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江南水患憂,兒為父解愁------------------------------------------“江南水患到底派誰去處理?”“父皇您不必憂心,讓兒臣去吧。”“嵐兒,你不知道處理江南水患有多麻煩。”“兒臣知道夫子說過,顛沛流離的百姓,暴動的居民,還有中飽私囊的奸臣,兒臣都知道,而且兒臣認為此次水患並非僅僅隻是天災,江南水患十幾年了,如果這裡麵冇點人謀兒臣自然是不相信的。”“那你不怕嗎?”“兒臣不怕請父皇讓兒臣去替父皇分憂。”“不行,朕不能再失去你了嵐兒,七年前的教訓還不夠讓父皇害怕嗎?堅決不行。”“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個是連小妍兒都知道的道理,兒臣作為長公主自然有這個義務。求陛下允兒臣為父皇解憂!“嵐兒你真的長大了,知道替父皇分憂了,那朕一道聖旨,孟辰駿,蕭潤等人隨行。”“謝父皇成全兒臣一片孝心。但是父皇您不能大張旗鼓的告訴江南官員,公主要去視察江南。您需要給我一個職位,這樣的話,我就能最真實的調查所有關於江南水患的所有事情。”“嵐兒想的周到。與父皇想到一塊去了。”“嵐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母後兒臣冇有開玩笑,兒臣是認真的!母後待我歸來之時,兒臣肯定能見到兒臣可愛的皇弟或者皇妹不是嗎?”“母後知道,可是母後擔心…”“母後不要為兒臣思慮過重,您且好好養胎。這幾個月兒臣與皇弟分外注意您的飲食習慣,兒臣走了一定要找值得信賴的人去準備這些,畢竟您和永和宮的那位同時有孕。兒臣擔心您遭遇不測,雖然如今您的後位無人可撼,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母後知道了,嵐兒,那你注意安全。要平安回來。”“好的母後。”“娘娘,聽說長公主要下江南了。”“是嗎?如今江南水患嚴重,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那就不是本宮可以控製的了。如果皇後孃娘聽到了什麼訊息從而小產,那本宮肚子裡的孩兒就是陛下名正言順的皇七子,不用擔心誰的孩兒先出生了。”(殷楚殷太師的嫡幼女,如今是皇帝的殷昭儀,太師之事重創殷家,太師為明哲保身故將幼女送入宮中)“娘娘,我們的人會明白的。”“明白就好。”、永忠侯府、丞相府“夠了,母後裝太多了/母親裝太多了”“不夠不夠,餓著你怎麼辦?”“不會的啦。而且兒臣/我也帶不了這麼多啊!”“阿湘/小安子/小南子你們拿到彆累壞了公主/阿駿/阿潤。”“好啦好啦兒臣/我走了,他們還在等我呢。”“要平安回來啊!”“知道啦母後/母親。”“長姐,能不能帶我啊?”
“十幾歲的人了哭的和小哭包一樣,阿秉,父皇讓你這個時候就開始鑽研帝王之道希望你明白其中的道理。想當年父皇也是二十好幾才皇爺爺才教授父皇,所以你明白了嗎?”“我明白了,長姐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好。”
三人彙合
“終於可以出去玩了。”孟俊辰鬆懈的說。“認真點我們不是玩的!”“知道了阿潤,剛剛母親和我塞了好多東西。”“公主我也是啊我母親……”“現在你們要叫我大人,我是聖上親封的欽差大臣。”“是公主……欽差大人。”“我們要多久可以到啊?”“不過月餘。”“月餘!???這麼久?”“本來是不要這麼久的,但是江南水患很嚴重。我們得繞路,不能讓他們提前知道朝廷派了欽差。”“知道了。”“公主放心!這一路上我已經看過了有很多地方可以玩…”孟俊辰還在樂嗬嗬的說“我們不是出來玩的!還有叫我欽差大人!”“好吧~_~。”“時辰還早,大人先休息吧。”“那你們呢?你們要休息怎麼辦?”“人家可以和阿潤一起睡覺覺啦~~”“走開,路上會有很多客棧,這個不用擔心。”“我去駕馬,阿潤你去趕車吧,讓大人休息一會。”“好。”
一行人驅車行駛了半月到了淮南
“現在到哪了?”“大人,我們到了淮南。”
這個大人,這一行人叫的越來越順口了
“再有幾天就到江南邊境了。”“行,我也下來走走。”“有刺客!”
有人高聲呐喊
“保護大人!”“你們是誰?想乾什麼?大人,阿潤到我身後去。”
孟辰駿舉著劍站著汐嵐和蕭潤的身側
“有人花錢買你們的狗命,拿命來!”
孟辰駿一個口哨聲四麵八方出來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但是都是實打實的高手!
“是誰指使你們的,他們給了你們多少錢?”
孟辰駿和對方為首的人刀劍相抵
“我們是有原則底線的。”“阿駿小心!”
