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古界 第326章 淵源
聽到自家師尊的話,風玄不僅沒有感到失望,反而極為驚喜。
一直以來,風氏族的災厄都是深藏在每一個風氏族人心中的陰霾,沒有任何手段可以避免。
然而今日師尊傳授自己的這一篇帝經,似乎就像是專為了自己所準備的一般。
一想到此處,風玄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他不相信這世間會有這麼巧的事,為何師尊正好收自己為弟子,為何他手中會有這部專門度化災厄的帝經。
看著風玄那變幻的神色,地藏殿主也是緩緩開口道:
“看來你也是發現了,我收你為徒,並非是一時興起。
曾經我的師娘,也是你的師婆便是一位風氏之人,還是當時的風氏族長的小女兒。
一直以來,我地藏一脈因為修行葬神經,本就是厄運纏身,但你師婆貴為古老氏族,風氏族的族長之女,卻是未曾有半點嫌棄你師公。
而度厄經也正是二人為了尋找克製災厄之法而創造出來的,這其中不僅是集合了他們二人的智慧,更是有著背後風氏族高手的建議。
但遺憾的是還未能等到他們完全創造出這門帝經,風氏族的災厄卻是先一步降臨了”
說到這,地藏殿主眼神也有些恍惚,彷彿是回到了數萬年前的那一天。
一座長滿了蒼靈花的墳塚前,墳塚不大,不過丈許,相比那些龐大的墳塚極為不顯眼,一方簡單的墓碑豎立在前,僅僅隻有幾個大字。
亡妻——風筱兒之墓
一個蒼老卻是身材挺拔的老者手牽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靜靜站立在墳塚前方。
老者身穿黑色素袍,麵容蒼老,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一陣陣遲暮之氣遍佈著他的周身。
而那個小小的身影大約隻有著五六歲大小,一身銀色的錦衣,俊秀可愛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表情,眼中彷彿沒有半點情感,有的不過是無儘的死寂。
老者鬆開了牽著孩童的手,翻手間取出來一壇散發著淡淡酒香的酒水將其緩緩倒在了墓碑之前。
“筱兒,我又來看你了,我收了一個弟子,我叫他無厄”
老者盤膝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之上,以剩餘的半壇酒水微微碰觸了一下沾染著酒水的泥土,喝了一小口,蒼老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
“我將我倆一起創造的度厄經也傳給他了,所以他也算是你的半個弟子呢,來,無厄,給師娘磕頭”
老者牽過一旁傻傻站著的孩童,指了指前方的墳塚。
孩童雖然麵色沒有什麼表情,然而聽到老者的話卻是立馬後退一步跪下,向著麵前的墳塚恭敬的磕了三下。
看著孩童的舉動,老者眼中也是有著一抹欣慰之色。
“無厄,你要記住,你的師娘乃是風氏族之人……”
地藏殿主記得,這一天,在師孃的墳塚之前,師尊說了很多,從那些他曾經聽不懂的到一些叮囑,彷彿便是在交代著什麼後事一般,但那時的他根本不懂。
而自從那日之後,他便很少再見師尊了,每一次再次見到他,他總會比上一次更為蒼老一些,身上的暮氣也是一天比一天更為濃重了。
直到有一日之後,師尊再也沒再回來。
地藏宮中
“所以師尊你的意思是,這度厄經不僅是師公所創,也同樣是我曾經風氏族的先祖一同完善的”
風玄麵色有些複雜的看著自家師尊,沒想到自己與地藏一脈本就有著這般淵源。
風氏一族曾經的先祖竟然也是自己的師婆。
“沒錯,也許這便是天意,度厄經你要好好修煉,就算它不能夠為你完全免去災厄的困擾,但也能夠一定程度上有著抵抗的能力。
這門帝經有一個缺點,非天生厄運之人不得修行,若是強行修行,沒有絲毫好處,這也是你幾位師兄自始至終都未曾修行度厄經的緣故,當然這也是和這部帝經始終未曾完善的緣故。
但你不同,你若是能夠將這度厄經修行至大成,不但有幾率化去你自身的災厄,也許還能夠將你幾位師兄身上的厄運一同驅散”
地藏殿主看著情緒低沉,神色還有些複雜風玄,微笑著輕輕拍了拍他連肩膀。
“好了,你也剛才從五行秘境中突破歸來,先回去歇息鞏固修為吧”
隨著這話剛一落音,風玄便是見到自己身前的景色一變,空間一陣扭曲,不過眼前一晃,他身形竟然已經重新矗立在了蒼岐宮的大殿之中。
與此同時,一道平淡威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地藏界中,無論是身處何方的的修士皆是聽到了這道聲音。
“今日起,風玄便是我的第九位弟子”
這道聲音的響起也令所有身在地藏界之人麵色一變,大多數毫不知情之人皆是感到極為震驚。
“是殿主大人!”
“殿主大人又收弟子了!”
“我地藏界的第九殿子終於出現了!”
“誒,你們誰知道這位第九殿子什麼來曆?”
這一刻,無數地藏殿之人中有人嫉妒也有人驚喜。
嫉妒的自然是這麼一個此前完全不認識之人竟然能夠被殿主大人收為弟子,成為地藏界的殿子。
早知道一個戰殿頂多便隻能夠有著九個殿子,這也就說明一名殿主註定也同時隻會有著九位弟子。
而那些驚喜之人自然喜的是自家殿主大人終於又收下了一名弟子。
與其他戰殿不同,許多人都知道,地藏殿的各位殿子過半都早已戰死,而殿主大人卻並未像其餘殿一般將排名靠後的弟子前進一位,頂替那些戰死的弟子們。
這千年來,地藏殿主也不過是勉強收下了第八殿子這一位弟子罷了。
每個戰殿的殿子們不僅是殿主弟子這一身份,更是一個戰殿年輕一代的顏麵。
而地藏殿自然在這方麵一直是有些落後的,畢竟就算大殿子與四殿子實力再強也是人數太少,至於八殿子,根本就還未能成長起來。
如今又多出一名九殿子,無論如何,也是多了一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