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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恒澤鬆開蹂躪你**的手,你的**上已經佈滿了他的指印,你軟塌塌地趴在邢珧身上,兩根**從你的身體裡退了出去。
兩道精液分彆從你的前後穴口往外流,看得徐恒澤喉結滾動,剛軟下去的**有了抬頭的趨勢,他抬手又在你屁股上扇了一下,才起身下了床。
邢珧用手捧起你的臉,笑著用那雙桃花眼看著一副被操壞模樣的你,他低頭親了親你的唇。
“怎麼這麼不經操,這才哪兒到哪兒呀。”
最後捏了捏你臉頰上的軟肉,邢珧把你從他身上推了下去,也下了床,獨留你一個人在床上。
你側臥著,將身子蜷起來,想以此獲取一點微薄的安全感,就像邢珧說的,這隻是一個開始,等待你的是更多輪的**。
你兩個不停向外淌精的穴口落在其餘人眼裡,成了一種邀請,是一種你可以被隨意操弄的信號。
一隻大手抓住你壓在上方的左腳腳踝,你抬眼去看,是楊科,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所有衣物,你無暇欣賞他的身材,第一時間用眼神確認著即將進入你的**,是一根淺褐色、完全充血的**,冇有邢珧那麼粗,但長得驚人,看上去像有二十厘米。
你的第一個念頭是,怪物,第二個念頭是,跑。
可你的腳踝被楊科的手牢牢箍著,他輕鬆對抗著你的掙紮,把你的腿朝上拉開。
你的腳踝搭在了楊科的左肩上,他左手抱著你舉起來的腿,雙腿跨跪在你另一條腿兩邊,你的穴口被完全暴露出來,他右手握著那根長長的**在你的穴口上用**畫著圈,邢珧的精液此刻成了潤滑劑,讓楊科輕易地進入了你。
直到楊科的**碰到你的宮口,仍有一小部分**還在外麵,他向前一頂胯,你喉頭溢位一聲慘叫,宮口被狠狠一撞,眼角疼出了生理性淚水。
你雙手死死向前揪住床單,俯著身子往前爬,左側高高抬離床鋪的屁股被猛地抓住,配合著握著你腿的大手一齊把你向回拉,你剛剛拉開一點的距離被驟然拉近,宮口又是被重重的一撞,你嗚嚥著叫出聲。
“嗚嗚要被撞壞了求求你放開我”
你的求饒換來的是男人更加洶湧的施虐欲,屁股和腿被牢牢鎖住,讓你隻能在原地被動挨操。
楊科雙手死死鉗住你,快速擺動著腰胯,每一下都將**完全地插入你的身體。
你疼得小腹痙攣,另一條腿在楊科胯下亂蹬,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大。
“被操爽的騷婊子就知道不管不顧地**,叫這麼大聲也不怕被社長聽見,我就好心地幫幫你吧。”
鄭衡走到床邊,拽著你的後脖頸,強迫你向上抬頭,他用手捋開了你淩亂的頭髮,露出你被操得慘兮兮的小臉,你睜著淚眼對上了他深紅色的**,和楊科的剛好相反,正常的長度,不正常的粗,比邢珧的還要粗上一圈。
深紅充血的**抵上你緊閉的唇,或許是連續不斷的撞擊已經讓你的宮口習慣適應了,或許是鄭衡誇張的**轉移了你的注意力,你的小腹不再抽痛,甚至身體被撞出了可悲的快感。
“張嘴!”
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你的臉上,上麵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你的頭被鄭衡固定著,想躲都躲不掉,生生捱了這一下。
鄭衡重新握住**仍舊用**抵著你的唇,見你還是不張嘴,他鬆開**,手再次高高抬起。
預想中的巴掌冇有落下,徐恒澤上前抓住了鄭衡的手腕,用眼神警告他。
“不許打她臉,還有你楊科,輕點操,你給人操壞了,等下大家都冇得玩了。”
晚了一步的白子劼睨了一眼徐恒澤,出言警告了鄭衡和楊科。
“知道了。”
鄭衡和楊科應了聲,徐恒澤也鬆開了抓著鄭衡的手,退到一邊。
鄭衡不爽地甩了甩手,表情凶惡地看著你,你被嚇得瑟縮,胸前的**跟著抖動。
鄭衡眼前一亮,他伸出手掐住你的一顆奶頭,把它向上拉長,最後拽著你被拉長的奶頭狠狠擰了一圈,趁著你疼得張嘴叫時,他快速地把**插進了你嘴裡。
“操!好爽!”
他用手扇打著你的**,打得它們亂七八糟地晃動。
“收好你的牙,敢咬或者刮痛我,我就擰爛你那對騷奶頭,聽見冇?”
你無聲流著淚,含著**點頭。
“乖婊子,給老子做深喉。”
你費力抬著頭,努力吞嚥著鄭衡的**,即使嘴角疼得快要撕裂開,下巴彷彿下一秒就要脫臼。
可鄭衡仍舊不滿意,掐著你後勃頸的手改為扣住你的後腦勺,死命將你的頭往他的恥骨上按。
你的喉頭被粗大的**壓著,一點點被拓開,你紅著眼睛流淚,反胃感一陣陣湧上來,你的喉管不斷收縮擠壓著鄭衡的**。
“不愧是被人狠狠開發過的騷婊子啊,就連上麵這張小嘴都這麼會吃**,喉嚨夾得老子**爽死了,是不是饞精液了,給我口射就餵給你。”
嘴和**同時被誇張的**快速**,你被操得意識模糊,哪怕身體時不時傳來疼痛感,你還是被操得**不止,最後哭著被兩人按著身體射精。
腥濃的精液進入你的喉嚨,你被要求吞嚥下去,可**退出去後你止不住地嗆咳起來,把鄭衡的精液吐了出去。
頭皮傳來劇痛,鄭衡蹲下身惡狠狠地看著你,拇指用力搓揉你被磨得紅腫的雙唇。
“你他爹敢吐出來,等著,等著老子下輪操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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