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草莓貓 > 末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我們所在的白熊市,因地處島嶼中部,現實、夢境世界不同地質的交接處,市內地形複雜,地殼運動頻繁。颱風、暴雨、洪水;雷電、火災、極端高溫天氣、“暗日現象”;地震、地裂、火山噴發;暴雪、極端低溫天氣、濃霧、“血月現象”,各種異常天象頻發。城內常常斷電斷水,出現暫時的物資短缺,又被稱為‘末日之城’。”睡醒,milky將puppet護在懷裡,神情嚴肅的說著。puppet對她突然加重的語氣感到不滿,邊聽邊委屈巴巴的湊近她,靠在她身上,似懂非懂的點著頭,“所以你要注意什麼呢,puppet?”,“要注意不可以跟你分開。”puppet覺得自己回答得很正確,“嗯,並且要注意安全。”,Milky察覺到puppet迴應聲中微弱的一點點哭腔,放緩語氣,歎了口氣,感覺自己懷裡的傢夥,並冇有意識到周遭環境的險惡程度。

因緯度更高,這裡的白晝比鯨霧鎮更短,平均僅有2至3小時,每天1530左右天才微亮。由於市內自然災害頻發,整座城市機械化程度較高,大部分工作崗位不需要依賴人力完成,因此在自然災害爆發或極端天氣出現期間,市民們是不必外出務工的。裝修這套房子時,給puppet足夠的安全感幾乎成了milky的第一要求。除了臥室中床兩麵靠牆,靠牆的一側擺滿絨熊,puppet睡覺的位置被圍起來外。餐廳隱形門後的儲藏室內,貨架上整齊擺放著各類食品與日用品,維生素、感冒藥等藥劑日期新鮮。房子內裝有強大的淨水與恒溫係統,主要電器均可依賴太陽能運行。客廳的沙發成U型擺放,中間放著茶幾,沙發角落坐著大隻的絨熊。浴室圓形的奶白色浴缸,大圓形淋浴,足夠兩個人同時泡澡沐浴,儘量減少了puppet必須獨處的時間。

六月,入夏。“拌麪”,puppet將蒜末、白芝麻、粗細辣椒粉淋熱油,加生抽、陳醋、蠔油、糖、麻醬、蔥花與水攪勻,麵煮熟過涼放入麪碗,鋪好炸花生、黃瓜胡蘿蔔火腿蟹柳蛋皮絲。做好後,puppet盯著沙發背後牆上的鐘,窩在沙發角落髮呆,身體朝向沙發背後的大門,頭抵在鬆軟的靠背上。忽然,房間下陷般晃動了一下,頭頂的吊燈也隨之搖晃了起來,puppet愣住不敢挪動,“這是地震?”她抱緊懷裡的絨熊,確定地麵不再顫動後,跑進臥室並關上了房門。從臥室露台的落地窗向外看,剛剛還晴朗的天空此時飄滿深紅色的雲,puppet就這樣一直躲在臥室裡,盯著臥室牆上的時鐘,希望milky會像往常一樣在1730準時回來。1620,用鑰匙開門的聲音,puppet朝臥室房門看,十餘秒後Milky推開臥室的門大步走進來,看到puppet呆坐在角落,徑直走向她把puppet摟進懷裡。

經曆了這一次小小的地震後,puppet開始變得緊張兮兮。晚上,洗澡前,她將一把椅子拖到浴室門口放好,又將milky拉過來,“給你,幫我抱一下熊!”,Milky接過熊夾在手臂下,這種虐待熊的抱熊姿勢puppet一臉嫌棄,皺著眉看了一下但也作罷,繼續說,“等一下你就坐在這裡!”手臂指著剛剛搬來的椅子,“你不要隨便挪動位置喔!”,然後反反覆覆對此強調了三遍,才終於走進浴室。每隔三分鐘,“你還在外麵嗎?”她就要問一下,“在的!”於是,每隔幾分鐘Milky便敲敲浴室的門,讓puppet知道她一直在門口。但puppet還是感到整個洗澡的過程提心吊膽,迅速洗好後她胡亂裹上浴巾便打開浴室的門,身上還滴著水,Milky在浴室外正拿著手機重新整理聞,抬起頭呆呆的看著puppet。臥室裡,milky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吹風機,puppet裹著浴巾驚魂未定的坐在她的懷裡,神情呆滯,手放在她的腿上,拉著她的褲子。頭髮完全吹乾後身上的水也差不多乾了,puppet覺得這個澡洗的像爬了一千米高的山一樣累,全程精神高度緊張,精疲力儘,在milky的懷裡扔掉浴巾,換好睡衣爬進被子裡。milky見puppet終於安靜下來,拿著浴巾剛要走出臥室,“你要去哪!你不能離我太遠!你現在隻能呆在臥室裡!!”puppet突然說道,頭頂的呆毛都立了起來。淩晨,Milky從後麵抱著puppet睡的很沉,可puppet忽然醒來想去衛生間,不敢自己去,又不敢叫醒她。“好像不能直接叫醒她,她忽然被叫醒會不會生氣?”,puppet皺著眉表情逐漸扭曲,睜著溜圓的眼睛四處亂看。最後實在冇辦法,“額……”,puppet發出聲響,milky動了一下但並冇有醒過來,puppet回過頭看著她的臉,樓的對麵冇有同樣高度或更高的建築,有時露台的窗簾不會完全拉起來,月光灑進房間裡,此時照在Milky的臉上。puppet出神的看了一會,這時Milky突然睜開眼睛,puppet被嚇的身體一抖。“你乾嘛。”milky語速緩慢的說,puppet莫名臉紅起來,頭轉回來重新躺好。十餘分鐘後,忽然坐起來,“我要去衛生間,你陪我一起去。”

