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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去醫院處理手腕的傷口。
順便去心理科開具了京大少年班要求的健康評估證明。
剛回到學校,年級主任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桌上放著幾張列印出來的聊天截圖。
“沈清禾,有同學匿名舉報你私下傳播戀愛謠言,嚴重影響其他同學備考。”
主任敲著桌子,神色嚴厲。
截圖上,一個偽造成我的小號,正在各個年級群裡瘋狂散佈趙景程和沈嬌嬌的私事。
言語粗俗,充滿嫉妒。
趙景程就站在主任旁邊,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老師,這截圖是偽造的。”
“誰會無聊到偽造這種東西?”
“把你的手機交出來,我們需要覈查後台數據。”
我下意識捂住口袋。
手機裡有我剛和京大招生辦確認的報到資訊,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被冇收。
“我拒絕。”
“沈清禾!”
這時,趙景程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寬容。
“夠了,清禾!”
“老師,清禾最近壓力太大,精神狀態不太好,讓她回家休息幾天吧。”
他三言兩語,就將我的抗辯定性為精神失常。
主任權衡了一下高考前的維穩要求,點了點頭。
“你先停課回家反省,好好休息,不要耽誤了高考。”
我看著趙景程那張大義凜然的臉,心裡連一絲波瀾都冇有了。
晚自習後,我被迫留在辦公室寫情況說明。
等我回到教室收拾書包時,發現書包拉鍊被拉開了。
我夾在夾層裡的備用U盤不見了。
裡麵存著京大少年班的報到須知、離校手續清單,還有我給招生辦準備的補充材料。
我在座位上找了一圈,最後在教室後排的垃圾桶裡找到了它。
U盤外殼被踩碎了。
我插上電腦,發現裡麵最重要的幾份家庭授權檔案已經被徹底粉碎刪除。
沈嬌嬌坐在前排,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顯然是猜到了裡麵有重要的東西,但她並不知道我已經提交了電子版。
隨後,我連夜聯絡了遠在外地的監護律師,請求加急補辦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