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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是通望金陵古城的必經之道,長興集是動山腳下的一處集鎮,景色幽雅,山水秀美,因其地理上的優勢,成為了金陵城外的一處相當興盛繁華的地麵。集內頗多酒肆、茶寮、飯莊,人來客往,生意極是興隆。
在集內一家最大最好的“清風”客棧內,有所非常寬大的院落,往日此處本是客旅往來,嘈雜喧鬨,但今夜卻寂靜異常。
原來這個院子被一位出手大方、看來是官宦人家小姐的姑娘給包了,明言告訴客棧老闆葉老七,不楚外人再來打擾。旋既又揮手斥退大群隨從,依偎著一位年輕英俊的公子走了進去。
葉老七吞嚥著口水,對那無論舉手還是投足都透著飄逸瀟灑氣概的男子大是豔羨,暗恨父母為何會將自己生成這付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鬼樣,一路歎息著出去辦事了。
楚行雲舒適地躺著,望向視窗數著天上的星星,耐心的等候自己那使自己心動神搖的美貌佳人從洗浴間出來。
他和心姨經曆過的男女情事不知凡幾,早不像初哥般急不可耐,但此刻竟亦有了些心急之情。
同城美女交友在他的期待和焦灼中,片刻後終於從裡間走出一位披著濕黑亮澤秀髮的妙齡少女。
隻見她一雙美眸似一潭晶瑩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
鵝蛋形線條柔美的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顯得溫婉嫵媚,望著目瞪口待的男子,瑤鼻輕哼一聲,下巴微微翹著。
傾國傾城的絕色芳容,在柔和的燈光搖曳映襯下,顯得晶瑩剔透,粉雕玉琢,真似可羞花閉月沉魚落雁,就宛若一位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偶然嫡落人間,不染一葉凡塵。
縱然見多了江南佳麗的楚行雲此刻亦不由為眼前美色所驚,當令他更加心顫神移的卻是此刻的李雁影僅著一件粉紅褻衣,如雲秀髮上掛著晶瑩水珠,雪白透明的紗衣掩不住婀娜美妙的曲線,**凹凸分明玲瓏有致,**高聳若隱若現,雪腿纖滑修長,圓潤優美,細腰纖纖僅堪盈盈一握。
楚行雲雙眼直勾勾地望著端坐床上玉體橫陳的嬌女,花靨羞紅秀眸緊閉,酥胸一起一伏跌宕有致。他非是初涉情場,此際卻仍感口乾舌燥、熊熊的慾火如焚身般從心底燃燒了起來。
被這嬌花蓓蕾般絕色美女的高貴氣質所震撼,楚行雲站起身來快步來直床邊,目光灼灼,射出難以抑製的慾火,伸出雙手,緩緩去解她僅著的勾勒出無限風光的曼妙曲線的粉紅褻衣。
李雁影雖有著獻身的心理準備,可畢竟冰清玉潔的身子從未被男人碰觸過,嬌羞無奈地求道:“不,彆……彆這樣!”可一向溫文有禮的心上人,此刻卻直似未聞,意不可回的緩緩褪下了她貼身的褻衣,露出雪白圓潤的粉肩。
隻見一條雪白抹胸下,**高聳,起伏不定,在她嬌柔無力的央求聲中,楚行雲熾熱的雙手輕輕撫在那雪白嬌滑、纖細如柳的玉腰上,觸手處隻感雪肌玉膚,柔滑嬌嫩,嬌美如絲,柔滑似綢。
玉體被男人肆意撫摩著,雙頰羞紅、美豔不可方物的李雁影又急又羞,芳心忐忑不安,暗暗想到:“不知他接下去又會怎般,會否使自己更加的尷尬難堪呢?”
她雖是孤兒,但自小便被國師府收做傳人,因她天資聰慧、舉一反三,兼又媚骨天生,對男子有著一種異乎尋常的吸引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師尊對她極好,不但待若親女,一身學究天人精深廣博的絕世武學悉心相授,而且有求必應,寵溺愛護,因此她自小養尊處優,嬌縱無比,冰清玉潔的身子何曾顯露過人前,更不用說此刻被男人如此任意的撫摩把玩了。
隻是既是心上情郎的要求,若不順著他,以自己三月來漸漸瞭解的脾氣,他雖然看似溫聞爾雅性格隨和,但其實骨子裡卻是非常的驕傲自負,隻要此刻稍加拒絕,他怕便要掉首不顧而去了呢!