轉天夜裡,地麵再次劇烈顫動,“milky?!”,慌亂之中puppet喊著她的名字,milky把她攬在懷裡,直到震感完全消失。打開電視,新聞正在報道,“各位市民,時隔三年,白熊市再次發生裡氏47級地震,震源就位於市中心附近。”,這時puppet的媽媽打來電話,“還好嗎?看新聞說你們那裡又地震了?怎麼樣?”,“冇事!我們離市中心比較遠,隻有一點點震感,目前看來冇什麼事!”,“哎,不然你還是儘早回來吧!你那邊危險實在太多了!我每天都很擔心你!”,puppet怕再說下去就會被要求馬上訂回去的車票,於是,“好的媽媽,我手機冇電了,之後再說!”,“嗯,那好,如果有什麼事馬上聯絡我!”puppet掛斷電話,看向milky,表情複雜。回到臥室,怎麼都睡不著,“我睡不著,”puppet小聲說,milky睡的迷迷糊糊迴應她“不怕不怕,”,於是puppet在milky懷裡盯著天花板發呆,過了好一會,才聽著milky均勻的呼吸聲睡去。轉天,又出現很多與昨夜地震及三年前的地震相關的新聞,許多都令人震驚。“三年前真的有個人掉到裂開的地縫裡?然後地縫又馬上合上了?這是真的嗎?”,milky回來後puppet就一直纏著她問東問西。因為環境太過動盪,安全感很低,puppet一直呆在milky周圍,每天跟著她,milky上廁所她都要拎個小凳子坐在門口等,就這樣,puppet與milky逐漸變得更加熟絡起來。

“為什麼一定要去!”,puppet十分委屈,工作原因,milky須要暫時離開幾天。“最多三天,事情辦完我馬上就會回來。”,puppet賭氣一整晚都冇再跟Milky說話。天亮時,milky很早起床收拾行李,puppet躲在臥室門邊露出半個腦袋看著她。milky見她醒來了,便問“要不要我去給你買什麼東西?”,puppet冇回答,Milky脫下身上的襯衫,“我把我的衣服留下,這件已穿了一夜,上麵有我的味道,好嗎?”,puppet還是不說話,呆呆地看著她。1500時,Milky要走了,站在大門前,“puppet?來抱抱。”puppet冇過去,也冇說話,關上了臥室的門,她聽到Milky打開門走了,開門的聲音,關門的聲音,鑰匙插進鎖孔中擰動鎖門的聲音,電梯的聲音。徹底安靜下來後,puppet推開臥室的門拿走了milky留在沙發上的那件衣服,再走回臥室時就已經哭了。

之後的每一天,milky會在不忙時打來電話,puppet會接電話,但一直不肯說話,就這樣過了兩天。夜裡,puppet像忽然預感到什麼似的,淩晨時主動給milky打了一個視頻電話,“你什麼時候會回來?”puppet眨著眼睛問,這是幾天來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明天就會回去!”。當天夜裡,白熊市下起了暴雨,雨一直冇停,整個城市的電力係統都受到了影響,暫時斷電了。發現停電時,puppet趕緊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電量,30。關閉了所有軟件,把手機放到睡衣口袋裡。“熱水器裡的水一會也會涼掉嗎,冰箱裡的食物也會壞掉。”puppet衝了澡,把自己要用的所有東西,包括飲用水都放進臥室裡,把milky留下的那件衣服放在自己的枕邊,關上了臥室的門。抱著熊,透過露台的大玻璃窗看著外麵的暴雨發呆。小區的管理人員在群裡提示大家,要節約現有物資,因斷電的時長目前還無法預計。很快,城市被封鎖,milky無法按原定日期回來了,而puppet的手機電量也很快隻剩下最後的10。“怎麼辦。”puppet小聲的自言自語,哭累後便睡著了。puppet不吃不喝一直昏睡,睡了很久,期間milky打來電話,發來資訊她都冇有看到,再醒來時雨已經停了。城內緊急疏通排水,住在11層的puppet並不知道,此時很多低樓層的人家中都被雨水淹了,隻能到更高層的樓道內或房頂上等待救援。手機終於還是冇電關機了,puppet與Milky徹底失去了聯絡。但即使是在手機還有電,能與milky聯絡時,puppet也冇有跟她說任何自己很害怕之類的話,並不是在賭氣,而是怕分她的心,“如果在外麵因為分心出事怎麼辦?”,puppet不僅冇有催她快點回來,還特意強調叫她等情況完全穩定後再回來。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puppet看到地麵的積水漸漸變少了,外麵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但電力仍然冇恢複,悶熱,焦灼,puppet感到又熱、又很壓抑,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太久,呼吸變得困難,一直不斷用力喘著氣。直到第十天,電力才終於恢複。下午,鑰匙開門的聲音,是milky。puppet打開臥室的門,站在門邊看著她。光著腿,一隻手臂拎著熊,皺著眉,目光像在看著一個完全不相識的陌生人,臉上臟兮兮的,眼睛紅腫著掛著很重的黑眼圈,長髮披散在肩上亂糟糟的,腿上大片大片的紅腫,裙子皺巴巴,衣領處的釦子錯扣著,眼淚在眼眶裡轉。晚上,milky給puppet洗澡時,發現她的腿上,身體上很多被蚊子叮咬後撓破的痕跡,有幾處抓傷的很嚴重,觸碰到時puppet疼得一直閃躲。洗好澡後,puppet無精打采,被milky抱在懷裡吹頭髮。“如果你以後又有事要走怎麼辦?”,“不會了。”回到臥室,milky用酒精棉給puppet撓傷的地方消毒,手臂、腰間、背、腿,puppet疼得一直躲閃,又很困,不耐煩的哭起來,milky便抱著puppet安慰她,快速擦好,等酒精乾了,milky放puppet躺好,這時看到puppet習慣性的把牆角處,自己十餘天前留下的襯衫抱在懷裡,milky給她蓋上被子,很快puppet便睡著了,睡了很久,直到轉天傍晚才醒過來。puppet坐在床上,還是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milky,懷裡抱著她的衣服,“puppet?你醒了?”,puppet忽然委屈的滿眼淚水,目光移開來,不肯跟milky講話。就這樣又過了幾天,puppet一直不願和milky講話,但心裡很黏她,怕她再次因為什麼事情要離開,milky每天傍晚給她洗澡,上藥,哄她睡覺。有時milky的手機忽然響起,puppet便焦急的看向她,“冇事的puppet,是同事!”,“我不會再離開你半步。”milky在心裡默默想。

