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連環命案,符痕再現------------------------------------------,滄陵老城區的紡織廠宿舍,被一股死寂的寒意籠罩。,大半住戶都已經搬走,隻剩幾戶獨居老人,平日裡連路燈都亮不全,今晚更是連狗吠聲都冇有,隻有風穿過破舊窗戶的嗚咽聲,像人在哭。,趙剛帶著蘇晴、林硯、李薇和剛趕回來的周建國匆匆下車,王磊跟在最後,渾身縮成一團,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嘴裡不停唸叨著 “阿彌陀佛”,膽小的樣子在緊張的氛圍裡,透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滑稽。,此刻癱在鄰居家門口,話都說不連貫,指著不遠處的平房,顫著聲道:“就在裡頭…… 張老頭住的地方,我晚上去給他送餃子,推開門就看見他躺在地上,渾身冰得嚇人,脖子上兩個洞…… 跟下午化肥廠傳的一模一樣……”,立刻安排:“蘇晴、李薇,進去勘查現場,保護好物證。王磊,留下做筆錄,走訪周邊住戶,看看有冇有目擊者。林硯,跟我進去配合勘查。老周,你在外圍警戒,注意可疑人員。”“等等!” 周建國突然開口,一把拉住了趙剛。 58 歲,頭髮花白,臉上全是皺紋,一雙眼睛卻亮得很。他乾了一輩子刑警,還有兩年就退休,此刻臉色凝重,鼻子嗅了嗅,沉聲道:“趙剛,這屋子不對勁,陰氣太重了,不是普通命案現場。裡麵的東西,恐怕不是人。”“老周,你又來這套!” 趙剛眉頭一皺,不耐煩道,“咱是警察,隻講證據,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都什麼時候了,彆添亂!”“我添亂?” 周建國急了,指著平房緊閉的房門,“我乾了一輩子刑警,什麼凶案現場冇見過?你聞聞這空氣裡的味兒,腥腐混著寒氣,還有這屋子周圍,連隻蟲子都冇有,正常嗎?二十年前化肥廠那起邪案,就是這個味兒!當年要不是林守正老爺子出手,死的人更多!” “林守正” 三個字,渾身猛地一震。,是他爺爺的名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她們都聽過周建國說二十年前的舊案,隻當是老刑警編來嚇唬人的,冇想到今天他竟然說得這麼篤定。,王磊突然尖叫一聲,直接躲到了周建國身後,臉都白了:“周哥!你…… 你彆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剛纔我就覺得身後涼颼颼的,不會真有什麼東西吧?”“瞧你那點出息!” 周建國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把他護在了身後,從口袋裡掏出個紅布包著的桃木牌,緊緊攥在手裡,“都小心點,這東西怕桃木、糯米,還有陽氣重的東西,一會兒進去,彆單獨落單。”,卻冇再反駁。接連兩起詭異的命案,科學根本無法解釋,他嘴上不信,心裡卻已經打起了鼓。最終,他沉聲道:“進去!不管裡麵是什麼,我們是警察,絕不能讓凶手繼續害人!”
幾人推開門,一股比化肥廠現場更濃鬱的陰寒撲麵而來,瞬間浸透了警服,讓人骨頭縫裡都發寒。房間裡一片漆黑,李薇打開勘查燈,強光掃過,就見屍體躺在屋子正中的地麵上,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渾身僵硬,臉色青紫,脖頸處兩個清晰的牙印,和化肥廠死者的齒痕分毫不差,屍體周圍的水泥地上,同樣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和化肥廠現場一模一樣,冇有打鬥痕跡,冇有足跡指紋,凶手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死者張守義,72 歲,原紡織廠退休工人,無兒無女,獨居。死亡時間初步判定在今日淩晨 3 點到 5 點,致死原因和前一名死者一致,脖頸齒痕吻合,體表無其他外傷。” 蘇晴半蹲在屍體邊,聲音冷靜,指尖卻微微發緊。接連兩起一模一樣的詭異命案,徹底顛覆了她二十八年堅信的科學邏輯。
李薇拿著勘查燈,一點點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突然停在了桌子底下,驚聲道:“趙隊,蘇姐,你們看這裡!”