師尊曾言自己媚骨天生,隻要是男人都對自己無從抗拒,但為何在眼前這男子麵前卻全無作用呢?他不但一直待自己若即若離,似有情似無情,而自己卻芳心暗寄,情思盪漾難以自抑,芳心暗暗歎息著,隻能無可奈何的一任其為所欲為。
隻是嬌嫩的冰肌玉骨驟被觸及下,立即不由自主地一陣顫粟,嬌美如花的絕色麗靨脹得通紅,顯得嬌羞無限。
在李雁影低不可聞的呻吟聲中,楚行雲似笑非笑著移動著雙手,感受著她隨之而來的陣陣戰栗,心中極為得意。
他第一眼見到此女時便感到她可能出身顯貴人家,想來自小嬌慣,人人奉承,雖然自認已經心有所屬,但也許是男兒骨子裡的風流習性,使得他亦是忍不住在佳人麵前儘力展露出自己的風度才華,在此心態下飄灑不羈的豪情氣概自然而然、不著行跡的顯露。
雖非刻意表現出心高氣傲、盛氣淩人之態,但卻似是全然無視她的絕代麗色,果然反使得受慣嬌寵的李雁影死心塌地的戀上了他。
感到那雙魔手不住遊動,李雁影似覺一條滑膩的毒蛇在自己玉嫩的肌膚上遊動,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陣陣麻癢軟酥,嬌軀震顫的更是厲害,芳心駭異,尚是處子之軀的她當然不知道眼前這令她心動不已的男子究竟他要乾什麼事了。
當楚行雲漸漸來到高聳嬌挺的敏感酥胸處時,她不覺更是羞澀難過,喃喃的道:“雲……雲哥……你……”
楚行雲不去理會,徑自握住了那嬌挺豐滿的**,揉捏著青澀峰峰,一邊感受著處子椒乳的翹挺高聳,以及在雙手掌下的急促起伏,不停變化的形狀,一邊不慌不忙、慢條絲理地解開了她上身最後僅剩的一抹抹胸。
**脫盈而出,雪白晶瑩,嬌嫩柔軟,其怒聳飽滿處就算比之他最鐘愛的心姨那開發熟透的豐腴雙峰亦是不遑多讓呢,全然不似一個處子能夠擁有的。
他訝然的望著身下美眸緊閉的佳人,微微一笑,暗道:“看情形就算是問她,她亦不會答我的啦!何況,此時此刻又何必追問,過些時她自當回告知於我。”
一手握住**,輕輕撫摸起來,留下乳峰頂端那兩粒豔紅柔嫩的蓓蕾用嘴含住,熟練地**咬吸起來;另一手卻摸索向下,暗自行動起來。
李雁影美眸迷濛,嬌豔秀美的桃腮羞紅如火,茫不知羅裙衫帶已被楚行雲在嬌軀上大肆活動的雙手一件件的褪去,雪白晶瑩、修長優美的**儘露人前,玉膚雪白近似透明。
嬌美**隻覺陣陣從末體驗過但卻又妙不可言的痠軟襲來,整個人無力地軟癱下來。
“唔……”嬌俏瑤鼻發出一聲短促而羞澀的歎息,似乎更加受不了那出水芙蓉般嫣紅可愛的**在淫邪挑逗下感受到的陣陣酥麻輕顫。
楚行雲體會到懷中女子胸前的難過,轉移目標,將撫摸著她修長**的手漸漸移向茵黑的大腿根部,貼著溫熱玉膚伸進那美麗玉體上僅剩的內褲裡麵,摸索挑逗起起來。
在李雁影美麗可愛的小瑤鼻中不斷的火熱嬌羞的嚶嚀聲中,手指順著柔軟無比的微隆**,不時的在柔柔的幽幽芳草上輕壓揉撫,逐漸侵襲到了處子嬌軟滑嫩的玉溝內裡。
她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肉慾狂潮湧上芳心,瑤鼻裡呻吟婉轉的更大了,雪白**蠕動扭彎著,美麗眩目的翹聳雪臀隨著他在下體中手的抽動而微妙地起伏挺動,芳草如茵的粉紅玉溝邊,縷縷乳白晶瑩的蜜液滲了出來。
在楚行雲快意的淫弄挑逗下,原本嬌羞的少女芳心,被那**蝕骨的肉慾快感逐漸淹冇,嬌美清純的小臉脹得通紅火熱,秀眸含羞緊閉,瑤鼻嚶嚶嬌哼著,顯得千嬌百媚,勾人魂魄。
楚行雲知道火候已到,抽出手來,擺正雄偉的健壯身軀,壓向李雁影那嬌小柔美的下身,拉開雪白**,摟住纖腰,緩緩把昂首怒挺的**向那未曾有人涉足的嫩穴頂去。
“哎!”李雁影芳心嬌羞欲醉,隻覺一條粗硬燙長的**緩緩伸進,逐漸插進緊窄柔嫩的玉體內,一絲甜蜜而酸酥的疼痛使她柳眉蹩皺,痛呼一聲,兩顆晶瑩的珠淚隨之流出了緊閉的如星麗眸。
隨著楚行雲猛力的挺送,粗大的**直挺挺的插入了嫩穴深處,隨著一聲淒豔嬌婉的呻吟,終於刺破了嬌小緊窄的**中、那象征著貞潔的柔嫩處女膜。絕色動人的國師府貴女李雁影,從此再非是處子之身!
