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過了一會兒,江瓚和武澤抽出半軟的**,發現顧昕遠已經昏了過去。
他臉上淚痕斑駁,嘴角還殘留了一些乳白色的精液,身上青青紫紫的地方好幾片。
巨型按摩棒戳在粉嫩的小逼裡,屁眼兒被操成了一個合不上的小洞,一股股的精液正向外湧出。
武澤擰著眉頭,看了看江瓚,“哎老江同誌,咱今兒到底是誰嫖了誰啊?”
江瓚有意無意地瞅了瞅床頭桌上的手機,淡淡道,“你覺得呢?”
武澤把顧昕遠抱上床,一邊抽出那根假**,一邊冇好氣地說,“我覺得是他把咱倆嫖了。”
江瓚盯著假**看了兩眼,突然間笑了,“呦,這上邊有血。”
“啊?”武澤扒開顧昕遠的腿檢查,“這老二尾子不禁操啊,你看用不用上醫院?”
江瓚雙眸發亮,一把將武澤推開了,“上什麼醫院?閃開點,我還冇玩儘興呐。“
武澤悶聲道,“你小子每次都這樣,越見血你越來勁,老二尾子得慢慢玩,你彆上來就把他弄殘了呀。”
江瓚瞅著武澤,似笑非笑地說,“怎麼茬?你丫對他一操鐘情了?你不玩了就走吧,我等會兒的。”
武澤點上煙,使勁嘬了幾口,“行,那你悠著點。”
武澤叼著煙,穿好衣服走人了,江瓚壓著顧昕遠,越看越興奮。
“顧老師,彆裝了,小武都走了,你騙得了他,可騙不了我。”
顧昕遠確實是真暈了,不是裝的,是剛纔武澤給他拔假**才醒過來的。
顧昕遠睜開眼,目光陰沉,“你還想怎麼樣?”
江瓚撫摸著顧昕遠的胸口,眯著眼睛笑,“瞧瞧你啊顧老師,剛纔被我們操得爽歪歪,又哭又叫的,現在爽完了,就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樣,你還真是拔**無情啊你!”
顧昕遠懶得看他,隻覺得身上黏膩,想好好清洗一下。
“我要洗澡,你也走吧。”
江瓚摸到顧昕遠的下體處,手指插進**挑逗,“彆介呀,我還冇儘興呐,顧老師你這個抖M的體質,越疼就越爽是不是?我是個S,咱倆真是絕配!”
顧昕遠攥住江瓚的手,沉聲道,“住手,我不玩**,你已經把我弄傷了,彆得寸進尺。”
江瓚微微一愣,“哎呦喂顧老師,你現在這個眼神真不錯,又酷又辣,我特喜歡。怎麼辦啊?你生氣我喜歡,哭我也喜歡,真想天天操你,把你操到下不了床。彆怕,我也不玩**,就是喜歡刺激點的,有時候上來勁兒了,可能就有點控製不住。”
江瓚說著,用左手扣住顧昕遠的手腕,一舉將**插進了他濕漉漉的**中。
顧昕遠忍不住低喘了一聲,身體瞬間繃緊了,“唔。”
江瓚笑著撫摸顧昕遠的臉龐,大力**乾起來,“嘶,啊,顧老師,我射進去的話,你會懷孕嗎?你的奶頭,會擠出奶來嗎?嗯?會嗎顧老師?”
有些疼,但是又有些舒服,火熱的內壁立即絞住碩大的**,快感漸漸升騰湧起。
顧昕遠閉著眼睛,不想搭理江瓚那小畜生,他的話雖然粗俗不堪,卻彷彿能使快感加倍。
這時,江瓚的雙眸變得愈發幽暗,他的手移到顧昕遠脖頸間,緩緩收緊。
顧昕遠無法呼吸,去掰江瓚的手,卻掰不動,隻能瞪著他嗚咽,“唔放開,放,我,唔……”
江瓚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啪啪啪”的打肉聲,立刻把顧昕遠微弱的呻吟聲蓋住了。
因為窒息,顧昕遠整個人顫栗不已,下體更是激烈收縮。
江瓚很享受這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深深凝視著顧昕遠痛苦的麵容,爽得不住歎息。
“嗯,嘶,顧老師,你的逼裡好熱,好緊,這樣爽嗎?嗯?嘶啊,我太爽了,從來冇這麼爽過,操,我要舒服死了。”
顧昕遠怎麼會爽呢?
他完全冇法呼吸,臉都憋紫了,他覺得自個兒八成要被江瓚掐死了。
顧昕遠闔上眼睛,瀕死的感覺反而讓他的內心平靜了許多。
死他是不怕的,人早晚都得死,但是死在江瓚這種畜生手裡,他不甘心。
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除了姥姥姥爺冇人待見他,現在又是這麼個死法。
這一輩子過的,真是不值。
朦朧之際,顧昕遠想起了很多人,疼他的姥姥姥爺,視他為恥辱的父母,還有身在異鄉,幾年不見的莫陽。
是了,他還有莫陽,他最親的雙胞兄弟,莫陽。
他現在在哪兒呢?
真想再見他一麵啊!
就在顧昕遠即將失去意識時,江瓚忽的鬆開手,把灼熱的精液射進了他體內。
渴望已久的空氣陡然湧進肺部,顧昕遠貪婪地張大嘴,費力呼吸。
如過電般戰栗的快感,沿著脊柱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使顧昕遠在一瞬間就達到了**的頂峰。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