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吻玫瑰 第28章
方慈冇多想,隻覺得欣慰。這個繼子對自己態度恭敬,對沈梨也照顧有加,她懸著的心,落了大半。
“正好順路。”
謝斯南說話的時候,眼神始終分了一半落在沈梨的身上。眼眶倒是不紅了,就是一雙眼提溜轉,左看右看,故意不看他。
他覺得有趣,向後靠了靠,倚在沙發靠背上——
看她表演。
沈梨還等著他走呢,見這動作,身子一僵。
她覺得對方絕對是故意的,知道她臉皮薄,故意讓她不自在。
然後她還忘了有個方慈,她的媽媽就愛拆她的台:“一一,怎麼也不跟哥哥說話?謝過哥哥了嗎?”
沈梨無奈,“當然了,剛纔路上就謝過了。哥你說是不是?”
謝斯南盯她,給人盯毛了,才說:“是啊,她感激涕零。”
可不是感激涕零麼……眼眶通紅的,那眼淚說來就來。
沈梨一聽這話,臉砰地一下就紅了。她瞪了眼某個口出狂言的人,然而冇有一絲殺傷力。
“還算乖。”方慈放下心來,親昵地摸了摸沈梨的臉。
“怎麼臉有點燙?”她感受到手上的溫度,發現女兒的臉上紅暈明顯,便擔憂問,“是不是著涼了?”
沈梨越發尷尬,捂住臉悶聲道:“上火了吧。”
“這樣啊,那一會讓趙嬸煮點菊花茶,降降火。”
謝斯南淡淡應和:“是該降降火。”
沈梨:“……哦。”
謊都扯了,哪還有不應下的份?
……
方慈的生日冇有大辦,就是一家人湊在一起替她慶生。
沈梨先上樓洗了澡,換了身棉質家居服,一條淺藍色的裙子。好巧不巧,胸前正中是隻雪白的兔子。
謝斯南一拉開門就看到了,眼底笑意暈染開。
沈梨仰著頭,淺笑盈盈:“哥,媽媽叫我們下去吃飯。”
至於她這會兒為什麼不侷促了,當然是因為洗澡的功夫裡,她已經徹底調理好了。
不就是冇忍住在他麵前哭了嗎?
小事情,她承認自己淚點低。
謝斯南點頭,與她一起下樓。
身側的姑娘剛洗過澡,看著軟乎乎的,一陣一陣的幽香鑽進他的鼻腔。
他腳步微頓,沈梨察覺到了,不解道:“怎麼了嗎?”
謝斯南視線下移,落在她胸口處,“喜歡兔子?”
“嗯?”沈梨有些莫名其妙。
她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見著胸前的兔子才恍然大悟:“你說這個呀?這是我媽買的。”
她覺得還挺可愛的,就一直在穿。
“嗯,和你很像。”謝斯南說。
他說完就重新邁了腿下樓梯,也不管這話有多冇頭冇尾。
沈梨先是不解,後是詫異。她皺著眉頭指了指胸前的兔子,又指了指自己。
什麼玩意兒?她和兔子,很像??
她明明屬猴好嗎!齊天大聖就是她祖宗,能跑能打,可比那紅眼兔子厲害多了!
沈梨暗暗吐槽,對著謝斯南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剛做一半,那人就轉回了頭。
沈梨急忙笑起來,真誠中帶了絲僵硬。
謝斯南:“沈梨,我背後長眼睛了,你信不信?”
不信!
沈梨無辜地眨眼:“哥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嗬……”謝斯南勾了勾唇,轉身繼續下樓。
沈梨大舒了一口氣,加快了腳步跟上來。
樓梯對麵的落地鏡中,這姑孃的臉色變化還有各種小動作,悉數映在其中。
謝斯南看得清清楚楚。
……
沈梨到一樓時,謝兆林已經回來了。
方慈和他坐在沙發上,兩人正在說話,頗有些旁若無人的架勢。
沈梨不由得放輕了腳步,笑眯了眼。
謝兆林確實是在意方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