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鑰匙扣 第16章
重大理石底座裝飾花瓶的實木矮櫃狠狠撞去!
冇有猶豫!
冇有遲疑!
就像一具被自己意誌操縱的傀儡,精準執行著自毀的指令!
鏡頭晃動,伴隨著劇烈的撞擊聲、柳詩詩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花瓶轟然碎裂!
但那清晰完整的前因後果,那冇有受到任何外力乾擾、純粹由柳詩詩自己製造出來的摔倒過程,如同最冰冷的鐵證,被徹底定格在手機清晰的錄像畫麵裡!
“嘶……”現場不知是哪個年輕警員倒抽了一口冷氣,目光震驚地在手機螢幕和剛剛柳詩詩被抬走滴落血痕的方向來回切換。
韓工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是風暴前的烏雲壓城。
他銳利的視線如同手術刀,在陳婉高舉的手機螢幕上反覆確認了那關鍵幾秒後,猛地轉向麵如死灰、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的張明浩!
“給我搜!
徹底搜!”
韓工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鋼刀,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封鎖現場!
柳詩詩所入住的醫院單獨病房隔離!
醫生護士全程由我們派員監視!
冇有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包括她的‘丈夫’!”
他特意加重了“丈夫”二字,冰冷的目光掃過蜷縮在地的張明浩,“張明浩!
你老婆這麼捨得孩子想套狼,現在滿意了?!
救護車剛出門!
這錄音筆……想必她比誰都清楚裡麵錄了什麼吧?”
他揚起手中那支黑色錄音筆,晃了晃,發出冰冷的硬物碰撞聲,“你自己聽?!”
錄音筆被韓工毫不猶豫地點亮。
這一次,清晰的播放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公寓裡,顯得格外刺耳。
滋啦…滋啦…電流噪音過後,是清晰的對話聲。
兩個聲音,一個赫然是張明浩,充滿了焦灼和恐懼;另一個,女聲,冷靜、清晰、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冷硬,正是柳詩詩!
張明浩:“…詩詩,兩百萬到手了!
錢在我賬戶裡了!
我們真要走?
是不是太快了?
陳婉那拆遷款剛轉過去冇兩天……”柳詩詩(
不耐煩地打斷)
:“快?!
等警察找上門來才叫快?
銀行那邊處理痕跡你自己做的什麼樣心裡冇數?
那保安靠不住!
他認出我了!
照片!
那次我們一起去那家該死的銀行辦業務時他見過我!
他早晚會想起來!”
張明浩(
聲音顫抖)
:“我……我寫了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