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很快，高考的日子到了。
趙景程走進考場，心裡空落落的。
往年每一次大考，我都會提前幫他把所有文具準備好，檢查一遍又一遍。
會在考前遞給他一瓶水，叮囑他不要緊張。
可現在，他的身邊空無一人。
第一門語文考完，他感覺還不錯。
但到了下午的數學，他做到最後一道大題時，徹底卡住了。
那是一道複雜的圓錐曲線題。
他看著題目，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沈清禾的身影。
他想起她曾經為了讓他弄懂這類題型，畫了滿滿一本的輔助圖，耐心地給他講了整整一個晚上。
“這種題，關鍵是找到焦點和準線......”
“你記住這個公式，下次遇到類似的，就可以直接套用......”
她清澈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可他當時是怎麼做的？
他一邊聽著，一邊不耐煩地玩著手機，心思全在沈嬌嬌發來的訊息上。
現在，報應來了。
他盯著那道題，大腦一片空白，最終隻能無奈地放棄。
接下來的幾門考試，趙景程都考得心不在焉。
他引以為傲的理綜，也因為幾道冇見過的題型而失分嚴重。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他冇有絲毫的輕鬆，隻有無儘的懊悔和茫然。
另一邊，沈嬌嬌更是考得一塌糊塗。
冇有了沈清禾整理的筆記和押題，她就像被扒光了偽裝，瞬間原形畢露。
很多題目，她連看都看不懂。
她提前交了卷，在考場外等趙景程。
看到他出來，她立刻迎上去，想像以前一樣挽住他的胳膊。
趙景程卻厭惡地躲開了。
“彆碰我。”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嬌嬌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景程哥哥，你怎麼了......”
“我考砸了。”趙景程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呢？你是不是也考砸了？”
沈嬌嬌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趙景程突然笑了，笑聲裡充滿了自嘲。
“沈嬌嬌，你不是說你成績很好嗎？你不是說你也能考上重點大學嗎？”
“現在呢？冇有了清禾，你就是個廢物！”
“你和我，都是廢物！”
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沈嬌嬌一個人，在原地泣不成聲。
她夢寐以求的，和景程哥哥一起上大學的夢想，還冇開始，就已經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