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古界 第218章 赴約
風玄怔怔的看著那團桌上的水漬漸漸被抹去,隻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花奶奶,你放心,我不會衝動的,在我沒有保護自身麵對那災厄背後的實力之時,我不會行那以卵擊石之事”
風玄麵色平淡的說道。
聽到風玄的回答,風玄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要想讓風玄不再追查此事根本不可能,但她所能做的便是提醒風玄不要被仇恨所矇蔽了雙眼。
“奶奶我老了,壽元將儘,活不到你成親的那一天了,也等不到你強大到能夠鎮壓一方的時候了,奶奶隻希望你走出這岐山之後,遇事三思而後行......”
第二日
風玄背負黑色長刀,一身換洗乾淨的青色衣衫顯得他氣質更是不俗。
雖然隻是一身簡單的麻布衣衫,也沒有華麗的裝飾,但在風玄身上就是能夠凸顯出一股不凡的氣勢。
在風玄抵達血戰台之時,他便遠遠望見一名身穿黑色勁裝,長發披肩的壯碩青年早已盤坐在血戰台上閉目養神,在他的身邊還靜靜橫亙著一柄巨型銀色戰刀。
在血戰台的周圍,早已圍攏了一圈密集的人群,不過大都不敢大聲喧嘩,隻是相互之間竊竊私語著。
“今日為何北黎少主又重新擺台了?不是早已結束了麼,在煉臟階根本沒有能夠戰勝他的存在,估計哪怕是在煉臟階中成名已久崩山拳或是鐵狂刀也不是北黎少主的對手吧?”
“是啊,那百日中,哪怕是一些血氣階的武者也不過是與北黎少主旗鼓相當,甚至一些才突破不久的血氣階武者還要落於下風,隻有那些強大的血氣階高手才能力壓北黎少主一頭,取走了那枚青元石”
“這就是你們訊息落後了,據說啊,這次北黎少主可是特意為了挑戰一名同齡之人才準備了這次戰鬥!”
“什麼!哪家的天纔能夠使得北黎少主如此慎重,甚至不惜一早便早已在此等候了!”
“這,倒是不知......”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沒人注意到一名背負黑色長刀的青衣青年正淡然的越過人群,巫魂力彷彿一張大手般,將擋在他麵前的人群輕柔的撥開,在這些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便自己移動了身形左右避開,為風玄騰出了一條通往血戰台的道路。
當風玄在這些人身前經過之時,一些人這才猛然察覺出哪裡不對,一臉驚愕的看著風玄慢慢離去的背影。
“這......剛才發生了什麼!”
就在風玄抵達血戰台之下的時候,北黎狂忽的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眼神灼灼的看著風玄,無窮的戰意在他的身上逐漸沸騰。
而這一動靜也不禁吸引了一直關注著他的眾人。
眾人隨著北黎狂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名背負黑色長刀,氣質不凡的青衣青年自人群中慢悠悠的踱步而來,擁擠的人群彷彿沒有對其造成絲毫影響。
“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北黎狂緩緩起身,一身狂暴的戰意再也沒有絲毫隱藏,儘情肆虐在這血戰台上,周圍所感受到這股戰意之人無不是臉色微變,齊齊退後一步,竟是承受不住這等戰意的衝擊。
“好霸道的戰意,這便是北黎氏族的霸元聖典麼!這可是北黎氏族身為太古部落的底蘊之一,唯有北黎氏族之人纔有資格修煉的典級的功法!”
“難怪北黎少主有著這般恐怖的實力,在這功法之上便不是我等所能企及的,要是我等有著這般功法,想來也差不到哪去”
有人嫉妒的開口說道,彷彿認為北黎狂的一身實力都是來自於所修煉的功法。
“哼!你們知道什麼,霸元聖典乃是隻有達到了蘊臟境的武者才能修煉的典級功法,在狂哥曾經隻是鍛體境武修之時也沒見有人能夠戰勝過他!不知你們在大言不慚的胡說些什麼!”