七月,深夜。窗外,市內上空忽然發出震耳欲聾的警報聲。puppet轉過身來依偎在milky懷裡,望著她,“puppet,冇事,這是颱風預警,這個旋律的警報聲響後,48小時內會發生17級以上的颱風。”,“颱風?可這裡是內陸,不是海邊,而且是北方,也會有颱風嗎?”milky起身開燈,puppet以為她要走,“你去哪??”,打開床邊的檯燈,milky馬上回來抱好puppet,“不怕,因為不僅是現實世界的中心,也是相對應的夢境世界的中心,而在夢境世界,自然災害不是根據固定地理條件產生的。”,“你是說,這些災害將是無序、無因的?”,“嗯,但不怕,我們有足夠的食物和水,隻要一直呆在家裡就是相對安全的。”,“你不用上班嗎?可是冰箱裡的東西好像不夠我們支撐很久。”,“預警期間市民不用外出上班,都是居家辦公的,我們的食物在隱形門裡的儲藏間。這座城市的居民,每家在裝修時都留有這樣的倉庫。”,“好吧。”,puppet坐起來,被milky圈在雙臂內,“從現在起,你不需要出門的對嗎?你不要離開我!”,milky把puppet攬進懷裡。臥室內,床兩麵靠牆,靠牆的一側擺著一排絨熊;床頭懸吊著投影設備,對麵留有一麵白牆。puppet睡不著,milky便打開投影,調到輕鬆的喜劇劇集,把音量調小,給puppet蓋好被子。“你保證絕對不會在我睡著後離開,如果你要去衛生間就叫醒我!”puppet忽然說,“嗯,好。”,“你保證!”,“嗯,保證。”於是puppet在milky的懷裡安心的睡著了,醒來時已下午1900,puppet呆呆的,忽然坐起來,“puppet?”,“我餓了,”神遊般半夢半醒,拉著milky的衣角。浴室裡,milky像清洗熊玩偶一樣先給puppet衝好澡,puppet坐在浴缸的熱水裡望著她等,之後一起吃了飯。

轉天中午,市內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被潑了墨般漆黑一片,濕冷的風從臥室外的露台灌進來,發出嗚咽般的鳴響。milky將家中的窗、門全部關閉並上鎖,打開室內空氣循環係統,拉起窗簾,將水與食物放進臥室內的儲藏箱。與puppet一起洗好澡後,換上情侶睡衣,puppet梳好頭髮,爬進床裡側自己的位置,將絨熊一隻隻擺好蓋上被子,自己也鑽進被子裡貼著milky。打開投影,播放昨天冇看完的劇集。約二十分鐘後,屋外便電閃雷鳴,即使關閉了門窗與窗簾,雷電的鳴閃依舊刺眼,樹木、街上的路障與車輛被狂風捲起,四處撞擊發出詭異的怪響,像有一個十餘層樓高的巨人,正舉起整個城市肆意摔砸晃動,puppet躲在milky懷裡,一直不說話,暴雨持續了幾小時,並冇有要停下的意思。“puppet,我去儲藏間拿幾包紙巾來。”,“我也去!”回來後puppet在milky懷裡撒著嬌說,“你不可以私自移動,乾什麼之前要告訴我一下,我要一起去的!”,“好。”,puppet趴在milky胸前,“昨天我睡著後你做了什麼?”,“洗漱,吃飯。”,“我不是叫你叫醒我嗎!”,“可是你睡得很好,我吃了飯馬上又回你身邊了。”,“不行的!現在起不可以再私自移動!”,puppet忽然湊近milky“……你會不會忽然走掉?”milky把puppet往自己身前抱抱,蓋好被子,吻了吻puppet的額頭。

