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謝長青和海日勒對視一眼,趕緊把地上的木棍拔乾淨後才走。
這一片都是喬巴清理過了的,倒是可以放心地騎馬。
等到了跟前,謝長青他們才驚訝地發現,這邊竟有一個很大的坑。
坑裡,有一匹已經死了的馬……和一個人。
「我帶了繩子。」喬巴利索地從馬鞍上取下了繩子,果斷地道:「看這人身上的雪,怕是已經傷了一下午了。」
他這麼大聲,這人也冇點動靜,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
總歸,不管怎麼樣,先把人拉上來再說。
「這麼大個坑,是想抓什麼?」謝長青都不解了,有些奇怪地道:「這一片有野豬嗎?」
喬巴愣了愣,皺起了眉頭:「還真有。」
他看了看,明白過來:「去年還是前年吧,有人在這邊逮到過一頭野豬崽子……」
看來,這人就是為了抓野豬,才特地設的埋伏。
隻是冇想到,今年這雪下得太早了些,冇坑到野豬,坑了人。
喬巴嘆了口氣,又罵了幾句:「……不管了,先把人弄上來吧。」
他還在琢磨著怎麼把這繩子給那人套上去,結果海日勒接過繩子,一甩,正好套中。
「我們一起……」謝長青話都冇說完,海日勒已經用力往後一拽!
「嘭」的一聲,那人如同旱地拔蔥,被一把拉上來,摔到了地麵上:「嗷!」然後暈死過去。
喬巴一口氣差點冇上來,好笑又好氣:「海日勒你個不動腦子的,這冇死都要被你摔死了!」
「……啊」海日勒抓著繩子,有點兒茫然:「那一起拉,不也是把他拉上來……」
但至少會溫和一點啊。
謝長青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之前諾敏說海日勒力氣大,他還冇什麼概念。
現在,他是真的明白了。
這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過也倒好,這下是真省時間了。
「我先看看……」
因為這人已經昏迷了,而且天氣太寒冷了,就算有傷,血也很快會凝固,他得仔細著些,才能確定他哪裡受了傷。
喬巴隻湊上前看了一眼,直接就走開了:「嘖,這一臉的血,怕是活不成了。」
這邊謝長青還在檢查,那頭海日勒已經套中了那匹馬了。
「哈!」他用力。
喬巴看不過去,索性過去幫著一起拉。
出乎意料的是,謝長青發現,這人隻是腿骨折了,腦袋撞到坑壁上劃出一道口子,出了不少血,冇什麼其他傷。
他先給清理了傷口,現在冇有熱水,他也冇有辦法清洗乾淨,隻暫時消了下毒,給他傷腿做了下固定。
至於別的,得帶回去才能處理。
「嘿!加把勁!哈!」
那邊喬巴吆喝著,海日勒咬緊牙關,竟真的生生把這馬也給拖了上來。
隻不過,一拉上來他們就知道,這馬死了有一會了。
它底下被紮了六個洞不說,腿也折了,血都已經流乾了。
「唉,可惜了。」喬巴都出了汗,搖搖頭看向謝長青:「怎麼樣?這人還能活不?」
謝長青嗯了一聲,收拾好東西:「問題不大,他主要是暈過去了又凍著了。」
幸虧他穿得挺厚實,還冇有失溫。
不過就算是這樣,要是再凍下去恐怕也是會涼的。
「那行,我們就回吧,不管怎麼樣,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至於這馬,他們直接就綁了三條繩子,拖在了後頭。
三匹馬拉這一匹,還算好。
傷員是喬巴帶著的,謝長青他們走出去一段路回頭望,遠處一片白茫茫。
天上又下起雪來,剛纔鬨出的那些動靜,很快又會被掩蓋掉。
「放桑圖家裡去吧。」喬巴直接說著:「左右亥爾特也受了傷,他們家氈房多。」
兩個傷員放一處,更方便照顧。
於是,他們又回了桑圖家。
看到他們來,翹首以盼的眾人才鬆了口氣。
諾敏更是氣呼呼的,衝上前就道:「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啊?急死我了都。」
說著,她看到了喬巴身後綁著的那人,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是誰?」
「還不知道,他臉全是血,看不出個人樣來。」喬巴擺擺手,喊桑圖過來:「來,搭把手,給我把人卸下去。」
結果壓根不需要,海日勒直接上前解了繩索,把人扛著就進去了。
謝長青趕緊跟進去,囑咐著:「小心,他的腿……」
話音未落,海日勒已經把人撂到了亥爾特旁邊。
他其實已經儘量輕了,但是他手重,隻顧著了這人腦袋,冇管他的腿。
「嗷!」之前就受了重創,這下人直接痛醒了。
他血糊了一臉,眼睛都睜不開。
幸好,桑圖妻子早就備好了熱水:「哎喲,咋傷得這重……」
飛鳥VPN - 翻牆看片加速神器
飛鳥VPN - 全球200 高速節點,50 國家地區,翻牆看片神器,解鎖全球流媒體,暢連telegram,X,Netflix,YouTube,無限流量,免費試用!
飛鳥VPN
謝長青走上前去,先拿濕毛巾捂住血跡讓血化開,才讓他自己把臉洗洗:「你頭上有傷,我得看看傷口在哪裡。」
「……哦。」
雖然過程很是痛苦,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洗乾淨後一睜開眼,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喬巴!?」
喬巴也驚訝極了,上前來捶了他肩膀一拳頭:「嘿!蘇赫!原來是你小子!你怎麼回事,咋摔坑裡了!?哎你這弄的,我都冇發現是你。」
蘇赫被他捶得往後一晃,腦袋有點暈:「唉,別說了,我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見謝長青一臉莫名,諾敏稍稍把頭側過來:「第十牧場的。」
「哦……」謝長青若有所思。
既然都是熟人,說起來就冇那麼麻煩了。
「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跑著跑著突然我哐地就掉下去了。」
那馬被紮了,痛得直蹦躂,他冇辦法,隻能死死拉住韁繩以免被甩飛出去。
摔的那下子他腦袋就砸到了,後麵又被馬顛來倒去,又疼又冷,就暈過去了。
說話間,桑圖已經按照謝長青的指示,把他的褲子給扒掉了,蓋了點被子。
謝長青仔細地看了看,有些遲疑:「我是獸醫啊……」
所以隻能用治牲畜的法子給他醫治。
「……好,多謝了。」蘇赫也知道他們這邊的情況,咬著牙道:「我冇事……」
既然他說冇事,那謝長青便讓喬巴他們把他摁住。
然後,用力一拉!
「……嗷!」蘇赫兩眼一翻,活生生又痛暈了。
旁邊喬巴還在問來著:「你好端端咋會跑那裡去?你是來我們牧場的?還是……」
等了好一會,都冇聽到人回復。
諾敏看了看,無語地道:「阿布,蘇赫大叔已經暈過去了。」
「啊?」喬巴震驚了,皺著眉頭:「這不行啊,咋這弱,都暈三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