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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們走了過去,順著貝波指示的位置看去,地麵上有明顯的挖動痕跡,但土質的變化來看,也是有了一定的年頭。\\n\\n我拿著洛陽鏟在表麵翻動幾下,下麵果真有東西,我給大家使了個眼色,趁著他們在裡麵忙活,我們正好看看。\\n\\n很快這埋在土下麵的東西就露了出來,裡麵竟然是一個大箱子。\\n\\n一針讓我們先彆動,自己跳了進去,我注意到了這箱子上麵的文字,應該不是什麼古董,上麵的漆麵也是近現代的。\\n\\n一針對古器有所研究,但這種箱子顯然是之前冇有接觸過,觀察了一會兒看著我:“喬哥,這東西值錢麼?”\\n\\n我看著他納悶的樣子,蹲了下來迴應道:“不是什麼寶貝,妥妥一贗品。”\\n\\n一針看著這箱子的紋路有些不捨得,強哥也在後麵說這東西看起來還挺好看的,應該會有人買吧。\\n\\n貝波擠上前來,見我們還不動手,催促道:“先彆管這箱子了,抓緊打開看看裡麵有什麼東西,一會兒他們出來,啥都做不了了。”\\n\\n眼下這箱子上的鎖釦已經生了鏽,想要通過巧法子是肯定行不通了,隻能損壞這鎖頭強拆了。\\n\\n用鐵鍬撬了好幾下纔將這東西掰斷,我們往後靠了一些,準備用鐵鍬打開,強哥見我們這樣,不知發生了什麼,奇怪的問道:“這裡麵是有什麼活的東西嗎?你們躲這麼遠乾什麼。”\\n\\n此時大家的精力都放在箱子上,冇人搭理他的話,隨著哢嚓一聲,箱子被掀了起來,裡麵升起了一片灰塵。\\n\\n等到灰塵飄得差不多,我們才緩緩地靠近,這一看差點給我們驚到叫出聲,這裡麵竟然是一罐罐的火藥。\\n\\n強哥和蘇可心冇有見過這東西,但從一個個的罐子中,也察覺到了這東西不簡單。\\n\\n一針用手抹了一些火藥粉,放在鼻子下聞聞,走用手搓了搓,說道:“還是能引爆的。”\\n\\n“我操他奶奶個大美腿的!誰會在這個地方放這麼一大箱子炸藥啊?”貝波不解地罵咧道。\\n\\n我在箱子上尋找了一圈,冇有找到任何能夠記敘時間的資訊。我照得稍微遠一些,發現這個位置正好是佛像所在的位置,難道是想要炸了這寺廟?\\n\\n我跟大家說了這個想法,蘇可心看了看說道:“很有可能。隻要這個位置爆炸,佛像就會倒塌,寺廟自然也就炸冇了。”\\n\\n此時一邊的貝波刻意壓低了聲音,對著我喊道:“喬哥!這有個引子!”\\n\\n“我操!這是已經點燃了的!”貝波邊說邊用手在地麵上扒拉著,隨著他的拉扯,草堆中竟然被拉出了一根未燃燒的火線。\\n\\n我們都圍了上來,這越看就有越多的問題,但這裡的事實就是有人想要將這個寺廟炸掉,但不知是發生了什麼情況,冇有等到火線完全燃燒到炸藥箱子人就走了。\\n\\n既然能進這深山老林裡麵建了個寺廟,為什麼又要將這廟給炸了?難道是這寺廟內有什麼要在走以前銷燬的東西?那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死的不動的還是活的?\\n\\n越想越覺得這裡發生的故事太多,但又無從下手,貝波見我緊鎖著眉頭,邊弄乾淨手上的泥土,邊對著我說道:“喬哥!我剛纔看過了,這下麵是個進鬥的絕佳位置,這群人極有可能是從這寺廟下麵打的盜洞。我們要不要去這鬥裡看看?”\\n\\n“不行!”我直接拒絕了他。\\n\\n主要是在我們在這鎮子上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加上這村民各懷鬼胎,要抓緊回到拉薩,按照大伯的安排彙合纔是正事。\\n\\n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一針將這箱子火藥蓋上,又用土埋了上去,回去的時候,我抬手將火引子撥斷。\\n\\n走到寺廟內,那日等人還在叩拜著,嘀嘀咕咕唸叨著,阿闖也融入其中,神色嚴肅虔誠。\\n\\n我們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喝了點水,等待他們,足足一個小時,他們才結束。\\n\\n那日帶著藏民們走了出來,對我們不參與叩拜的事有些計較,說我們這是不懂規矩。\\n\\n貝波本是對於這些信仰都是極其的尊重,但見這那日老頭實在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乾脆直接聞道:“我說你這拜也拜完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吧?現在可以回去了嗎?”\\n\\n那日聽到貝波這口氣,想必是把今天一天壓在心頭的火氣都頂了上來,徑直走上前,直視著貝波,“你這奶娃子毫無規律!再這樣彆怪我對你不客氣!”\\n\\n“謔!你這是要弄死我啊?”貝波雖然在墓中挺慫,但是在人事場上,那不惹事都是好的了。那日這囂張氣焰我們早就看不下去了,要不是為了周全考慮,豈能容忍他到現在。\\n\\n貝波說完後,更是激怒了那日,他握了握手中的燒火棍,這噴子雖然後坐力極強,但是傷害可是不容小覷。\\n\\n我冇等他拿起搶,就哢哢兩聲將我這步槍掛上了膛,論射速他那根本冇等開槍就倒下了,乃嘎子眼力勁比較活,見到這個場麵,笑嘻嘻地在那日身旁說著什麼。\\n\\n一針拉了我一下,輕聲道:“喬哥,先彆衝動,他們手上都有槍。”\\n\\n乃嘎子說了一頓後,那日的臉色好了許多,隨後乃嘎子走到我們麵前,跟小槐又說了一通,小槐翻譯過來的意思,大都是和氣生財之類的客套話。\\n\\n說完以後,一針走了上去,拍了小槐一下,說道:“走!乾活了。”\\n\\n小槐跟了上去,一針伸手握住了那日的手,笑著說道:“老爺子,剛纔多有得罪,我們確實著急回去,還請多多理解。”\\n\\n小槐在旁邊跟著翻譯,那日擺著架子點點頭,隨後向裡麵走去。\\n\\n小槐邊走邊跟我們翻譯這那日的意思,今晚就在這寺廟內過一晚,強哥有些不爽地說道:“媽的,這不還是要在這裡住,那剛纔把我們趕出去乾什麼?”\\n\\n突然一個藏民失聲大叫,那日和乃嘎子都跑了過去,我們也都跟了上去,那日推了一下身邊的人,這人衝過來攔住了我們。\\n\\n貝波原本就在氣頭上,加上被這人一推,火氣也上了來,用力一推給這傢夥推出幾步。\\n\\n那日也走了上來,拿著槍對著我們,甚至連乃嘎子也端起了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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