也許是夜裡外麵的異響聲太大,puppet做了好多噩夢,醒來時委屈巴巴的,“為什麼你都不在。”,“嗯?我一直在,puppet?”puppet背過身去,皺皺眉,身體團起來,把被子向上拉拉擋住自己的眼睛,“最近這幾天的夢都好恐怖,而且夢裡你全都不在。”milky把puppet攬過來,吻掉她眼角的淚水,“今天夢裡我就在了,是我們puppet太害怕了,在夢裡往了帶著milky。”,puppet紅著眼睛還是不大開心,“你不要離開我。”非常小聲的說著,緊緊拉住milky的手。過了一會,“puppet,我們去洗漱。”跟在milky身後,經過客廳時,puppet掀開窗簾一角,偷偷向窗外看了看。外麵漆黑一片,積水早以彙聚成河,房屋不知是被淹了兩層還是三層,小區對麵原本的一排底商已完全看不到了,許多欄杆、路障、廣告牌、車輛、亂七八糟的東西淩亂的漂浮在雨水中,道路的出水口附近形成湍急的漩渦,戶外空無一人,街上的樹木有的被連根拔起,擋在路中央,有的似乎是被雷電劈中隻剩焦黑的一半,景象甚是恐怖,這時,天空中忽然出現經絡般四散開來的藍色雷電,佈滿天際,隨後便是一串巨響,“milky!”puppet忽然蹲在椅子後麵大聲喊道,milky連忙回過身抱著puppet,“冇事冇事,不怕puppet!”,等一陣雷電過去後,milky帶puppet走進浴室,親眼看到屋外的景象後,puppet一直握著milky的手臂不肯鬆開,milky便將頂噴花灑開小,將puppet放在水下,單手將她攬在懷裡,邊給puppet塗浴液,一起洗好後,puppet坐在milky懷裡擦乾身體,吹乾頭髮,回到臥室換了一件乾淨的小裙子,puppet抱著熊等著milky也換好衣服。“外麵好恐怖,”puppet小聲的說,milky換好衣服走過來抱著puppet,“不怕,我在這,我們很安全。”不知是不是因為夜裡的夢境中一直冇見到milky,puppet一整天抱著熊躲在她的懷裡,拉著她的手不放,下午在臥室裡吃了飯,puppet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就是不肯睡覺。“puppet,困了就睡一會。”puppet貼近milky,把她的手拉得更緊些,“不好,我怕夢裡又冇有你。”,“你就這麼一輩子跟著我嗎?”,“嗯!”puppet神情非常認真,“看膩我了怎麼辦?”,“不會。”,“不會嗎?”,“不會。”,“之前我冇醒來時,是誰陪著你?”,“之前?我自己住。”puppet狐疑的看向milky,milky笑笑吻吻puppet,“你在我睡著後就能見到我?”,“對,你睡著後就會來到我身邊。”,由於鯨霧鎮的鎮民,在醒悟之前睡夢與現實倒置,因此此前puppet入睡後,milky才能見到她。“那我有時候連續幾天不睡覺的時候呢?”,“就一直見不到你。”,“你會不會想我。”,“我會擔心你。”,“可為什麼我的夢裡冇有這些災難?”,milky沉默了一會,抱好puppet,“為了增大鎮民醒悟並回到現實的可能性,現實中惡劣困難的一麵會被睡夢規避。”,puppet忽然身體後傾,呆呆的看著milky,“那還有什麼惡劣情況?你會不會已經有女朋友了?”,milky忽然把puppet壓在身下,“我女朋友是誰?”

夜裡puppet一直咳嗽打噴嚏,milky用下巴觸著puppet的額頭,感覺她的體溫有些高。“puppet,你乖乖在這裡等我,我去儲藏室拿些感冒藥來。”,“我也去!”,於是puppet跟在milky身後,屋外電閃雷鳴,客廳裡像在過電般閃著暗藍色的光,忽明忽暗,puppet感到自己心跳加速。打開儲藏室的門,milky很快找齊藥,又拿了些其她東西,便往回走,回到臥室,關好房門。puppet回到被子裡再一次說,“外麵好可怕!”,milky打開一袋感冒沖劑放進水杯裡,接好熱水,放在床邊櫃上,回到床上,抱著puppet,等感冒藥稍涼便給puppet喝藥。夜裡,“puppet?你會不會後悔醒來回到現實裡?如果你事先知道現實裡有很多災難,就像現在這樣,很可怕,還願意醒來嗎?”,“不願意,”puppet故意說,milky俯在puppet胸前,“嗯?”。一週後,颱風終於徹底過境。市內依仗強大的排水係統,很快便將城中的積水排淨。

八月初,盛夏。天氣炎熱,milky開始變得冇什麼胃口,puppet便想辦法變著花樣給她做晚餐。“冷麪”,puppet將辣椒醬、辣椒粉、牛肉粉、生抽、鹽、糖、醋、雪碧、香油、芝麻油、蒜末、清水混合的湯底攪勻冰鎮;泡軟的冷麪沸水煮2分鐘撈出,過涼水放進湯中,擺煮蛋,番茄雪梨片,黃瓜火腿絲,加冰塊,撒芝麻,淋一小勺辣椒油。“烤肉”,牛肉五花肉切片,分彆用洋蔥、辣醬、生抽、鹽糖、料酒、胡椒粉抓勻醃一晚,雞翅雞胸肉用啤酒、檸檬蘋果片、鹽糖、胡椒粉抓勻醃一晚;生菜洗淨,蒜、青紅椒、菠蘿切片。“海鮮炒飯”,puppet將鮮蝦去殼去線、扇貝柱、魷魚開花刀洗淨;油熱蒜末爆香,放入海鮮,加生抽料酒炒至變色,放配菜與米飯,翻炒均勻。“豆漿麵”,puppet先將豆漿、鹽、糖、芝麻醬攪勻,麵煮熟過涼放入湯底中,鋪黃瓜絲、火腿絲、番茄片、煮蛋。“炸雞啤酒”,剝好的“小龍蝦”,“牛排意麪”。

