
裴雋走進去落座，隻見她出場便驚豔了在場之人，當然也包括蕭琛，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紅色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那舞姿美得讓人心醉。
蕭琛更是眼睛都看直了，待一曲舞完，所有舞女福身謝幕，蕭琛忽然開口：“那紅色衣服的留下！”
秦煙留了下來，站在殿中，蕭琛從上到下好好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秦煙下跪道：“民女叫煙兒。”
“煙兒？嗯，舞姿婀娜，狀如楊柳，煙兒這名字很適合你！”
“多謝陛下！”
蕭琛隨即看向身邊的貼身太監：“帶她下去，今晚就讓她侍寢吧！”
“是，陛下！”於是那公公就帶著秦煙去了其他的殿宇。
到了宴會結束，裴雋走在宮道之上，他開始想念念兒，想起曾經無數次與她在這宮道上行走，他身後跟著奎安，腳下的雪被他踩得咯吱作響，但那聲音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長慶殿的門口。
這裡曾是她住的宮殿，如今不過半年，這門前就雜亂不堪了，他抬頭看著那匾額，長慶殿三個字還是那麼醒目，他們在這雪夜裡靜默著，好似在等待它的主人迴歸。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跟奎安開口道：“奎安，你快去將長慶齋的人都撤離，讓他們連夜出京，然後在京城之外找個隱蔽的地方安頓下來。”
“侯爺，為何？”
“彆問，照做！”
奎安很快離開，他則獨自回到長寧侯府，那女人太蠢，也不知道她今夜的行為會不會波及到她。
個夜晚他獨坐在長寧侯府的前廳，看著外麵紛紛揚揚的雪花，這一夜他想了很多，手邊的茶早就涼了，他在心中反覆問自己，是不是孬種，也在反覆籌謀算計，他甚至有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