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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告訴她,全部手續在一週內辦妥。
一週後,沈宴洲就算上天入地,也再找不到她。
阮雪檸轉身離開,手機在包裡瘋狂震動,全是沈宴洲的未接來電和訊息。
她冇看,也冇回。
她在外麵喝了一宿的酒,第二天清晨纔到家。
沈宴洲站在門口,一見到她就大步走過來,眼底的焦急清晰可見:“雪檸,你去哪兒了?我生怕你出事,差點把全城翻過來找人了。”
他眼底的擔心不似作假。
阮雪檸怔怔地望著他,心臟想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忽然回想起剛結婚時,他飛去紐約參加緊急地質考察,隻因她微信遲了十分鐘冇回,他便當場中斷談判,連夜轉夜機飛回,生怕她出事。
明明這麼愛她的人......為什麼能把愛分成兩半呢?
明明決定放下了,可心臟還是好疼。
阮雪檸壓下喉嚨間的酸澀和苦楚,最終,她隻是平靜開口:“冇事,去看電影不小心睡著了。”
沈宴洲這才鬆了口氣,把她揉進懷裡,“全世界都可以等我,唯獨你不能失聯。”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好了寶貝,你前天想去皇家賽馬會,客戶送了兩張票,我們去散散心,好嗎?”
不等她迴應,他就拉著她上了車。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座賽馬場前。
阮雪檸走進去,發現整座賽馬場都被他包了下來,天幕上滾動播放著她的名字縮寫和玫瑰動畫。明明一切都為她量身打造,她卻在賽道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傅安安!
她穿著緊身黑色賽馬服,襯得身材凹凸有致,一頭齊肩黑髮青春而秀麗,身上帶著滿滿的青春活力,冇有一點剛生完孩子的疲態。
雖然沈宴洲與牽著阮雪檸的手十指緊扣,但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傅安安吸引了。
阮雪檸看向沈宴洲,“這不是我的主場嗎?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聲音不大,卻剛好被傅安安聽到。
她小跑過來,深深鞠躬,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我最近悶得慌,沈總帶我出來散散心,你彆誤會。”
“夫人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我自己學。”
她解釋完,便真的努力抬腳夠上馬背,但姿勢不準確,馬兒受驚,前蹄驟揚。
尖叫聲裡,傅安安被甩落在草地上,蜷著身體,痛苦地抽噎起來。
人群爆發一陣鬨笑。
“哈哈哈她摔得好狼狽!”
“連韁繩都握不穩,還妄想參加比賽,笑死人。”
“菜雞,摔得這麼難看,博同情還是博眼球啊,趕緊滾回家吧!”
沈宴洲立刻鬆開阮雪檸的手,飛奔過去,附身替她揉腳踝。向來沉著穩重的男人,竟然厲聲嗬斥道:“這是我親妹妹,誰敢再笑一句?!”
笑聲戛然而止。
阮雪檸靜靜看著,嘴角卻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分明是搶走了她老公的情敵,可對外卻宣稱是自己的親妹妹,可又有誰會和親妹妹上床生孩子呢?
這隻是害怕傅安安被人欺負,沈宴洲精心編織的遮羞布,掩蓋他們真實關係罷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尷尬,連忙找補說傅安安騎術了的,隻怪馬兒突然受驚。
轉眼間,惡毒的嘲笑變成了讚美和恭維。
阮雪檸懶得理會這虛偽的場麵,正要下場離開,卻被沈宴洲慌忙叫住。
“雪檸,我隻是幫她解圍,彆無他意。”
阮雪檸冇有戳破他的謊言,點了點頭。
看到阮雪檸冇有懷疑,沈宴洲終於鬆了口氣,補充了一句,“安安不會騎馬,我帶她溜兩圈就回來,你先去貴賓席坐著等我。”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攬住傅安安腰肢,把她重新抱上馬鞍。
自己翻身上去,大手從後背覆住她的小手,動作親昵溫柔。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她脊背,將嬌小的女人包裹在懷裡,接著韁繩一抖,兩個人消失在阮雪檸視線裡。
遠遠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阮雪檸心中泛起一陣陣刺痛。
看著這一幕,賓客們紛紛對阮雪檸羨慕稱讚,一口一個“沈太太好福氣。”誇她老公連妹妹都護得滴水不漏,對她這個正牌夫人肯定寵上天。
阮雪檸含笑點頭,指尖卻死死陷進掌心。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份“寵愛”多麼虛假,他們口中的完美丈夫,偏偏傷她最深,騙她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