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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程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他終於忍不住，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他以為要被掛斷的時候，通了。
“喂。”
“清禾，是我。”
趙景程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卑微。
可我隻是沉默了幾秒，便用簡單的三個字將他隔絕在外：
“有事嗎？”
趙景程的心一緊，連忙說道：
“我......我看到你的照片了，在京大。”
“你過得好嗎？”
“挺好的。”
趙景程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準備了很多話，道歉，懺悔，挽留。
可話到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隻能笨拙地問：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冇有。”
“那......”
“趙景程。”
“我們已經結束了。”
“我知道我錯了！”
趙景程急切地說道，“清禾，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跟沈嬌嬌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她......她根本就是個騙子！”
“我當初真的是有苦衷的，我以為那樣做，是為了我們三個人的未來......”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試圖為自己荒唐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可我隻是安靜地聽著。
等他說完，我才緩緩開口。
“趙景程，你還記得我送你的那個護眼檯燈嗎？”
趙景程一愣，“記得。”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你用它，照亮你和沈嬌嬌的親密。”
“你還記得我熬夜給你整理的講義嗎？”
“你把它隨手給了沈嬌嬌，讓她的名字，出現在本該屬於我的榮譽上。”
“你還記得我被你推倒，手腕劃破，血流了一地嗎？”
“你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抱著沈嬌嬌跑了。”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被血淋淋地揭開，讓他無地自容。
“清禾，我......”
“所以，趙景程。”
“不是我還在生氣，而是我們之間，早就冇有可能了。”
“你所謂的苦衷，不過是你自私的藉口。”
“你從來冇有真正尊重過我，也冇有珍惜過我的付出。”
“現在，我找到了一個，會把我捧在手心裡的人。”
“所以，祝你前程似錦。”
“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聲，趙景程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倒在椅子上。
他知道，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他親手，把那個全世界對他最好的人，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