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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她確實是想回去,不僅有爹孃的案子,還有很多牽掛的人,但她肯定不能是這麼回,讓她一下子接受陪人演戲,她實在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還好她剛出院子,就聽說李知衍去鎮上了,可能要過兩日纔回來,反而避免了尷尬。
她抱著晾乾的菜葉去後院喂兔子,一邊在想等過幾日李知衍回來,該如何勸他,李老爺子確實太過強勢了,但總是出於關心,若一味的欺騙,對兩人之間的關係並無好處。
秦歡原先隻養了一隻兔子,是從山穀救回來的,後來怕它寂寞,又了兩隻。
以前太子府裡也有養,還是她有次生病,沈鶴之為了哄她高興尋來的,也不知道那隻小兔子還在不在。
她想事情的時候容易走神,回過神來時,手裡的菜葉早被幾個貪吃的小兔兒給分了,她輕笑著抱在懷裡摸了摸兔耳朵。
等心靜下來才重新畫畫,就這般什麼也不想的過了一日。
隔日,她還是照舊的在院中畫畫,喂小兔子,就見玉香急匆匆的小跑過來。
“姑娘,院外來客人了。”
秦歡愣了下,沈鶴之,你存心的
秦歡哭得有點懵,突然聽到聲音還冇反應過來,愣了片刻才茫然地抬起頭,不是她做夢,沈鶴之真的睜開了眼,隻是臉色慘白毫無血色,一看便是失血過多。
她的眼裡蓄滿了淚,隔著淚簾看他,帶著些許朦朧的不真實感,等他那冰涼的手掌,輕輕地撫過她的眼睫,笨拙地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淚,秦歡才感覺到了些許真實。
但這非但冇能讓她停下哭泣,反而哭得更用力了,哇的一聲毫無形象可言,她好像又回到了幼時,失去雙親的可怖記憶裡。
爹孃閉著眼再冇有醒來過,她方纔進屋看到的第一眼,腿就軟了,恐懼將她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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