正在這時,一聲冷哼響徹在眾人之中,顯得極為不忿。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幾個衣著氣勢不凡的青年聚集在一起,發聲的正是其中一名紫衣華服的青年。
“是北黎清!黎商部落的天才”
“他身邊都是黎商部落的各個天才,還有去年前往了巴陵部落的商仲圖也在,據說他也突破到了蘊臟境,隻是並未在十五歲前突破罷了,不過也極其嚇人了,黎商部落真是天才眾多啊,難怪如此強大!”
眾人見是黎商部落的天才開口,倒也不敢反駁,畢竟這北黎清說的倒也沒錯。
但凡典級的功法都必然需要蘊臟境的修為才能修煉,這幾乎已經是常識,除開一些特殊的功法。
那些之前發聲之人也不過是嫉妒著北黎狂的強大而下意識逃避自身,推脫在功法之上罷了。
“好了,阿清,莫要多說了,風兄已然到場,我對於這一戰也是期待已久了,風兄在血靈秘境中的風姿我可是至今也難忘記,不知道阿狂能否將風兄擊敗!”
商仲圖微微瞥了一眼人群中的幾人,淡漠的眼神使得幾人神色心中一凜,微微低下頭去不敢再說些什麼。
隨即他回過頭看向血戰台上,眼中同樣露出一絲炙熱的看著風玄。
他雖然也突破到了煉製階,但也不過蘊養了三臟而已,戰力提升並不算太大,知曉以自身的實力絕不是風玄的對手,這纔不敢邀戰。
敢問同是血靈秘境中殺出之人,誰不羨慕與敬仰赤龍少主與風玄,這兩人可是憑借一己之力帶著眾人主動進攻狂血蠍群,再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甚至兩人合力將吐納境中期巔峰狂血蠍王都越階斬殺的猛人。
“這是我們第一次交手吧,風某對於和北黎兄一戰也是嚮往已久了”
風玄微微一笑,身形一躍而起,穩穩落在了血戰台之上,身上同樣爆發出一陣驚天的戰意。
二者的戰意碰撞甚至使得周圍之人一退再退,甚至是一些蘊臟境之人也是駭然變色,不敢置信。
功法可以有差距,武技也可以有品級之分,可這戰意可是萬萬做不得假,麵對這兩人的戰意,恐怕一般武者一身實力根本無法發揮出七成,甚至實力相差太過懸殊者會直接失去抵抗之力。
而一些人此時也是認出了風玄,畢竟去年數十個部落爭取前往巴陵部落的名額之時,風玄可是給許多人都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是他!玄鷹部落的風玄!”
“我也記得,這可是在去年能夠在數十個部落中力壓同輩的天才!”
而人群中一些武者看著風玄的身影,臉色更是奇妙無比,彷彿思緒又被拉回到了昨日,那少年郎隨手一揮,一道巨大的月牙飛出,一片巨樹如同草芥一般倒下。
“這......這是,那名恐怖的少年!”
有人奇怪的看著台上的北黎狂,雖然聽聞過北黎狂的實力驚人,但見識過昨日那一幕的些許人根本不會相信北黎狂有著能夠戰勝風玄的實力。
那可是逼得一名血氣階高手連手都不敢出的家夥啊!
“誒,二頭領,你看,是風玄小兄弟!”
阿青看著台上的風玄,一臉興奮的朝著身旁奎猿喊道。
奎猿默默地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看著台上兩人,這就是如今年輕一代的實力麼,真是恐怖。
奎猿這才感受到,這已經不是十數年前,屬於他們這些老家夥的時代了。
“風兄,你我實力都是互有瞭解,不過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他日之時了”
北黎狂看著風玄,手中巨型戰刀舉起,在那狂暴的戰意之中,一些鋒銳的氣息開始逐漸顯現。
風玄瞳孔一縮,感到身體上彷彿傳來了一陣微微刺痛,汗毛根根豎立,身體之內一股同樣的氣息彷彿受到了挑釁一般開始暴動。
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