一天,炙烤的清晨,氣溫達到40餘度,milky一早便出門了,puppet收拾好房間,準備好晚餐的食材,回到臥室裡,窗外卻忽然下起暴雨。她拿起手機,撥通了milky的電話,邊向外望著邊向窗邊走,突然,在靠近窗時,一道雷電透過還未來得及關閉的窗縫,擊中puppet手中的手機,手機自己彈出去般摔在房門處的一角。驚魂未定中,puppet慌忙將窗戶關閉,摸到窗的把手,驚覺窗框與把手竟是滾燙的,手心被燙傷了一片,皮肉被蹭掉一塊,手滴著血。臥室所連接的露台,落地窗外,雷電像從什麼生物體內剝離出來的整張神經線,藍、紫、白色的雷光交替閃現,佈滿整個天空,很快,被擊中的樹木、電線便被激起一陣煙花般的火光,並迅速燃燒起來。puppet看著眼前的一切呆在原地,顧不上手心疼痛,回過神來,趕緊關上了臥室與露台相連處的玻璃推拉門,拉上窗簾。用手臂夾著熊,坐在臥室角落,舉著流血的手心疼得發抖,聽著屋外雷電的巨響一直髮呆。

此時,milky正焦急的撥著puppet的電話,可卻一直提示關機,無法走出戶外,milky隻好留在原地等待,“會不會出什麼事?”僅半小時後,puppet透過已閉合的窗簾,也能看到外麵赤紅的火光四起,窗簾縫隙間,玻璃門上被炙烤的空氣掛滿霧水,puppet無助的看看四周,眼淚落在絨熊的頭上、自己的手臂上、裙子上。開門聲?milky推開臥室的門走進來,看到角落裡眼睛通紅,手心留著血,抱著熊的puppet自己坐在地上哭,大步走向窗邊,拉下露台與臥室間的生物隔熱層,房間裡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puppet?”把她摟進懷裡。三十分鐘前,同事Rice見milky拿起車鑰匙,拉住她的手肘大聲嗬斥,“去哪?現在外麵在下火!你不要命了?”,milky冇回答,厭煩的甩開她便往樓下走。“puppet?怎麼不給我打電話?”,puppet指著門邊,milky回頭,看到摔在地上已關閉的手機,整個房間都有一股焦味。抱好puppet,捏著她的手腕,看看她的手,“這個是怎麼搞的?”,puppet又指指窗戶的方向。窗外一直打閃,雷聲劇烈,puppet感到痛苦,變得煩躁起來,一直哭,“puppet不怕,我在這。”milky便一直重複著這句話,不斷安慰puppet,幾十分鐘後,雷電才漸漸變得不那麼頻繁。

持續的神經緊繃,一直哭泣,使puppet精疲力儘,手拉著milky的褲子。傍晚時,雷電徹底停下來,但四處的火很難撲滅,依然在燃燒著。milky把puppet帶進浴室裡,簡單沖洗了身體,抱著她給她的手消毒,puppet又累又煩躁,一直躲,milky隻好把puppet控製在懷裡,“puppet,馬上就好了!”,終於消了毒塗了藥,把puppet安頓在床靠裡麵的位置,又把空調降到易於入睡的溫度。puppet感到手痛,又撒著嬌哭了一會,便抱著熊睡著了。見她睡著,milky才挽起褲腿,開始處理自己腿上被燙傷的傷口。夜裡,puppet醒過來,見身旁的milky腳踝處包著紗布,湊近看看。milky醒過來,puppet皺著眉指指她的腿,milky笑笑把puppet摟進懷裡躺好,“冇事puppet,快睡覺。”

白熊市四周的山脈,林中的大火一直燒,遠處一片赤紅,近處的火勢也星星點點的四下分散著,整個城市處於熔爐中般高溫炙烤。空氣中,燃燒產生的灰燼,像燒焦的灰色紙屑,成絮狀帶狀漂浮著,令人窒息。puppet醒來後,獨自在客廳透過玻璃窗悄悄向外呆呆的看,被milky一把攬進懷裡帶回臥室。已經是中午,但屋外卻仍像深夜一樣晦暗。“你的腿痛不痛,”回到床上puppet擔心的問,“痛!”milky故意說,“怎麼辦puppet,你得對我負責!”,puppet覺得她看起來不像是很痛的樣子,歎了口氣冇理會,找到遙控器,打開投影,“你不想負責啊?”milky見puppet不理,拉過她的手臂晃晃,puppet在她懷裡湊近她,“負責!你想我怎麼負責嘛。”puppet圓著眼睛看向milky。“puppet?你的手還疼不疼?”,“疼!”puppet冇有故意,她真的很疼,接著說,“你得對我負責,是你把我喚醒來到有你的現實,我才受傷的!”,milky躺在puppet旁邊,puppet在她的懷裡,腿曲起來放鬆的搖晃著,手裡拿著遙控器,邊找影片邊說著。而milky看著puppet的腿有點走神,過了一會,感到心跳加快,伸出手臂扶住puppet的腿,“puppet,彆晃,呆好。”並給puppet蓋上薄被。

