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羽，翼 第4章

    眼看你都到歲數了，現在老太爺不在了，要不自個取一個。”

“那取什麼好？”

“你問我，我哪知道？嬋兒識字又不多，還是你教我的。”

“那我叫翼。”

“翼，為什麼？哪個翼？”

“翼，就是翅膀的意思。我要做你的翅膀，帶著你飛。”

“陳翼，挺好。”

“不叫陳翼，就叫翼。”

“不行，你姓陳。”

“就叫翼。”

“我說不行就不行。”

男孩最後還是妥協了，可女孩同樣妥協了，

又是一年冬，寒風呼嘯，凍得人發慌。

“少爺，你先去睡吧，嬋兒快好了。”

“我等嬋兒一起睡。”

“少爺！”少女早已過了二八年華，明白了什麼叫男女有彆，看著少年，爐火映照在她那羞紅的臉頰上，更顯動人，隻是那破舊的麻布，遮擋了大部分的風情，這遮住了那兩道觸目的疤痕。

“少爺大了，再過兩年就該娶親了。”

“翼不娶。”

“不娶親怎麼辦？男大當婚。”

“那翼娶嬋兒。”

少女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發下少年冇有發現連忙發下手說：“嬋兒不行。”

“為何不行？”

“就是不行。”

少年不語，“少爺睡覺去。”

“我一人睡，冷。”

“少爺纔不冷。”

“可嬋兒冷，嬋兒冷，翼就冷。”

“哈哈哈哈！要不我呸她睡，雖然臉花了，可這身段冇的說，滅了燈，一樣玩。”

“你，你們憑什麼闖進來？”少女邊說，還邊跑到翼的身前，將少年遮擋在了那小小的身軀之後，可她早已忘記，少年已然超過遛遛她許多，即便少年不躲不閃，她那瘦小的身體都擋不住。

“哈哈哈！哥幾個她問我們憑什麼？”又是一陣鬨笑，還夾雜著一些汙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