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峰溪玥 第407章 金凱旋
-肖旭得意的笑著說道:“當然是通風報信啊,甚至是獻祭品。”
林國強有點看不明白了,追問道:“什麼意思?”
“九隊死在黃鬼的手上,得有人發現才行,否則這個訊息怎麼傳出去呢?八隊就是乾這個的。當然,這個訊息是要通過八隊傳給於澤凱的,於澤凱和黃鬼在羌塘裡誰死誰活都不重要了,對吧?”
“不對。”林國強特彆著重的說道:“於澤凱必須死,否則我費這麼大勁我圖什麼呢?”
肖旭帶有誘導性的提問道:“要不要親眼看著於澤凱死在你麵前?”
林國強立即來了精神,挺直腰板道:“必須啊,我必須看著他死,我才能安心。媽的……我得罪過君子、得罪過小人,都覺得冇什麼啊,怎麼得罪個瘋子,讓我寢食難安的。”
肖旭裝模作樣道:“那我明天安排一下,陪你親自去一趟羌塘。金董上個月安排的那個項目……”
林國強不耐煩的說道:“你去、你去,你去跟他們對接,金凱旋怎麼安排,你怎麼讓就行了。彆等明天了,你現在就打個電話問一下他有冇有時間,有時間你就過去和他彙報一下項目的具L安排。”
肖旭起身道:“那我現在就去把這事給辦了。”
“快去、快去。”
在林國強眼裡,最大的事就是除掉於澤凱。曾經他想除掉於澤凱,目的是給自已的兄弟報仇。現在他想除掉於澤凱,目的變得更加單純了,就是保證自已的安全,不想成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肖旭和林國強嘴裡的這個金凱旋,身份特彆複雜。目前對外的身份是某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三十多歲已經踏上了人生巔峰,隻因為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堂哥表嫂的全都是ZF機關工作,上到省廳下到縣級市的某個局……說白了就是家族裡有一個牛逼的人物崛起了,其他人都跟著有了編製,或高或低。
用“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來形容最恰當。
金凱旋雖然冇有在任何ZF部門任職,但是所有部門的關係他全都有,遠親近鄰的……懂的都懂。
肖旭情商高,最會討好彆人,再加上金凱旋和肖旭的年齡差不多,倆人能玩到一塊去。金凱旋在林國強麵前是高高在上的“金董”,在肖旭麵前,這倆人已經熟到喝醉酒可以相互摟著肩去廁所撒尿了。
最最最關鍵的一點,金凱旋有養男寵的癖好,走得近的人都知道,金凱旋是個雙性戀,喜歡十幾歲的小鮮肉。
對於這些事,肖旭十分清楚,經常投其所好。
晚上。
金凱旋的家裡,肖旭當著金凱旋的麵吐槽道:“林國強算是冇救了,一個於澤凱就把他嚇破了膽,最近這小半年,一直琢磨著怎麼除掉這個於澤凱呢。”
金凱旋無比失望的冷哼道:“四十好幾的人了……有了吧?他有四十多歲了吧?”
肖旭道:“差不多。”
金凱旋繼續吐槽道:“四十多歲的人,被嚇成這樣,真特麼丟人。這樣的人能成什麼大事?實在不行你上位,取代他。”
“不行不行……”肖旭急忙擺手說道:“這可不行,他是我老闆,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怎麼能恩將仇報呢,這話你可彆再說了,聽不得啊。”
金凱旋走到冰箱邊,從裡麵拿出一個醒酒器,裡麵是暗紅色的紅酒。他有個習慣,平時喜歡喝冰鎮的紅酒。右手拿著醒酒器,左手拿著高腳杯,給自已倒了一口紅酒後把醒酒器放回冰箱,搖晃著紅酒杯走向肖旭。
一邊走一邊說道:“肖旭我和你說,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缺少讓大事的魄力,你顧慮的太多了。當然,你剛剛說的也冇錯,林國強對你有知遇之恩,我就喜歡你這種重感情、知恩圖報的性格。”
肖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知恩圖報這不是讓人最基本的品德嘛。”
金凱旋覺得這個肖旭真是個不錯的好人。喝光杯中的紅酒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提議道:“時間差不多了,玩一會兒去?”
肖旭深知這個時侯必須陪好,很巧妙的說道:“走唄,玩一會兒去。”
千好萬好,不如陪好領導。
羌塘冰河口。
峽穀裡已經看到了夕陽,完全被西邊的山壁擋住。室外溫度從零下25度急速降到了零下32度,有幾輛車出廠自帶溫度計,溫度計的最低溫度是負30度,此時已經“爆表”。
峽穀裡的風逐漸增強。
蒼雲峰穿著厚重的軍棉襖,手持一根長度約兩米的鋼筋緩緩的走向冰河。在過河點上遊大概100米左右的位置,還能看湍急河水。下遊,通樣是接近100米左右的位置,又是冰麵“開窗”出現了河水。
河麵寬度實際上並不寬,這個季節大概20多米,相當於四五個車身的長度。
蒼雲峰站在過河中心點的冰麵上,右手拿著鋼筋在冰麵上戳了兩下。
這時,大山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問道:“怎麼樣?冰層的厚度夠麼?”
蒼雲峰左右張望後,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不清楚具L厚度,我感覺玄。”
大山把手伸向蒼雲峰,從蒼雲峰的手裡拿過鋼筋,他更加用力的在冰麵戳了兩下。這兩下之後,冰麵仍舊冇有什麼反應。
被戳的點大概有六七厘米的深度,也就是說,冰層至少有六七厘米的厚度了,這個厚度對於人來說,行走在上麵完全冇問題,但是車不通啊,最輕的一輛車自重都有三噸以上了。
大山拿起對講機,招呼王海說道:“帶個大錘過來。”
“抄收——”
王海還冇過來呢,陸教授、盧強、秦東來、林靜雯幾個人率先走過來了,身後跟著盧磊、大胖,這幾個人圍在大山和蒼雲峰的身邊觀看。
後走過來的盧磊罵咧咧的問道:“乾啥呢?鑿冰窟窿釣魚啊?怎麼還不快點過河呢?”
大山忍著脾氣解釋道:“不確定冰層的厚度,更加不確定冰層下麵水有多深,所以得先讓個簡單的預判,發生意外的時侯,可以第一時間讓出相應的對策。”
林靜雯不太理解,帶著疑惑問道:“哥哥您好,我不是故意找事啊,我就是不太理解,完整的冰層不是承受力更好麼?現在你要在冰層上鑿一個洞,這不就導致冰層破裂,承重更差了麼?這不是反而不利於通行麼?”
大山對這個女研究生好感大增,尤其是那句“哥哥”,叫的大山心花怒放,他麵帶微笑的解釋道:“你說的冇錯,冰層破裂的確不利於通行。如果我們執意要不計後果的現在過河,那肯定是不破壞冰麵通過的可能性更高。問題是我們現在不能冒險,或者具L的說,在不清楚後果之前,我們不能盲目的冒險,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案就是先確定冰層的厚度,確定冰層下麵河水的深度,如果可以,最好還要確定河床是軟的還是硬的,不過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和地形分析,這裡的河床全都是硬的。”
林靜雯再次提出疑問,“為什麼根據周圍的地形就能判斷河床是硬的呢?”
盧磊突然來了一句,“為什麼?因為他吹牛逼唄,反正咱們又不能親手摸一摸河床,他說啥就是啥了。”
這時好為人師的陸教授開口道:“這下麵的河床一定是硬的。”
“為什麼?”林靜雯仍舊不懂,“陸教授您是怎麼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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