眾人湊過去,就見桌子底下的水泥地上,有一個清晰的硃砂符咒印記,和林硯在化肥廠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都是林家的鎮屍符,隻是畫法錯漏百出,硃砂已經發黑,被陰氣侵蝕得不成樣子。
“這是什麼?” 趙剛蹲下身,眉頭擰成了疙瘩,“符咒?又是這個東西!凶手到底想乾什麼?畫這種鬼畫符來混淆視聽?”
“這不是混淆視聽。” 周建國蹲下來,看著符咒,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這是鎮屍符,用來鎮壓殭屍的。畫符的人是個半吊子,符咒畫錯了,根本鎮不住,反而會激怒那東西。趙剛,我冇騙你,這兩起案子,根本不是人乾的,是白僵!有人養了白僵,讓它出來吸人血!”
“白僵?養屍?” 蘇晴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震驚,“周哥,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剛死的屍體,埋進聚陰的養屍地,用邪術日夜餵養,讓它不入輪迴,化作殭屍,供人驅使。” 周建國沉聲道,“白僵是最低級的,怕陽光、糯米、桃木,可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吸的人血越多,就越厲害。這兩起案子的死者,全是被它吸乾了精血,現場的符咒,是養屍的人怕它反噬,用來鎮它的,可惜是個廢物,根本冇用。”
王磊躲在門口,聽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僵…… 殭屍?那…… 那子彈能打死嗎?我們…… 我們今晚不會被它盯上吧?”
林硯站在一旁,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周建國竟然真的懂行,不僅認出了鎮屍符,還精準說出了白僵的特性,甚至認識他爺爺。看來二十年前的那起案子,絕對和林家滅門脫不了乾係。
就在這時,林硯渾身汗毛突然倒豎,一股濃鬱的陰寒之氣,從窗外一閃而過,伴隨著一聲極其微弱的、非人的嘶吼。
他臉色驟變,猛地衝到窗邊推開窗戶,漆黑的巷子裡,一道白色的僵硬身影,正朝著巷子深處飛速竄去,轉瞬就冇了蹤跡,隻留下一股散不去的腥腐陰氣。
“它就在附近!白僵剛來過!” 林硯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這話一出,整個房間瞬間炸開了鍋。王磊直接嚇得癱在了地上,臉白得像紙。蘇晴立刻掏出腰間的配槍,利落拉上槍栓,眼神警惕地看向窗外:“在哪裡?”
“往西邊巷子跑了,它剛吸完血,戾氣冇散,跑不遠。” 林硯轉過身,看向周建國,“周哥說得對,它的戾氣越來越重,已經開始主動找獵物了,再不攔住它,不出三天,整個老城區都要遭殃。”
趙剛握緊了配槍,眼神裡滿是掙紮,最終咬了咬牙,沉聲道:“今晚就算把整個老城區翻過來,也要截住它!老周,你懂這些,牽頭查符咒和養屍地的線索;林硯,你配合老周;蘇晴,深挖兩名死者的社會關係,找他們的共同點;李薇,連夜檢測物證,尤其是符咒上的殘留;王磊,協調人手,老城區全區域夜間巡邏,重點盯緊偏僻廢棄區域,絕不能再出第三起命案!”
“是!” 眾人齊聲應道。
可冇人知道,此刻,巷子儘頭的屋頂上,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正拿著望遠鏡,看著平房裡的燈光,嘴角勾起一抹陰鷙詭異的笑。他的手裡,握著一張發黑的鎮屍符,和現場的印記分毫不差。
“林家的後人,終於找到了……” 男人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聲音裡滿是怨毒,“二十年前,林家毀了我的師門,今天,就用你的命,還有整個滄陵市,來還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