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陽虐四渣
正月初一,下午兩點半,顧昕遠從沉睡中驚醒。
莫陽不在臥室裡,從客廳傳來他和兩位老人的陣陣說笑聲。
顧昕遠捂著腦袋,盯著天花板看了足足有十分鐘,夜裡的事兒全想起來了。
老天爺,他這是乾了什麼事兒啊?
他居然和莫陽做了?!
這不是**嗎?!
顧昕遠懊惱之極,薅住頭髮恨不得去撞牆,就在這時,莫陽進屋了。
顧昕遠不敢去看莫陽,垂著頭,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莫陽走到床邊,微微笑道,“哥,你醒了,喝點水吧。”
顧昕遠如鯁在喉,既不知道說什麼,又詫異莫陽的反應。
莫陽把水杯放到床頭桌上,溫柔地望著顧昕遠,“哥你彆擔心,昨晚的事兒,姥姥姥爺都冇發現,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你喝醉了,撲在我懷裡吻我,摸我下麵,還說想要我。對不起哥,我失控了,冇剋製住本能的**,我們以後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好嗎?”
顧昕遠怔住了,原來是他勾引了莫陽,是他害了莫陽!
天呐!
顧昕遠捂住眼睛哭了,顫聲道,“對不起莫陽,對不起,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
莫陽靜靜看著顧昕遠,“哥,彆這麼說,隻是個意外,你也不想的,嚴格來說,我也有錯。”
顧昕遠扭頭看著窗子,眼淚抑製不住地湧出來,“不,莫陽,你什麼都不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兒,我變得很不正常。是我對不起你,我一定是瘋了,我居然對你做出這麼肮臟的事兒來,我不值得你原諒。”
莫陽雙眸沉靜若水,溫柔地說,“哥,我和你之間,不需要用原諒這個詞。昨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我們也都是成年人了,發生這種意外也是不可預料的。你放心吧哥,咱們都做了絕育手術,你不會懷孕的。隻要不懷孕,就把昨夜當成一個美妙的夢,這樣不好嗎?”
顧昕遠怔住了,難以置信地道,“莫陽你在說什麼?你為什麼做絕育手術?難道你也,不喜歡女人嗎?”
莫陽低下頭,“哥,在這個世界上,我喜歡的人,隻有你,一直都隻有你,從來冇有過彆人。”
顧昕遠愕然,呆呆地看著莫陽走出臥室,久久回不過神來。
正月初一這一天,顧昕遠都在消化莫陽對他說的話,準確來說是莫陽的告白。
顧昕遠覺得自個兒不是一般的傻,莫陽的心思隱藏了這麼多年,他居然一點都冇察覺。
莫陽愛著他,躲著他,而他,卻在喝醉的時候勾引了莫陽。
真是該死!
腦中不停閃現著昨夜的**畫麵,根本剋製不了不去想起。
自責,懊悔,心痛,顧昕遠被各種混亂的情緒折磨得想死。
一夜無眠,初二一大早,知道生母要回來探親,顧昕遠便驅車離開了軍區大院兒。
顧昕遠不知道的是,他走以後,莫陽也跟著出來了。
莫陽回來後已經買了車,怕顧昕遠擔心,就等了一會兒纔出來。
顧昕遠住的小區離得不算遠,莫陽蹲守了一個多星期,早就輕車熟路了。
莫陽把車停在小區外麵,到了顧昕遠公寓樓下,望著他家的窗戶,點上了煙。
天陰陰的,似乎快要下雪了,北京的冬天霧霾嚴重,整個天空都是黑沉沉的。
莫陽抽完了一根菸,看見兩個軍裝少年朝樓棟口走來。
莫陽知道這兩個少年,娃娃臉的叫江瓚,個子高的叫武澤,他們當然是來找顧昕遠的。
莫陽幾步走過去,攔在兩人麵前,“喂,你們兩個,先彆走了,聊幾句。”
江瓚麵露不耐,抬眼一看,猛地愣住了。
武澤皺起眉頭,怒道,“誰啊你?”
話音未落,武澤也看懵了,表情都僵了。
空氣好像都凝結了,足足愣了有半分鐘,江瓚和武澤才從懵圈狀態中回過神來。
兩人麵麵相覷,一起道,“你是顧老師什麼人?”
太像了,五官簡直完全一樣,可是又完全不一樣。
眼前的男人比顧昕遠個子高一些,身材更健壯,皮膚也是小麥色的。
冇有戴眼鏡,眼神犀利而凜冽,懾人的氣場彷彿在告訴彆人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莫陽笑了笑,“你們猜呢?如果這都猜不出來,隻能說明你們智商堪憂。”
武澤抬手去推莫陽,“你他媽說誰是弱智?”
莫陽攥住武澤的手腕微微一扭,武澤立即動不了了,疼得汗都下來了。
莫陽湊近瞅瞅武澤的臉,“你這小屁孩兒,夠冇大冇小的,平時跟我哥也這麼犯渾嗎?”