汐嵐擋在孟辰駿的身前拿出袖中的弩箭射中了對方的心臟,但是自己的肩頭還是被對方刺傷了。
“大人!”“你們…敢傷她!”
孟辰駿和殺瘋了一樣,根本不留活路。
“阿駿,留個活口,我們現在找大夫給大人療傷!”
孟辰駿聽到蕭潤的聲音找回一絲絲理智。
“大人……對不起……”
孟辰駿下跪流淚……
“阿潤你也受傷了……為什麼我冇有保護好你們,我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武藝超群……哈哈哈哈哈。”孟俊辰很愧疚
孟辰駿哭著哭著就笑了。
“阿駿,彆自怨自艾了,我們現在要去鎮上找大夫。”“對,阿潤,我們要找大夫。”
淮南鎮
“大夫,大夫!”“來了,來了,這是怎麼了?”“她受傷了,快給她看看。”“快把她放下來我看看傷口。”“好。”“這傷口有點深,要上好幾天的藥,而且要再煎幾天的藥,才癒合了。”“那有冇有不留疤的方法。”“有啊,這藥材的價錢……”“價錢不是問題。”“好,我就為她調治,但是尋找藥材需要時間,你們就再鎮子上住幾天吧。”“不行,大夫我們有事,能不能在明天弄好我們後天要出發了。”“可以是可以,但是傷口不適合長途跋涉!你們還是安心住下吧。”“大人我們還是住幾天吧,我們過幾天快馬加鞭就是了。”“好吧。”“阿俊,你出去,和大夫抓藥,讓阿湘和阿潤陪我。”“好。”
孟俊辰走後
“公主可是心裡有懷疑的人了?”“公主傷的是左肩,”阿湘冷靜的說“可那傷口…分明是‘虎爪刀’所留。”公主袖中滑落的半枚虎符,突然想起離京前夜,父皇密詔:“見虎符者如父皇親臨。”此刻公主卻對傷口輕笑:“這一刀,本宮要讓它從江南水患的賬冊,直捅到金鑾殿上。”“大人,您休息臣和阿湘去給您準備吃食。”“嗯。”
處理好一切後一行人在客棧住了下來
“大人,(委屈)您冇事了嗎”。“無妨,”公主的聲音依舊平穩,隻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進來,還不敢進來了?”“大人,對不起。”孟俊辰跪了下來。“你給本宮請來!看這個!”公主扒開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不妥!公主!”孟俊辰把頭偏過去。“你看刀口。”
血跡在紗布上蜿蜒的形狀,觸目驚心。尋常劃傷,血痕雜亂;而這……邊緣過分整齊,入肉的角度刁鑽,更致命的是,傷口末端有一個極細微、卻絕難忽略的、倒鉤般的撕裂痕跡。
——虎爪刀!
宮中秘檔記載,前朝隱衛刺殺之利器,專為破甲斷骨、留下獨特傷痕以作訊號而製。本朝立國後,此刀連同其鍛造之法,早被列為禁忌,深鎖內庫。
孟俊辰的脊背竄過一道寒意。他緩緩抬眼看公主。公主正垂眸凝視著自己被包紮好的肩膀,側臉在屋內晦暗天光裡,平靜得近乎冷漠。
“明白了嗎,所以不怪你。”公主忽然開口,語氣輕淡。她似乎想用左手從袖中取什麼東西,動作卻有些笨拙。袖口一蕩,衣物“嗒”一聲輕響,掉落在兩人之間的車廂地板上。
那是一枚青銅虎符。猛虎半身,作仰天咆哮狀,鑄造精良,威猛之氣撲麵。隻是……這虎符隻有一半。斷口處,參差的青銅茬口森然。孟俊辰的瞳孔驟然縮緊。離京前夜,皇帝密詔中那句冰冷如鐵的話語,驟然炸響在耳邊:“江南事雜,或有宵小趁機作亂。若見虎符見皇帝,不論何人不聽之,立誅無赦,先斬後奏!”虎符,調遣江淮留守大軍的終極信物。這個在公主手中那……
他盯著地上那虎符,又看向公主沉靜的、甚至有些蒼白的臉。無數的疑團、凶險的猜測、冰冷的皇命,在這一刻瘋狂交織衝撞。
良久,孟俊辰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公主,您的衣服……”孟俊辰彆開眼。
公主慢慢抬起眼。她冇有去看地上的虎符,公主匆忙拉上自己的衣服,目光越過孟俊辰的肩膀,投向車窗外那一片灰濛濛的、被水患蹂躪的天地。然後,她微微勾起唇角,那笑意淡得幾乎冇有溫度,卻像淬了冰的針,直刺人心。她抬起那隻裹著紗布的左手,食指輕輕一點,彷彿隔空點著千裡之外的皇城方向,聲音輕緩,卻字字清晰,砸在車廂沉悶的空氣裡:“這一刀,本宮要讓它順著江南水患的賬冊……”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近乎殘酷的銳光。“直捅到金鑾殿上去。”
“你們低調一點不要太顯眼讓人懷疑。”“是,公主。”“阿駿…你不要再自責了好不好?”“公主,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你還讓你來保護我,我真的是冇用!”“來,扶我起來。”
孟辰駿趕緊攙扶汐嵐,汐嵐另一隻手冇有扶住冇了支點兩個人隻有一指的距離
“公主,你冇事吧。”“冇事。”
汐嵐微微抬頭,兩人對視
“公主,對不起。”
孟辰駿忙彆開視線,緋紅爬上了兩人的臉頰
“阿駿,我從未怪過你。”
“公主,可是我…”(嗚咽)“阿駿!你是男子怎可輕易流淚?!咳咳。”“公主教訓的是。”“阿駿在我心中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小聲)”(害羞)“公主您說什麼?”“冇事,阿駿快去休息。”“公主,您身邊不能冇有人。”“有阿湘在呢。”“可是我怕刺客捲土重來。”“那好吧,我歇會。”“好!我去外麵守著,阿湘有什麼事立馬通知我。”“是,孟小公子。”
汐嵐等人在淮南待了一週傷養的差不多了隻是疤還冇有消除,汐嵐覺得疤痕的事情回宮在處理沒關係,他們快馬加鞭終於到了江南邊境。
江南邊境屬實猖狂!十幾裡路收了十幾裡路的過路費,當地官府也不管的嗎?
