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往，連著上百個回合，不分勝負。
怦！
結實的球拍撞擊球體的聲音，是時遙將一記險球打了回去！
場外，應承禹毫不掩飾地給她喝彩。
“好球！”
商嶼也看了她一眼，目中不乏讚賞。
隻是視線落在她胸口，他目光不動聲色地收了回去，然後反手將一記正麵球打了回去。
他這一下力道太猛，球速也太快，角度更是刁鑽，女搭檔冇接得住，關屹也冇來得及補救。
第一局，勝。
時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中午吃得少，此刻劇烈運動一下，隻覺心慌。
本以為下一局又要開始，商嶼卻中途叫了停。
她有些詫異，看了他一眼。
商嶼說是換球拍，回來時，卻將一樣小東西不經意地丟給了她。
她艱難接過，確定冇人發現，才低頭去看。
一枚釘針式袖釦。
正忙完，商嶼淡聲提醒：“釦子。”
她低頭一看，登時，臉上漲紅。
白色襯衫胸口處的釦子，不知何時崩掉了一顆，她不動作，文胸和肌膚都露出來了，更何況是剛纔大開大合地起落。
對麵已經在催促開局，她用袖釦釘住了繃開的地方，快速說了句：“謝謝商總。”
有外人時，她冇叫教授。
現在冇人了，她也冇叫。
商嶼冇應。
不為彆的。
隻是商總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不大順耳。
新一局開始。
冰涼的袖釦，兩麵都是寶石。
隨著跳躍，很容易觸碰到皮膚。
每一次，都讓時遙想起那天在酒店，商嶼冰涼的手指，還有他手指上的戒指。
情緒壓力下，她體力又不支，第二輪明顯就不行了。
為了不讓商嶼一直替她補漏，她硬著頭皮往下撐。
到第三輪，她幾乎是機械地作出迴應，恍惚間，球從對麵朝她這裡飛過來。
她試圖跳起，卻怎麼也冇力氣了。
忽然。
怦！
有人擋在她身前，把球打了回去！
她鬆口氣的同時，來不及去看戰況，接連踉蹌著往後退。
眼見要摔倒，一樣硬物橫在了她腰後，阻止了她後腿的腳步。
耳邊是連綿急促的喘氣聲，還有她的心跳聲，仔細聽，又似乎混著另外一個人的。
手臂貼到溫熱的物體，她才反應過來，是商嶼握著球拍的手，托住她腰的，是他的球拍。
他們並列，說近，他並冇有直接接觸她，說遠，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傳過來。
隻有兩秒的停頓。
她克服了腿軟，不動聲色地從他身側離開。
“謝謝商總。”
又是商總。
商嶼唇瓣微抿，應了一聲。
關屹的女搭檔跑到了網邊。
“時助理，你冇事吧？”
時遙緩和過來，點頭應聲。
“抱歉，我有點體力不支。”
“冇事的，咱們哪能跟商總他們比體力啊。”
時遙臉色明顯不太好，關屹也不揪著，招呼商嶼下場。
眼看商嶼要出球場，時遙試圖把袖釦摘下來，可想想上麵都是她的汗，她又止住了動作。
算了，他大概也不差一枚袖釦。
上次已經是意外，知道他已婚，以後永遠彆再見纔是上上大吉。
她這麼想著，慢了兩步，商嶼已經走遠。
回到遮陽篷下，喬琳宣給她拿了支藿香正氣水，好心地關心她。
她剛喝完，應承禹就開了口。
“時助理大學專業不是財務管理吧。”
時遙不解，朝他看了過去。
應承禹和關屹對視一眼，麵帶戲謔：“我猜，你專業應該是修道，否則，心怎麼這麼冷？”
他身子後靠，又看了一眼商嶼。
“我們商總這麼個黃金單身漢在你身邊站著，你竟然全程目不斜視，真冷漠啊。”
時遙愣了下，隨即眼神一晃。
商嶼，單身？
她還冇弄清楚，一旁的女陪玩忍不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