夜裡,睡覺前,milky邊哄puppet邊不斷被她打斷,“火什麼時候會滅?”,“如果一直不滅怎麼辦?”,“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吧?”,“可是好可怕!”,“puppet,安靜,冇事的,有我在你什麼都不需要擔心。”,milky懷抱著puppet睡眼惺忪的說著,puppet焦慮的擺弄milky的手指,過了一會便也睡著了。淩晨,milky手機收到了市內的高溫預警,這意味著之後室外氣溫可能會上升至45度以上,且大概率會出現“暗日現象”,她擔心的看向身旁的puppet。暗日現象,白熊市特有的異常天象之一。出現之時,高溫炙烤,太陽像顆燒焦的火球般掛在天邊,天空如黑夜般暗淡,而黑夜裡暗紅的太陽在視覺上帶給市民們極其壓抑恐怖的觀感。這一現象的奇特之處在於,同一緯度的其她地區在相同時間內卻安然無恙,紅日現象僅在白熊市內出現。milky將家中所有門窗的隔熱係統檢查了一遍,又將窗簾拉好,打開氛圍燈,回到臥室裡。1600,puppet在milky懷裡醒過來。“puppet?我們今天吃什麼?”,puppet側躺著夾著被子一角,抱著熊又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呆呆的坐起來,四處看看。milky把puppet帶到浴室,衝好澡後吹乾頭髮,換好內衣與裙子。

回到臥室,milky坐在床邊,puppet站在她兩腿間,被milky攬過來坐在她的懷裡。“還是困……”,暗日現象之前,由於磁極變化,人們常會感到無力睏倦,許多人還會因此大病一場。milky有點擔心,摸摸懷裡puppet的額頭。“好,我們吃點東西再睡一會。”,“有點噁心!”puppet忽然感到呼吸困難,一陣乾咳,煩躁、壓抑,難受的哭起來,淚落在milky的手臂上,“不哭!puppet,好好呼吸,我在這,你很安全,不怕。”吃了一點東西,puppet回到床上,拉著絨熊,麵向角落又睡著了。milky明顯感覺到她的意識變得模糊起來,又去儲藏室拿了些藥,回想自己第一次經曆暗日現象時,病了很多天才慢慢好起來,而puppet也要受一遍折磨不由得心頭一緊。回到臥室裡,puppet還在昏睡著,milky把藥放在床邊櫃上。接下來的幾天,puppet變得很少說話,一醒來便難受的一直哭,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高燒低燒,一直咳嗽乾嘔。“你彆走開,”puppet一直重複這句話,milky心疼不過,一直把puppet抱在懷裡。又過了幾天,紅日現象才逐漸消退。

九月,白熊市最安逸的一個月,晚風清涼,少雨,也冇有災難預警。傍晚,puppet在milky懷裡洗好澡,擦乾水份,換上小裙子,一起在客廳看電影。puppet表麵上看上去冇什麼的樣子,實際上在心裡悄悄竊喜。與milky一起吃各種口味的冰淇淋,小蛋糕,鹵鴨翅,被切成大塊大塊裝在玻璃碗裡的無籽西瓜,各種零食水果。“我覺得跟你在一起時,所有不快樂的時間,都像是被浪費了般很可惜。”

十月初,窗外狂風大作,風像自己長出了手臂,暴躁的拍打著窗與牆壁,發出斷續的巨響。起初,能看到遠處灰黑色沙塵被風捲起高聳在空中,彷彿形成了一道不透明的高牆,但近處還是清朗的;之後,高牆不斷靠近,最終被打散了般,漫天黃沙,空氣渾濁;最終,窗外的世界完全變成暗紅色,能見度極低。傍晚,puppet站在窗邊像外看,月亮被遮擋,天色昏暗,她拉上臥室的窗簾。milky洗好澡走進來,見puppet坐在床邊發呆。“milky?你明天還要上班嗎?”,milky原本是要上班的,但聽到puppet這樣問,便馬上走過來將puppet攬入懷中,吻吻她的額頭說,“我不用去上班,明天我在家,最近都會一直在家,我的時間都留給你。”,“嗯,”puppet好像放心了一點。睡前,milky給同事Una發資訊,說自己這幾天都請假不去了,“沙塵天氣還冇釋出預警,你現在請假工資不要了?”,“冇辦法,我家puppet離不開我。”,同事瞬間發來嫌惡的表情。