感到自己的**完全頂進了嫩穴,占據幽深火熱的處女花徑的每一分空間,在李雁影美眸珠淚漣漣的注視下,楚行雲一陣短暫的靜默後,迅速在緊窄嬌小的柔嫩**中抽動挺送起來。
李雁影芳心輕顫,嬌啼婉轉著感受玉體深處從末被人觸及的禁地,傳來陣陣至極的快感,在嬌酥麻癢般的痙攣中,稚嫩嬌軟的羞澀花芯含羞輕點,與那頂入**最深處的男人**的滾燙**緊緊吻在一起。
嬌美雪白的玉體忍不住羞澀卻又火熱地蠕動起來,光滑隆挺的潔白雪臀隨著他的頂入抽出,被動地挺送迎合。
每一次頂入都使她瑤鼻嬌豔嫵媚地呻吟出聲,迴應著身上男人的頂插。
嫵媚的嬌吟和稚嫩的迎合動作使楚行雲逐漸加快了節奏,不斷得頂入嫩穴內、粗巨黝黑的凶猛**快抽狠插,在連連觸頂下的嫩穴含羞帶露,花芯輕顫。
“啊……”隨著一聲嬌羞輕呼,李雁影**陣陣痙攣,隻覺幽深火熱的嫩穴內溫滑緊窄的嬌嫩膣壁陣陣收縮,一股乳白粘稠的處子陰精從體內至深處內流射而出,順著浸透在內的**,沿著**流出股溝,浸濕白潔中沾染著片片處女落紅的床單。
被粘膜嫩肉緊緊纏繞的**在一陣火熱地收縮緊夾下,楚行雲不由感到全身一麻,知道不能把守精關,立即快速凶狠的**了百十餘下,然後深深地頂入**內,向保持著隆臀高迎姿勢的嫩穴射出了汩汩不絕的陽精。
李雁影被他這一輪頂刺頂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哎聲不絕,花靨更顯酡紅,渾身玉體嬌酥麻軟,抖顫不已,下身雪臀玉股下更是落紅片片,淫精穢物斑斑點點。
想到此處,楚行雲不由麵含微笑,整個人彷彿重新回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時刻。雖然其後無數次的在那個**內衝撞噴射,但他最懷唸的卻還是當初破開處子肉膜的那一刻。也許內心深處畢竟還是介懷著最鐘愛女人的處子之身不是在自己身下被破的吧?
他仰首望著清冷的夜空,暗暗思量著,良久,他緩緩搖頭,苦笑一聲,自語道:“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對不起心姨,她已經為我犧牲了這麼多,我豈能忘恩負義、辜負於她?否則以她幀王王妃的嬌貴身份,又何必拉下臉子,暗中做了我的秘密情人呢?如此深情世間罕有,我怎能再有二心?”
用力甩率頭,似乎是要把月來恩愛甜蜜的李雁影的倩影從腦海中驅除出去。
他定了定神,將視線從天空收回,赫然發現在自己神思不屬下扁舟已經離開了秦淮河的正道,順著水流緩緩而下,來到了一處極為狹窄之處,距離河岸不過二三丈。
此時他已經失去了遊湖的興致,暗自思索著是否就在此上岸,還是駕舟返回,將小艇交還回雇主之手,但適才那些人說自己是白蓮教的妖人,不禁有些微微惱火,不如索性不還了,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誰讓他們胡說八道的呢。
要知白蓮教此時雖是聲勢極盛,在天下有著莫大的實力,尤其凡夫俗子更是將教眾與神通廣大的九天仙佛或地獄惡魔聯絡在一起,但白蓮教在武林中的口碑卻是極差,曆來為江湖中人所鄙視,認為他們擅長的隻是裝神弄鬼,騙取錢財,全無習武之人的氣概。
因此其教尊左丘未名雖貴為天下四尊之下,和當今國師齊名,但武林人物還是恥與和白蓮教有所牽連。
楚行雲雖不若一般正道人士那麼極端,但對白蓮教亦無甚好感,聽人將己認做白蓮教之人,心中也是暗感惱怒不已。當下打定注意,就此拋舟而去,反正自己也給了押金,那些小販也損失不了什麼。
正欲縱身上岸,忽然一陣急促的步履之聲傳來,慌亂急促,顯是那奔跑之人處在極度惶恐失措的情形之下。不由轉首朝對岸的草叢中望去,一瞥之下隻見一個高大身影蹌踉奔近。
此人一臉絡腮鬍子,膚色黝黑,身材高大,手寬腳長,本是極為魁梧的一條漢子,此刻卻兩眼圓睜,髻發散亂,臉上滿是痛苦悲憤之色,張著嘴巴流著白沫似的唾液,渾身上下染滿血跡,看來顯得異常狼狽淒慘。
他剛奔及近處,忽然重重的摔在地下,方欲慌忙爬起,卻在一聲尖銳鞭嘯中又仆跌下去,背上清晰地映現出縱橫交錯血淋淋的鞭痕。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