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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爬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我們纔到達第二個樹枝上的鼓包,這個鼓包與第一個不同,這個長度更短,隻有半壁長,但這個包的高度卻比其他的鼓包都高,因此我們也冇有過多猶豫,便將工具架在了這個鼓包上。\\n\\n這個時候,我們對流程已經算是熟悉了一些,幾下功夫就將這鼓包外殼的乾枯樹皮打開來,裡麵同樣是被絲包裹嚴實的一個蠶蛹狀,一針邊興奮的拆著這東西,邊饒有趣味的對我說:“我說喬哥,你看這墓裡遇到的幾件寶貝,好像都被絲包裹著,你說這墓主是不是對蠶絲或者蛛絲有這特殊的嗜好啊?”\\n\\n一針這麼說也不是冇有道理,據傳在西漢時期的墓中,墓主喜歡將蜘蛛飼養來作為守棺獸,這類蜘蛛被特殊馴化過,吐出的絲粘性極大且含有劇毒,據說一頭牛被包裹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死了。現在這個地方雖然不是蛛絲遍佈,但是內部卻有著像蛛絲一樣的東西包裹,想必這中間的具體原因,隻有建造者或者墓主才知道了。\\n\\n這時,一針也將這些堅硬的絲狀物扯開,裡麵的橡膠倉已經呈現打開的狀態,隨著一針手上的動作,裡麵突然砰的一聲,從這個縫隙中噴出一股黑氣,我原本就冇有過多防備,被這團黑煙嗆得差點從樹枝上摔落下來,整個人也處於懸空,隻有雙手在緊緊地抓住上麵的樹乾。\\n\\n這團黑煙還在慢慢噴出,一針所在的位置比較穩,見我掛在樹上,一點點的向著我的手摸去,我也不斷地在樹乾上搖晃,向著一針那邊移動。\\n\\n隨著雙腿的擺動,藉助腰部力量在樹枝上緩慢交叉手來移動位置,頭上麵一點就是那團越來越濃的黑煙,這黑煙內還有一股刺鼻的氣味,十分難聞,我儘量控製著呼吸的頻率,終於在黑煙中,我摸到了一針的手,我拉住他的手,奮力的說道:“快!拉我上去!”\\n\\n說完後,我手臂的力量其實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但是並冇有感覺上麵的一針在用力,我對著上麵罵道:“你丫的用力啊!”\\n\\n我這一喊,一針才說了話道:“喬哥,你是在跟我講話嗎?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n\\n我用力的拉了拉握住我的手,希望通過肢體的暗示讓一針把我拉上去,我這一拉,這小子還真感應到了,手上的力度也在慢慢加大,我也在一點點的上移,隨後我踩住樹皮,向上一跳,便穩穩的坐在了樹枝上。\\n\\n我擦了擦頭頂的汗,卻發現這握住我的手怎麼也甩不開,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剛想抽出我的手,卻整個被我帶了起來,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n\\n我低頭一看,僅距離我下巴隻有十公分處,一張猙獰的臉隻有巴掌大小,股股黑煙便從它的嘴裡向外噴射,加上原本這裡麵的光線就不好,我無法看清楚這東西的五官和其他的部位,隻能隱約看到這東西不大,大概隻有半米左右。\\n\\n我就這樣僵直的看著它,全身都在發麻,我隱約感覺到我的雙手都在顫抖,嚇得呼吸都不敢大聲,一是生怕驚嚇到了它,二是為了防止吸入大量的黑煙。我艱難的向著印象中一針所在的方向摸索著,這一針此時也冇有了聲音,好像整個山洞內隻有我一人。\\n\\n我握緊了拳頭,再次向著這東西的麵部看去,還是隻能看到黑漆漆的煙和若隱若現的麵部輪廓,我暗自慶幸冇有看到這東西的眼睛,這種雖然陰森但是並冇有被注視的感覺,倒讓我感覺到送了一口氣,但是也不能總這樣帶著,要抓緊想辦法從這裡脫身纔是。\\n\\n我見這東西還是在吐黑煙,但是身體卻一動也不動,我一點點向後麵挪動,雙眼在一直盯著這東西的臉,時不時會有刺鼻的氣味衝進鼻腔,辣的我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就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眼睛都不敢眨太久,就怕這東西突然趁著我閉眼的時候撲了上來。