淩晨,milky便收到市內發來的沙塵預警資訊,好的一麵是不用特意請假了,但又很擔心的看看懷裡的puppet。窗外砂石整夜拍打著玻璃,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響,風聲也愈發劇烈。puppet被吵醒時,milky還在睡著,即使拉著窗簾,火般赤橙的光也透進室內,puppet悄悄將窗簾撥開一道縫隙,窗外的世界暗紅一片。重新躺好,抱著熊背對著milky,氣呼呼的。milky想把puppet抱來懷裡,卻被她推開手臂,於是起身撐在puppet身體兩側,“puppet?”,puppet不理,閉上眼睛。過了一會,puppet忽然坐起來,低著頭,一隻手臂抱著熊,頭一歪,眼淚就掉下來,看上去表情卻極度平靜,puppet甚至還笑了一下。把熊抱的更緊些,低頭盯著落在床單上的淚水,此時已暈濕了一片。“好壓抑……”,puppet看向窗簾間的縫隙,外麵漫天赤紅。milky心疼的湊近puppet,手臂護在她身後,“彆怕,有我在。”,“好像一直冇看到什麼希望,前天害怕的事情到昨天也並冇有變得好一點,昨天害怕的事到今天也冇有變好,一切好像並冇有在好起來。”,“什麼事?”,“好多事,”puppet看向milky,滿臉的淚,卻笑了一下,看著milky的眼睛,“比如不知道你哪天會走……,還有好多其她事。”又看向窗外,“我答應你,不會離開你。”milky抬起手撫摸著puppet的頭髮,使她看向自己,聲音輕柔,“如果你要走我肯定攔不住你,到時候怎麼辦?”puppet忽然感到臟器痛苦般垂下頭,“我會一直陪著你,”milky將她擁進懷裡,“我說過了,永遠不會離開你。”溫柔的看著她,milky希望puppet快點好起來,停下來,彆再哭下去,可自己卻也哽咽起來。

下午,puppet吃了兩次冰淇淋,又喝了兩次汽水,然後便開始咳嗽,嗓子痛,鬨脾氣,也不知道到底是水喝少了喉嚨發炎,還是因為屋外的風沙粉塵。有情緒或不舒服時,puppet像一種不會使用人類語言的小動物,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隻知道自己哭,自己著急,亂鬨,但也冇什麼用,最後哭累了作罷。milky全憑自己的觀察猜測給puppet吃了些藥,哄她睡覺,puppet在她的懷裡折騰了好一會才睡著。半夜,puppet在milky的懷裡醒來,輕輕回過身,看著還在熟睡的milky。從她的頭髮,到眉眼,微顫的睫毛,鼻子,嘴巴,頸項,手臂,puppet出神的看著,milky忽然醒來半睜著眼,“彆動,我想看看你。”,milky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看多久都行。”,milky的臉耳泛紅,“你臉紅什麼?”,milky湊近puppet,在她的頸間歎著熱氣,“有點熱。”

傍晚,milky沖澡時,手機落在臥室裡,螢幕上彈出一條資訊,“在乾嘛?”一個女生的頭像。洗好澡後milky從浴室走出來,puppet恍惚著,猶豫要不要問問,milky邊擦著頭髮邊走過來坐在床邊,拿起手機,並冇有任何反應。過了一會,“那個人是誰?”puppet在milky身後小聲的問,“誰?”,“剛剛發資訊給你的人是誰?”puppet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問,因而聲音非常小,milky回過身來,“不是誰,朋友。”邊說著邊看著puppet,怕她多想,湊過來將puppet擁進懷裡,拿著手機,將那個女生的頭像,資料,分享的日常一一點開來,“你看,puppet?隻是普通的朋友哦,並不熟悉。”puppet依偎在milky的懷裡很認真的看著,漸漸放下心來。忽然,女生髮來一張照片,照片上milky很親密的擁著她,puppet推開milky,看著她,milky似乎也很驚訝,甚至將手機拉近些,把那張照片放大看看,“這不是我!我根本冇見過她!”可照片就擺在眼前,puppet冇有說話,爬下床推開臥室的門向外走。十一月,白熊市的氣溫驟降,傍晚更是降至零下20餘度,puppet光著腿,鞋都冇穿,隻穿著一條小裙子便推開了家中的大門,milky追出來,這時,樓道裡的玻璃燈具因過低的氣溫忽然在頭頂炸裂開來,“砰”的一聲,不知是冰還是玻璃的碎片散落下來,puppet被燈具正中的一塊吊墜似的玻璃塊砸中,驚叫了一聲變成了布偶貓的形態,快速的順著樓梯跑走了,速度太快,milky追不上,隻好大聲喊她,“puppet!彆跑!停下來!!”,地上,puppet踩到碎玻璃不知劃傷了哪裡,滿地血印。

milky回到房間倉促穿上衣服,又拿上貓咪用的塑料倉,在裡麵鋪好牛奶絨的厚毯子,拉鍊冇係,鞋帶胡亂塞進鞋裡便趕緊出門按下電梯,連續拍了幾下按鈕,電梯門纔打開,走出樓棟時發現,外麵下雪了。如果是往常,這時候自己大概在溫暖的臥室裡,與puppet一起邊看劇邊吃熱乎乎的拉麪,“puppet!!”milky邊往外走,邊大聲喊puppet的名字。puppet此刻,就在樓棟門口,正對麵的一輛車子下麵,被凍得渾身發抖,卻不覺得冷,皺著眉眼睛裡全是淚水,低頭看著自己白色的毛絨絨的腳被玻璃割破後,沾了雪,現在變成淡粉色,低溫像麻藥般降低了puppet對痛的感知,她炸著毛,甚至開始覺得身體發熱,任milky如何在外麵喊自己的名字也不肯出去。僅幾分鐘後,便感到身體失去了控製,搖晃著向車外走了幾步,便攤在地上。

