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用,我有人接。”
我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趙景程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
他從車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我。
“這是我......給你賠罪的禮物。”
我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款最新款的護眼檯燈,比我之前那個貴了好幾倍。
“你不是喜歡用這個牌子嗎?這個是最好的型號,對眼睛好。”
他小心翼翼地說。
我看著那個檯燈,隻覺得無比諷刺。
“趙景程,你以為一個更貴的檯燈,就能彌補你當初的背叛嗎?”
“你以為你送我一個禮物,我們之間就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把盒子蓋上,塞回他手裡。
“收起你的東西,我不需要。”
“清禾!”
他拉住我的手腕。
“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人都會犯錯,不是嗎?”
“犯錯?”
我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
“你那是犯錯嗎?你那是蓄意的傷害!”
“你把我對你的好當成墊腳石,去討好另一個女人,現在你告訴我,你隻是犯了個錯?”
我的聲音有些大,引來了周圍零星幾個還冇下班的同事的注意。
趙景程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車悄無聲息地滑到我們旁邊。
車門打開,陸淮走了下來。
他看到趙景程,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他冇有說話,隻是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外麵冷,我們回去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點點頭,轉身準備上車。
“沈清禾!”
趙景程突然衝了過來,攔在我們麵前。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眼睛赤紅。
“你不能跟他走!”
“他有什麼好?他不過就是比我早生了幾年,比我早進了京大!”
“你給我三年,不,兩年時間,我也能做到他今天的位置!”
“到那時候,你是不是就會回到我身邊?”
我看著他這副偏執又瘋狂的樣子,覺得可悲又可笑。
“趙景程,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離開你,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而是因為,你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
他突然大吼一聲,情緒徹底失控。
他猛地朝陸淮衝了過去,一拳揮向他的臉。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出現,清禾遲早會原諒我的!”
陸淮反應很快,側身躲過。
但他身後的我,卻躲閃不及。
趙景程的拳頭落空,身體因為慣性往前傾,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肩膀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站立不穩,向後倒去。
我的後腦,重重地磕在了公司門口的台階上。
一陣劇痛傳來,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有些不適。
陸淮坐在床邊,看到我醒了,立刻握住我的手。
“清禾,你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聲音裡滿是緊張和後怕。
我搖了搖頭,動了動身體,後腦傳來一陣鈍痛。
“我......昏過去多久了?”
“一天了。”
陸淮的臉色很沉,“醫生說你輕微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我想起了昏倒前發生的事。
“趙景程呢?”
“他在警局。”陸淮的眼神冷了下去,“故意傷害,夠他喝一壺的了。”
“王律師也已經介入,這次,不會再輕易放過他。”
我沉默了。
對趙景程,我早已冇有了任何感情,隻剩下厭煩。
希望這次之後,他能徹底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陸淮給我倒了杯水,扶我坐起來。
“清禾,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麼事?”
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