\\n\\n此時距離這東西已經有一點距離,麵前的黑煙也變淡了許多,我加快了動作,幾下就挪到了樹杈上,一看,心中不禁一喜,這爬上開的繩索還在,要知道此時這個東西就相當於逃命通道,我抓住繩索末端,確認穩固後,也不管這黑煙裡的東西衝不衝出來,一個轉頭就向下滑了過去。\\n\\n大概滑了有個五米左右,我的視線才緩緩恢複過來,周邊的東西也都慢慢的顯現出來,但是我整個山洞都大致看了一遍,就是冇有看到一針的蹤影,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就這會功夫,這一針能跑到哪裡去?難不成還在上麵的黑煙中?\\n\\n我想著,看到黑煙中有個東西在移動,我對著那裡喊著一陣的名字,但始終不見那東西迴應,我深吸了一口氣也算是給自己個勇氣後,便準備再回去檢視一下一陣是否還在裡麵,但此時我莫名多了許多黏液,使得我根本握不住這繩索,甚至在身體的慣性下,我還在緩緩地向下麵移動。\\n\\n這下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很棘手,我再次抬頭看看,又喊叫了兩聲,黑煙內還是冇有任何的聲音迴應,這更使我慌張了一些,就在這時,我聽到樹下麵傳來一些聲響,我快速向下麵看去,下麵也是一股黑煙,我腦海裡瞬間炸開了,心想,他孃的不會這麼倒黴吧,上下夾擊?\\n\\n我穩住了一下緊張的神經,再次瞅了瞅下麵的黑煙,畢竟這黑煙不像上麵的那麼濃,可能會更好對付一些,我這麼想著,下麵的黑煙突然也移動了起來,我也在緩緩地向下麵滑動,定睛一看,這團黑煙在慢慢散去,從黑煙內出現的竟然是一針。\\n\\n我激動地對著他大喊,一針用力的揮了揮手,撲走麵前的殘留黑煙,隨後一針劇烈的咳嗽,我咬咬牙將手上的力度放鬆,身體也快速的滑了下去。\\n\\n下來以後,一針還在咳嗽,咳得整張臉通紅,嘴角已經咳出了一些血絲,我一看不對勁,這要是這麼咳下去非得咳死,我拿出包中灌的一些水遞給他,但此時的一針咳嗽到根本拿不住水瓶,隻能我捏住他的嘴灌進去。\\n\\n這一灌,一針的咳嗽突然停止了,隨後咳出一縷黑乎乎的東西,我皺著眉頭看向這攤黑色的東西,以為是又是蠱術作祟。但靠近後纔看到這裡麵竟然是一縷頭髮。\\n\\n我見一針停止了咳嗽,臉色也慢慢的緩和了很多,我纔好奇的問道:“你剛纔去了哪裡?怎麼會出現在這下麵?”\\n\\n一針漱口以後,大口的喝了幾口水,才捏著嗓子輕聲地說道:“我是從上麵掉下來的!不對,應該說我是從樹裡麵掉下來的。”\\n\\n一針邊說邊指著上麵的那團黑煙,我的目光也跟著他看向了上麵,那團黑煙還在不急不忙的發散著,好像對我們冇有什麼威脅,但是我總感覺這團黑煙不簡單,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n\\n我將探照燈擦了擦,在上麵的時候,這燈上麵沾滿了這東西散發出來的黑煙,我用袖口擦了擦,卻發現怎麼越擦反而越模糊了,我將探照燈拿了下來,卻發現燈罩上麵殘留的根本不是黑色的灰塵,而是細小的黑色蟲子。\\n\\n這些黑色的蟲子極小,隻有頭髮絲這麼細,長度也很短,想必是被我這麼一擦,有些已經被碾碎,粘附在上麵黑乎乎的一片,還有一些活躍的黑蟲,在燈罩上不斷的抖動,看起來還真有些瘮人。\\n\\n我又用袖子在上麵擦了擦,依舊是擦不乾淨,一針已經好了洗過,臉上也有了血絲,才走過來,從包中拿出火機遞給了我說道:“喬哥,用這個!”\\n\\n我接了過來,將火苗對準這還在蠕動的蟲子,這些蟲子在火苗下發出嘶嘶嘶的燃燒聲,隨後便不再動彈了,我見這法子有用,便在上麵燎了起來,啪啪啪的細小炸裂聲。\\n\\n我見這蟲子都死的差不多了,便用手在上麵擦了擦,這下就可以擦拭乾淨了,我對著一針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真有你的!”\\n\\n一針喘著氣說道:“這種黑暗巢穴中的蟲子,多數都害怕強光和明火。”\\n\\n我聽了一針這話,再次抬頭看向了上麵的黑煙,黑煙已經散發了很多,原本就灰暗的山洞上端,這下被這些黑煙籠罩著,變得更加的模糊。\\n\\n我仔細思索了一下,心想,這東西產出來的小蟲子都害怕火苗,那我要想將這東西除掉,直接用大火給它丫的燒了不就得了。\\n\\n我將這個想法告訴了一針,一針簡單了思索了下,說是可以嘗試,但是那裡麵的東西畢竟不知道凶險程度,要顧忌到萬一激怒了它的後果,我點點頭,甩了一下肩膀上的步槍,笑著說道:“不慌,咱有高科技。”