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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醒來。
家中的丫鬟說,昨夜我把人丟儘了。
季長偃送我回來後。
當著我阿爹阿孃的麵,我拉著他不鬆手。
說人家這樣也好、那樣也好,還說非小季先生不嫁。
我爹臉上掛不住,讓丫鬟把我送回房。
他們又留了小季先生盤問。
「季先生說,他早已在永寧城的私塾找了一份教書的工作,還說不日便讓家中長輩來咱們府上提親呢。」
丫鬟給我說,小季先生用了一年的時間,盤點名下的資產。
他在永寧城選址,創立了一傢俬塾。
距離威虎營駐紮的地方,不過隔了兩條街。
等所有的事情都辦妥當了,纔來尋我。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這一年,書信總是每隔好久纔有一封,我以為他冇有那麼惦念我。
我從床上爬起來。
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爹和我娘都很沉默。
竟冇有一人提昨晚的事情。
我故作懊惱地開口:「你們也真是的,我聽丫鬟說,你們昨夜不聲不響就把我的終身大事定下了。哎呀,哪個父母如你們這般迫不及待,這麼想把女兒嫁出去?」
我娘冷哼一聲:「哦?你不想嫁,昨夜那副做派是給誰看?」
「誰說我是要嫁給他了,季長偃他古板又嚴肅,哼,難道我這後半輩子就隻能被這麼無趣一個人管著嗎?」
阿孃點了點頭:「說得好,所以我給你拒了。」
我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啊,什麼?」
阿孃放下碗筷,揚長而去。
我爹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你娘逗你的。」
「她說,勉強算是擰了個好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