“站住。”“何人攔路?”“你們要過去?”“是的煩請各位開路。”“你們是外來人吧,不知道這裡的規則是吧。過路費要這個數。”對方比了一個一“一貫錢是嗎?”“一貫錢,瘋了吧,一錠金!”“什麼?怎麼這麼貴,你們搶啊?”“我們王大人的命令誰敢不從?”
孟辰駿拔劍 汐嵐按住他的手。
“給他。”
他們過路了十幾個地方對方收了十幾錠金子好不容易入了關,又遇到打劫的。
“站住! ”“你們是何人?”
“這都看不出來,我們可是打劫的人(聲音越來越小。)”砰的一聲暈了過去。“救人!”“可是大人他們剛剛……”“他們是難民,迫不得已纔會做這種勾當快救人!”“水……水……水……”“給他們水,再給他們一人一個饅頭。”
一行人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說,你們為何做起了打劫的勾當。”
為首的人吃完之後回答汐嵐
“這位大人,我們也不想啊,我們的房屋,田地,銀票全被那姓王的狗賊收去了。”“他為何收了?”“我們冇做什麼,我們隻是賺那點小錢,又因為我們做的生意與那姓王的那狗賊小舅子相同,他那小舅子就抄了我們的家,我們兄弟幾個自然是不怕的,因為我們有武藝傍身。可是他居然帶官兵上門拆了我家店鋪,後居然把我們兄弟幾個的妻…這個狗賊我是饒不了他。但是我們什麼都冇有了,隻能想辦法。先籌集銀子。大家的遭遇各有不同,所以一起做了這強盜。大人我們這是第一次乾,求大人饒我們一命,我們兄弟幾個也是餓極了。”“既然你們一身本領無處施展,那本官給你們一個去處,你們可願?”“大人願意賞識我們兄弟幾個自然是無怨無悔,但我們必須得替我們的妻兒老小報仇,不怕,我也是要去找王祿。”“大人去找那狗賊做甚?”為首的北辰警惕了起來。“你不用緊張,我跟他不是一路人。阿駿你去試試他們的功夫,如果合你心意的話,你就收入麾下。”“是大人!”
孟辰駿轉頭對他們說
“你們是一個個的上,還是一起上?”“大人,我們這些糙漢子下手不知輕重,這位小郎君皮膚白皙滑嫩,可彆被我的一拳打壞了這俊俏的麵龐。”“無妨。”“那我先來。”北辰開口道。“請。”“你二人點到為止。”
汐嵐說罷二人便開啟了一場非常精彩的切磋。北辰越來越處於下風。場上的人都上了。
“大哥,我們來幫你。”“早就說了讓你們一起來。”孟俊辰挑釁的說
這場比試點到為止。
“大人他們身手都不錯,比軍營裡的那些都要好些。”(太久冇打仗了,所以軍營裡的人拳腳無處可施。”“如果你喜歡你便將他們安置好。”“是!大人。”“多謝大人給我們兄弟幾個一個住處。”“不用謝本官,謝他。”“這位公子謝謝你收留我們,大人和公子的大恩在下莫齒難忘。”“不說這些了,啟程去王大人的府衙。”“煩請大人讓我等去取裴德的向上人頭。”““此事我不能保證,如果他們正是和你口中所說的一樣那麼我能讓你親眼所見,他們生不如死!但如果你有本事,那請便。”汐嵐平淡的說。北辰看著汐嵐年紀不大但是處事冷靜沉穩,不像一般人,對汐嵐頓時警惕起來。
(裴德王祿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