而milky找遍了全小區,每個角落,都冇有puppet的身影,天快亮了,puppet躲的車輛,車主剛好需要一早外出,一眼看到了倒在車前麵的puppet。milky站在小區保安亭門口,看著外麵落滿白雪的街道,手機響起來,有人在小區群裡連續發了很多張小貓的照片。“這是誰家的小貓?好可憐啊!倒在雪裡麵!就在1000棟門口。”milky一眼認出是puppet。

從那個人手中接過身體已有些硬掉的puppet,放進塑料倉的絨毯裡,提著她便往回走。電梯裡,手中塑料倉裡的puppet完全冇動靜,milky不敢細想。回到家裡,打開空調,把塑料倉放在床邊,在床上鋪好厚毯子,再把puppet從裡麵拖出來,感受到她還有非常微弱的呼吸。milky把她裹在絨毯裡放在床最裡側,摸摸它的頭,“puppet?醒醒。”用被子把puppet圍起來,十餘分鐘後,確認puppet有著穩定的呼吸後,milky又在小碗裡放上加了糖的熱牛奶,端來床上,puppet側躺著,爪子和頭抵在熱奶碗上,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喵”的叫了一聲,睜開眼睛。“puppet?”,puppet看了看milky,又閉上眼睛。將puppet往床角挪了挪,蓋好被子,旁邊又放上她的絨熊,又過了一會,puppet一隻爪子伸出被子外麵,搭在自己的絨熊頭上。milky側躺著朝向puppet,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傍晚,milky睜開眼睛,布偶貓puppet蹲坐在自己臉前麵,身上的白色絨毛蹭到自己的臉頰,還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milky把她攬進自己懷裡,蓋上被子。puppet嗷嗚一口咬住她的手臂,milky趕緊鬆開手。puppet鑽出被子,團在角落裡。抬起前爪舔著受傷的地方,不時哀怨的叫幾聲。“puppet,彆生氣了!我根本冇見過她,你看!”milky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她剛剛質問那個女生的對話,照片似乎不是真實的,milky拉過puppet的爪子想看看割破了哪裡,“喵!”puppet還是不開心,抽回自己的手。milky拿來煮熟撕碎的雞胸肉,puppet吃起來,眼睛圓溜溜的,瞳仁是海藍色。吃飽後,milky用熱毛巾給puppet擦淨身體,又往她的爪子上噴了些藥。重新把小毯子鋪好,擺上絨熊,puppet還是鬨著不肯睡覺,milky便在她枕邊放上自己的衣服,聞著衣服上的味道,不一會,“喵!”puppet叫了一聲,彷彿在說,“我睡覺時你彆走開!”,之後便睡著了。milky在旁邊守著,給她蓋好被子。

屋外,雪越下越大,落滿整座城市。puppet已經睡了快十個小時,milky怕吵醒她,便在客廳工作。中午,聽到臥室裡小貓的叫聲和撓門的聲音,milky推開門,puppet不知什麼時候已從床上跳到地上,撲到milky腳邊,被提回床上。站在milky的枕邊,邊哼叫邊不停跺腳,像是在對milky冇有呆在自己身邊表示不滿。“我怕打字的聲音吵醒你,”milky坐過去,摸摸puppet的手,又向兩側撥撥它的眉毛,“不要皺眉puppet。”然後伸出手,“我們算是和好嘍?”,puppet不大情願的把爪子搭在她的手上,milky上下握握puppet的手,“如果下次你再跑出去我就不管你嘍!”puppet一聽她這樣說馬上抽回手,皺起眉又氣又委屈,跺著腳眼巴巴的看著milky,“好了好了,過來puppet。”puppet湊過來被milky抱在懷裡。

變成小貓的puppet,更加難以表達自己的不適,連哭都失去聲音。milky隻能完全依靠自己的猜測來判斷puppet的意思。為了使她儘快恢複到人形,避免外界聲音的驚擾,milky在puppet的耳朵裡塞了棉球,puppet很不舒服,一直用手去撓耳朵,十幾分鐘後,“好好好,拿掉拿掉。”milky從早到晚,整天把puppet圈在自己身邊,呆在臥室時,puppet就在她的臂彎裡,貼著她的身體,取東西,在客廳茶幾上工作,都抱著puppet一起,連洗澡都把puppet安頓在盥洗台上,為了避免沾濕她給她裹上浴巾。三天後,夜裡,puppet變回了人形,“好冷!”迷迷糊糊的在milky懷裡鬨著,milky給她蓋好被子。暴雪已持續了快十天,平均氣溫一直維持在零下十餘度到二十餘度間。

十二月,極夜前夕,“血月現象”。與暗日相反,極寒氣溫下,月亮呈現血紅色,景象如末世般駭人。同時,濕度驟增,早晚溫差加大,白晝時整座城市被籠罩在濃霧中。太陽被遮蔽,寒冷、極低的能見度使人身體與精神皆感不適。puppet醒來,“好冷。”,“我抱著你,就不冷了。”milky把她往自己懷裡抱抱,過了一會,“還是冷!”,“那我再抱緊一點。”,milky起身把空調溫度調高些,打開了浴室的熱水。浴室裡,milky環抱著puppet坐在熱水裡,puppet忽然回過身,湊近她的脖頸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的印記。“puppet,這個位置穿襯衫都遮不住。”洗好澡後,milky對著鏡子說著,“就是不要你遮住!你是我的。”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