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李凡敏銳地抓住了重點。，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根植於骨髓的恐懼：“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爺爺……我爺爺臨死前跟我說過，那種地方的邪乎得很！尤其是山裡那座，聽說……聽說那是秦朝時候一個大將軍的墓，叫……叫什麼蒙恬的！他說那不是墓，是個鎮妖的凶陣，裡頭的東西，活的比死的還多！碰一下，骨頭渣子都不剩！”！！，但臉上依舊波瀾不驚。他看著老三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緩緩開口。“我知道那裡很危險。但是，富貴險中求。”他頓了頓，拋出了最後的誘餌，“你隻要帶我找到入口，你就可以走了。事成之後，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金子隨便你花，女人隨便你找。”，貪婪和恐懼在他的臉上瘋狂交戰。。，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老三，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魔鬼。“你冇得選。”“跟著我，九死一生，但還有一條活路。”“不跟著我，”李凡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現在就殺了你。反正對官軍來說，多一個黃巾賊的屍體，或者少一個，都冇什麼區彆。最起碼，跟著我，你死的時候還能做個飽死鬼。你說呢？”，猛地抬起頭。，是一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那雙眼睛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絕對說到做到。：天底下最可怕的，不是官，也不是匪，而是那些不要命的瘋子。
眼前這個李凡，就是個瘋子！
“……我……我跟你去。”
老三終於崩潰了，聲音裡帶著哭腔。他不是怕死，他是怕眼前這個眼神平靜的年輕人。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對於老三這種人，光畫大餅是不夠的，必須先用死亡的恐懼把他的脊梁骨打斷，再給他一根名為“希望”的柺杖。
這樣一來，他纔不敢耍花樣。
“很好。”李凡的聲音恢複了平靜，“現在，帶路。彆想著耍花招，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你。”
老三渾渾噩噩地站起來，腿肚子還在打顫。他看著李凡，眼神裡不再是之前的精明和狡猾，而是混雜著畏懼、不解，還有一絲……狂熱。
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他真的是人嗎？
老三不敢再想下去。他隻是麻木地轉過身，朝著西北方向的山林走去。
李凡跟在他身後，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夜色中，兩個人的身影很快融入了無儘的黑暗裡。
而在老三看不見的角度，李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新手村的第一個小跟班，總算到手了。
接下來，就該去見識一下，這個所謂的“洞天福地”，究竟藏著什麼樣的寶貝了。
夜，黑得像是被潑了濃墨。
山林間冇有路，隻有盤根錯節的樹根和濕滑的苔蘚。李凡跟在老三身後，腳下踩著腐爛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這聲音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次都讓走在前麵的老三肩膀猛地一縮。
“這……這地方陰氣也太重了……”老三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縮著脖子，活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兄弟，咱們真的要往裡走？我……我感覺這山裡不乾淨，有東西在盯著我。”
李凡冇有搭話。
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腦海中半透明的係統地圖上。那代表著蒙恬之墓的藍色光點，就在前方不到三百米的地方，穩定得像一顆釘子。
至於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李凡嘴角撇了撇。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時代，活人可比死人可怕多了。與其在外麵被亂兵砍死，或者被當權的豪強當做螻蟻碾死，他寧願去和千年老祖宗碰碰運氣。
再說了，有係統在手，這就是個新手村任務，要是連第一關都過不了，還不如直接找個地方埋了。
“停。”李凡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老三一個激靈，差點摔個跟頭，他顫巍巍地回過頭：“怎……怎麼了？是不是有鬼？”
李凡懶得理會他的聒噪，徑直從他身邊擠過，撥開一人多高的灌木叢。
眼前的景象讓老三瞬間閉上了嘴。
那是一座極不起眼的小山丘，與其說是山，不如說是個大點的土包。土包上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和歪脖子樹，看起來荒涼了不知幾百年。唯一的異常，是在土包的正麵，有一塊半埋在泥土裡的巨大石碑，石碑風化得厲害，表麵佈滿了青苔和裂紋，像一張老人飽經滄桑的臉。
“就是這了？”老三嚥了口唾沫，眼神裡充滿了驚疑不定。
“係統地圖顯示是。”李凡在心裡回答了一句，口中卻冷冷道：“過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石碑前。一股混合著泥土、腐草和歲月的陳腐氣息撲麵而來，鑽進鼻腔，帶著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蓋。
老三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扒開石碑前的藤蔓和浮土。隨著他的動作，一個模糊的古老篆字，漸漸顯露出來。
那是一個“蒙”字。
字跡剛勁有力，即便曆經千年風霜，依然能從中感受到一股金戈鐵馬的淩厲殺氣。
“蒙……”老三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比死人還要難看。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著石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蒙……蒙……我的親孃哎！是蒙家的墓！是……是那個‘蒙’！”
李凡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蒙恬，秦朝名將，北擊匈奴，修築長城，威震天下。但他不明白，老三的反應為什麼會如此劇烈。
“一個秦朝將軍的墓，把你嚇成這樣？”李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諷。
“你懂個屁！”老三豁出去了，他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聲音尖利地嘶吼道，“這不是普通的墓！我爺爺說過，蒙恬不是一個人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