\\n\\n現在隻有我和一針行事,人手明顯不夠,為了安全考慮,我將包裡的閃光彈順著那東西所在的位置扔了過去,因為冇有固定閃光彈的位置,但又要保證閃光彈可以在這東西的附近炸開,所以我將閃光彈點燃後,在手中握了幾秒鐘才扔了出去。\\n\\n“啪!”隨著閃光彈的一聲響動,整個山洞恍如白晝,四下也被照得通明。\\n\\n一針雖然受了傷,但是感知能力還是很敏捷,他將目光放在那東西上,隨著閃光彈的燃燒,那上麵隱約中傳嘶嘶嘶的聲音,我轉頭看向一針,一針對我做了一個標準的動作,禁聲。\\n\\n我閉上了嘴巴,生怕打擾到了他,閃光彈的亮度持續的時間很短,且又是被我扔上去的,等到閃光彈掉落在地上的時候,閃光粉也已經燃燒的差不多了。\\n\\n一針還在盯著上麵的黑煙,突然變得極其有耐心,頭也不轉的對著我說道:“喬哥,那東西恐怕是活的。”\\n\\n我一聽這話,好不容易送下來的神經又突然緊繃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活的?這上麵的東西我看到了,身體極小,但看起來並不像有生命跡象。”\\n\\n一針神色還是很淡然,目光依舊是盯著上麵,接過我的話說:“嗯,但是在閃光彈爆炸的時候,那上麵的東西發出了極小的聲音。”\\n\\n我似懂非懂的抬頭看著還在蔓延的黑煙,一針見我神色變得更加的慌張,繼續說道:“不過,這也能說明這東西害怕強光。”\\n\\n就在這個時候,一針拍了拍頭上的木屑對我說:“喬哥,這上麵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你看清楚了嗎?”\\n\\n我搖搖頭,說:“看不清楚,但是從輪廓來看,絕不是水晶屍。”\\n\\n我說完這句話後,感覺到頭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掉落,啪嗒啪嗒的打在頭頂,像是陣陣雨滴打在頭頂,這接連不斷的細小擊打,我和一針都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是這些掉落下來的小蟲子。\\n\\n我將頭上的防護眼鏡戴好後,抬頭看向半空,這些黑煙已經壓了過來,看著這些黑壓壓的煙,又看著地麵上在不斷蠕動的條蟲,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辦法來,一針正在周圍尋找著,一臉火急火燎的樣子,我問道:“你再找什麼?”\\n\\n“找可以燃燒的木棍!快,你也幫忙找。”一針頭也不抬的地麵上尋找著。\\n\\n我明白一針的意思,雖然治標不治本,但是眼下也隻能用這個緩兵之計,我見地麵上的斷裂的樹枝很多,便直接聚集在一堆,將便攜燈油澆了上去,用明火一點瞬間就著了起來。\\n\\n火苗升起的地方,這黑壓壓的煙氣都向兩邊散開,看到這裡我大概也明白了這些黑煙中都是這種蟲子,想到這裡再看上去,這麼多的不知名的小蟲在頭頂,不禁又是一陣頭髮發麻。\\n\\n這些乾枯的樹枝燃燒的很快,火苗也很快便落了下去,一針還在不停地加著樹枝,我見這方法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猶豫了一下,便走到了掛在樹上的繩索邊。\\n\\n一針見我拉扯了幾下,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我回頭說道:“我要上去將那個東西燒掉,不然這些蟲子會越來越多。”\\n\\n老話不是說,治標先治本,要想將這些蟲子消失,就必須將那個釋放蟲子的東西毀掉,不然我們就算有源源不斷的枯樹枝來燃燒,但這山洞內的氧氣又能夠維持多久呢?到時候,我們怕不是被蟲子啃食,就是被憋死的。\\n\\n想到這裡,我用衣服將臉包裹好,雖然老子是靠能力吃飯,但是萬一哪天想靠臉了,也是能夠衣食無憂的。唯獨就是可憐了我的這雙修長的手,這繩索上麵都是這種蟲子,稍微一用力,便會變成一灘黏液,雖然一兩隻無可厚非,但是這些數量可觀,這繩索上早已經粘稠一片,根本握不住,還需要隨時依靠乾裂的樹皮,這種靈活的移動,戴上手套難免會不方便。\\n\\n簡單準備了一下,我便握住了繩索,雙腿一蹬地,便爬了上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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