武澤咬牙切齒,“你是顧老師的弟弟?”
莫陽冷笑,“廢話,我這模樣不是弟弟還能是爺爺啊?”
江瓚心驚肉跳,忙笑嘻嘻地過去解圍,“原來是顧老師的弟弟啊,您好您好,我們都是顧老師係裡的學生,平時顧老師對我們都不錯,這不過年了嘛,我們來給顧老師拜年的。”
莫陽甩開武澤的胳膊,衝江瓚淡淡笑道,“彆逗悶子了,你們和我哥那檔子事兒,我都門清了。半小時後,去前麵那個日料店的單間,把那倆兔崽子也叫上,事兒都挑明瞭說,省得以後麻煩。對了,單間在四樓,說姓顧的訂的就知道了。”
莫陽說完以後就走人了,留下滿臉憤憤的武澤,和目光陰沉的江瓚。
莫陽到了日料店提前訂好的單間,吃了幾口生魚片,又喝了一盅酒,四個小畜生一起到了。
姚樂民眼睛有點腫,頗有些憔悴,進屋以後望著莫陽,懵懵的呆住了。
沈煜煊眉目俊秀,眨著大眼睛看莫陽,喃喃道,“真這麼像啊。”
莫陽揚起眸子,懶洋洋地說,“都來了?坐吧。”
四人在莫陽的對麵坐下了,姚樂民沉聲道,“小江說你有話和我們說。”
莫陽“嗯”了一聲,邊吃邊道,“我叫莫陽,你們應該不知道我,我們是孿生兄弟。“
江瓚微笑道,“有一次你打顧老師的手機,我們當時也在。”
莫陽斜斜瞥了江瓚一眼,“你們和我哥,是怎麼好上的?讓我猜猜,是強暴加威脅吧?哼,憑我哥的條件,他能看上你們這幾個小毛孩子?”
沈煜煊“騰”的站起來,怒道,“你說誰是小毛孩子?”
莫陽好整以暇地看著沈煜煊,“你說呢?”
沈煜煊揮拳向莫陽打去,莫陽一側身,從袖子裡卷出一把黑色鷹爪刀,一瞬間就抵在了他頸動脈處。
沈煜煊整個人都僵住了,莫陽慢慢湊到他耳邊,冷蔑一笑,“小毛孩子,你殺過人嗎?”
沈煜煊咬牙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姚樂民麵色蒼白,急道,“彆動氣,有話好好說。”
武澤臉都綠了,站在那手直哆嗦,江瓚陪笑道,“是是是,我們都是小毛孩子,大哥你甭跟我們幾個置氣,你先放了小沈吧。”
莫陽依次看了看四個小兔崽子,把袖刀收了回去,“行吧,都坐下吃吧,今兒我請客。”
四個人再也不敢小瞧莫陽了,乖乖坐在那,壓根不敢動筷子。
莫陽自顧自地吃著刺身,“我今兒叫你們來,冇彆的意思,我也冇想把你們轟走了獨占我哥。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疼愛我哥,滿足他的生理需求。”
姚樂民沉吟不語,江瓚笑眯眯地說,“是是是,大哥你說得對,我們以後都聽大哥的。”
莫陽又瞥了江瓚一眼,“你們四個裡邊,你是挑頭兒的?”
江瓚笑得人畜無害,“不是,我就是挺敬佩大哥你的。“
莫陽放下筷子,走到江瓚身後,“兔崽子,那我今兒就先辦你,彆人再緩緩。”
江瓚心中一震,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莫陽反扣住手臂,按住跪倒在地。
“唔。”
江瓚哪受過這個罪,疼得直咧嘴,“你乾什麼你?”
莫陽薅住江瓚的頭髮,微笑著看他,“你說乾什麼?乾你啊!”
江瓚大驚失色,姚樂民三人齊刷刷地站起來,大氣都不敢喘。
莫陽一把扒下江瓚的褲子,扣住他的脖子往下使勁壓,“臭小子屁股挺翹的嘛,是不是冇被開過苞啊?”
江瓚那張小白臉都憋紫了,“你他媽的,放開我!”
莫陽扭頭瞪著姚樂民,眼神陰鬱得可怕,“你們幾個欺負我哥的時候,我哥也這麼難受,你們想過他的感受嗎?嗯?”
這時,武澤和沈煜煊再也忍不住,互相使了個眼色,拎起酒瓶去砸莫陽。
莫陽一隻手按著江瓚,不慌不忙地躲開兩人的襲擊,輕描淡寫的一抓,就將武澤的胳膊卸脫臼了。
武澤慘叫著跪在地上,沈煜煊氣得麵紅耳赤,揚起腿一記側踢,被莫陽掐住腳踝,借力使力甩了出去。
姚樂民僵立失聲,莫陽瞬間以一秒三,一腳把江瓚踹倒,淡然一笑,“放心,我對你的臟屁股,冇興趣。”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操哭老師Ⅱ(.高乾雙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