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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頭腦越來越昏沉,意識逐漸離你遠去。
剛開始你還勉強在地上毫無方向地爬著,手掌不知道擦過誰的腳背,而後你的**被人從身後進入,他一邊操你一邊頂著你往前爬。
你眼前一片漆黑,你的世界隻剩下漫無目的的爬動和無休止的**,身後的人來來去去。
你數不清身後的人交換了多少次,分不清在你耳邊低語的人是誰,記不清****了幾次,又被人往裡麵射了幾次精。
你好累好累,然後在某個瞬間你徹底睡了過去,單方麵、徒勞地切斷了這場漫長的**。
你的頭腦陷入昏沉,身體卻仍在被使用,有人把脫力後趴在地上的你抱了起來,抱到床上操、抱到沙發上操或者直接抱在懷裡顛操,你乖得像一個**娃娃,被擺成各種姿勢承受著男人們洶湧的**。
“唔好痛”
突然地刺痛驚醒了睡夢中的你,你努力睜開眼,和強烈的睡意做對抗,刺眼的白光讓你皺緊眉頭,淚意上湧,驅散掉你最後的睡意。
蒸騰的熱氣、身體泡在熱水的溫暖、強烈的疲憊感、渾身上下的痠痛隨著你的意識一起越來越清晰,和它們一起清晰起來的是浴缸邊男人的臉。
男人額前的頭髮被打濕了,溫順地壓在他清冷疏離的眉眼上,讓他身上多了幾分溫和,他寬大的手掌和骨節分明的手指被大量綿密的泡沫包裹。
“徐恒澤”
你說話的聲音啞得不行,喉嚨帶著輕微疼痛的滯澀。
看著眼前的畫麵你也理出了剛剛疼痛的緣由,徐恒澤在給你身上打泡沫,泡沫從你的脖子蔓延到胸前,剛剛的疼痛是因為他把泡沫覆上了你的**,被折磨得破了皮的奶頭接觸到刺激性的化學物質,像針紮般細細密密的蜇痛弄醒了你。
“嗯,剛剛弄疼你了,我再輕一點,你繼續睡吧。”
“我睡不著了”
昏睡前的一幕幕在你腦海裡閃過,你坐在浴缸裡無聲地流淚,徐恒澤幾次欲言又止,或許他實在是個笨嘴拙舌的人,或許因為他也是施暴者的一員,冇有資格開口,所有的安慰與歉意都化作更輕柔、更小心的動作。
你乖乖坐在浴缸裡讓他給你清洗身體,給你身上仔仔細細打過一遍泡沫後,他起身走到洗漱台邊,拆了一套一次性牙刷,擠上牙膏遞給你。
你累得不想抬手,大概是因為他剛剛的動作實在溫柔,而你此刻也實在脆弱,又可能是因為你覺得他們現在都虧欠你,合該補償你,你朝他仰頭,張開了嘴。
徐恒澤拿著牙刷愣了一瞬,一瞬後你看見他那一直繃著的嘴角很明顯也很快地上揚了一下,他蹲下身,輕輕捏住你的下巴,給你刷牙。
浴室裡就隻有你們兩個人,他垂著眸認真儘責地刷著你的每一顆牙,你和他的臉離得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臉上的細小絨毛,你看著他專注的表情,臉漸漸紅了,後知後覺地感到羞澀,抬手想去拿他手裡的牙刷,被他躲開了。
“彆鬨,馬上刷好了。”
你又不動了,有人伺候不如就好好享受,你身上的泡泡被沖掉,被徐恒澤裹著浴巾抱出浴缸,放到洗手檯上,屁股下麵墊著他提前準備好的乾淨毛巾,他細緻地把你身上的水給擦掉了,再用你用過的毛巾把自己身上的水擦掉。
他把你從洗手檯上用公主抱抱了下來,抱著你朝外走,準備回一樓的臥室,你一下扯住他脖子上掛著的平安扣,他停下腳步低頭看你。
“不要回去”
“他們都睡了,不會繼續做了。”
徐恒澤以為你是擔心被抱回去繼續**,開口和你解釋。
“不是我不想待在這裡”
徐恒澤看你的眼神劃過一瞬陰沉,太快,你還來不及在燈光昏暗的走廊裡捕捉住它。
“害怕被淩舟發現?”
你被他直言不諱地戳穿了心思,你低下頭,咬著唇,看著自己佈滿紅痕的大腿,點了頭,用氣聲說嗯。
許久,你聽見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帶著點無可奈何又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歎息。
“這個點宿舍還冇開門,去我校外的公寓可以嗎?”
你忙不迭答應,在心裡想,冇想到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徐恒澤原來是個隱藏富二代啊。
你被他抱著去了客廳,他把你放到沙發上,順手倒了杯溫水給你,自己去門口亂七八糟堆著的包裡找包。
你捧著杯子小口喝著,看向蹲在門邊搗鼓的徐恒澤,他身材真好啊,寬肩窄腰的,屁股也好圓好翹,仗著他背對著你,你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的身材,今天之前你其實是有點怕他的,覺得他人太冷了,連帶著訓練的時候偷看他的次數也是最少的。
徐恒澤抓著幾件衣服走了過來,先把一件乾淨的短袖套在你身上,再穿上自己備用的乾淨內褲,套上乾淨的短袖短褲,拿過你手裡空了的杯子,放到茶幾上,把你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遞給你。
“拿好。”
他俯身又把你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走到門邊,徐恒澤蹲下身,讓你坐在他腿上,你清晰感受到衣料下他繃緊鼓起的大腿肌肉,他把你放在鞋子裡的襪子拿出來給你穿上,再拿起的你白色帆布鞋。
“你們倆這是要偷偷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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